四色棋

渣渣文手,四色/棋子请随意。
本命cp:叶黄,龙言。
最近沉迷all金w
头像老公,封面儿子。

【all金】原世界金穿越到团宠世界(13)


    *我流金,双商在线
    *不可能不ooc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爱他就请珍惜他系列
   
    在格瑞的安抚下这顿饭是相安无事地吃完了,直到盘子被格瑞收回系统空间金都还在想他会不会做出其他动作,最后看格瑞依然到寒冰湖那里去修炼,才算放下心。
    放下心之后就能够自然脱口出:“格瑞,我陪你一起修炼吧。”
    格瑞停步,转过身看着他,说:“你确定?”
    “嗯,以前你一直不让我跟着你,这次可以吗?”
    “随你。”
    金大笑着叫着太好了,就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格瑞身旁,想了一会儿还是放弃跟格瑞勾肩搭背,就这么并肩走着到湖边。
    不知道格瑞平时都是怎么修行的,挺好奇的。金先一步乖巧地根据格瑞的指示到安全的地方待着,双眼放光,非常期待接下来格瑞的动作。
    就算不是一个世界,但这可是格瑞,以前一直冷漠到底,一直拒绝他的格瑞!想知道他平时干什么,估计也就只有这个机会了。金把心里的想法梳理几遍,觉得自己的逻辑太完善挑不出一点儿毛病。
    格瑞将烈斩唤出来,用双手握住,闭上眼深呼吸一番。
    哦,架势很足的样子。金期待。
    格瑞突然睁开眼,目中迫人光芒一闪而过。他双手快速一举一劈,巨剑被举到头顶又狠力砸下!接触到地面的前一刻巨剑停止下劈,操控之精准让人无话可说。
    但落在金眼里就是一次普通的挥剑。就这样吗?金正疑惑,眼睛就被异动的寒冰湖夺吸引。
    原本算是波澜不惊的湖面突然整片整片地剧烈震荡,金眼睁睁看见——从烈斩停留的那一点开始,寒冰湖的寒水向两侧挤压扩散,争先恐后地窜开留出一道笔直道路——竟是被生生劈成两半。
    两边寒水挤出一个巨大的凸形大浪,维持不到一秒就又咆哮着扑下,水花四溅,大片大片寒水被大浪压迫到岸上,把岸边的冰雪冻结得厚实。
    同时席卷而来的还有巨大的风压,湖水的剧烈波动卷起一股强烈的风,夹带部分水滴扑向两侧,水滴一路冻结过去又被风力吹为粉末留下坑洼,飞了老远。
    金睁大眼睛,总算明白格瑞为什么一定要他待在这里不能乱走,这要是真的走到被风浪席卷的地方,哪怕只有一滴水碰到皮肤,冻起冰块又化为齑粉,那也是掉一块皮肉的伤!
    可是,格瑞不还是只是挥了一下剑而已嘛?金看着被劈开的道路又从下往上被寒水灌满消失,迟疑地想。
    格瑞又动,依然是朴实无华地劈斩动作,无视又一次被掀起的狂风巨浪,在道路展开的瞬间冲入路内。
    金紧张地攥紧拳头,惊呼出声:“格瑞!”
    寒水又灌入道路,不一会儿就填满整片湖床,波浪拍打间哪里有格瑞的身影。
    金精神紧绷到了极致,他一眨不眨地盯着波涛汹涌的湖面,心里不停默念格瑞不会有事的同时连脚趾都揪心地抓紧。
    中央的湖面忽然凸出一块不自然的水包,金直觉认为那是格瑞的手笔,下一秒,就见水包越发凸出,格瑞冲破水包跳回岸边,全身上下干干爽爽没有一点湿意。
    他沉眸望着波涛汹涌的寒冰湖,准备下一项动作。
    格瑞的危险修炼一直从晨雾迷蒙持续到红霞遍天,当看到他终于收回烈斩,提心吊胆一整天的金用上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冲到格瑞身边一个熊抱抱住他。
    格瑞这次没有不解风情地抬手按住他的脑袋,而是安静地也抬臂将金揽入怀里,鼻子埋在那一头金发里,深呼吸。
    “怎么了,金?”
    “你一直在这么危险地修炼吗?”
    “嗯。”
    我怎么现在才知道呢!金想给自己的迟钝一个响亮的巴掌,使力要离开格瑞真正给自己一巴掌的时候才发现,这家伙的手臂未免太紧了点!
    察觉到金想要离开,格瑞又多施几分力,将下巴搁在金肩膀,说:“别动。”
    温热气流擦刮金颈部耳边敏感的皮肤,金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感觉不是很好,抬手抓住格瑞的肩膀衣服咬牙切齿:“你放开我。”用力想把他弄开。
    我应该给你一巴掌才对!金恼羞,打格瑞的想法扎根酝酿开。
    格瑞在金的想法要开花结果的时候及时放开金,退后一步保持距离,看着金的眼睛,说:“金,我喜欢你。”
    “我我我知道了,你别说了。”金抬头啊地叹气一掌拍到自己额头,不是很适应放飞自我的自家发小。
    此时的气氛急需调剂,金脑中想法一转,就找到了好话题。
    “你之前对我做那种事,也是因为喜欢我?”
    此话一出,格瑞内心跃跃欲试的冲动被当头一盆冷水泼灭,他的神情一下子黯淡下来,翕动几下嘴唇,也只能说:“……你想起来了。”
    “是啊,昨晚刚想起来,”不仅如此,当事人现在还不想见你,“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金进一步逼问。
    格瑞摇了摇头,深深地低下了头。
    “……格瑞!”金皱眉盯着格瑞,心里有点恨铁不成钢,你表白的话张口就来,道个歉就那么难嘛!
    “我不会解释,错就是错。”格瑞低着头,吐出这么一句来。
    “对不起。”
   
    深深藏在意识中的金透过身体这双眼睛,看见格瑞低头诚心致歉,听见格瑞清冷真挚的道歉。
    有什么东西塌了一块,砸在心头痛得要命。
    “……”他久久沉默着。
   
    金盯着格瑞有一会儿,开口了:“除了这个,还有一件事。”
    当时,估计他已经把嘉德罗斯当非常好的朋友了,虽然嘉德罗斯犯错在前,但让好朋友受伤这种事……金只是试想一下,就觉得自己遍体生寒,毛骨悚然。
    得多崩溃啊,不如说也许就是因为朋友的不断受伤,才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种事,就算是发生在我身上也……
    “我会去跟嘉德罗斯道歉,对不起。”格瑞相当了解金,在没有提示的情况下硬生生猜出他还在介意什么,于是更加诚心诚意,只差当场挖心以示悔过了。
    金捂住自己的嘴巴,发出闷闷的声音:“……不,跟嘉德罗斯道歉就不用了。”
    说到底,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件事嘉德罗斯也有错,实在不能就让格瑞自己一力承担,不公平。
    而且,其实他也不是没错……
    “格瑞,我有没有从你那里逃掉?”得到格瑞的真挚歉意,金继续询问情报。
    “有,应该是其他人把你带走的。”
    所以说还有其他人咯,该不会直接就是安迷修了吧?
    虽然还想问问格瑞自己被救走的具体时间,但话题跳转幅度太大会显得很不自然,于是金放弃追问,说:“我今天去考虑一晚上,明天告诉你要不要原谅你。”
    得去询问他的看法,毕竟受伤的不是我。顺便也问问他要不要原谅嘉德罗斯,那边也还拖着呢。
    “我等你。”格瑞点头应允。
    接下来只需要再问一件事我就可以到下一个人那里去了。
    “格瑞,我是因为这件事跳崖的吗?”
    格瑞难得地有些难开口,嗫嚅半晌,才艰难地在愧疚心之下说:“……不是,你别打听这件事了。”
    “你这样,我怎么知道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件事嘛,万一你骗我,”这话说出来很心虚,因为格瑞从来没骗过自己,金稳稳心神,“我要怎么相信你?”
    非常明目张胆的套话,但格瑞不可能不回答他。
    “我没有骗你,当时离你跳崖,还有十天。”吐出一个重要情报。
    “哦,十天,什么都说明不了。”金故意激将。
    “金,就算你不记得,也别乱猜。”
    “我没乱猜,我就是随便说说,我真的不记得了。”
    “……说明你当时精神状态还可以支撑,明白吗?”又是一条好情报。金觉得格瑞真是太亲切了,不愧是我的好哥们儿!我应该还可以深入刺探!
    “那又怎样?”
    格瑞这边却冷硬拒绝:“我不会再说了。”
    “格瑞,我还没打算原谅你。”
    “……如果你不原谅我就可以避免那个结果,也不错。”
    威胁也不管用吗,跳崖这事的黑幕好重啊!简直就是一个大写加粗的可疑!
    “好吧好吧,我开玩笑的,你别在意。”这一波已经赚到了,不亏不亏。
    金蹲下拢住一团雪,在格瑞的目光下将雪团成雪球,然后抬头看着格瑞,手上动作故意放得很慢,很慢,很慢。
    雪球很慢很慢地贴到格瑞脸上,见格瑞没有反抗,金干脆把雪球一下摁散在他脸上。只见格瑞闭着眼用手擦掉雪块冰渣,没有想也用雪球反击的感觉。
    “格瑞,你不冷吗?”
    “不冷。”
    “那你站好了别动。”
    金把帽子摘掉让格瑞拿着,蹲下来开始刨格瑞附近一圈的雪,统统堆在格瑞脚边,逐渐成墙。
    格瑞看金忙到冒汗,说:“如果你实在想埋人,不如我躺下来。”
    “哪儿有雪人是躺着的,站好了!”
    花了很长时间和很多精力,甚至都用上了元力技能。终于,在格瑞的乖巧配合下,金完成了夹心雪人的堆砌。
    格瑞只剩一张脸露在外面,整个身子都被金包进雪里,此时面上的表情显出丝丝无奈。
    “要不你在这里站一晚上好了?”这句话好像是在问格瑞,但实际上,金是说给意识里那个自己听的。
    格瑞说了句随你。但金明显感觉到,有一股反对的情绪从心底冒出来。
    “果然还是算了,我这就把你弄出来。”
    “我自己来吧。”格瑞一动身子,雪团大块大块地掉到地上,不多时就已经露出他的身形,他一抬腿迈过雪墙。
    “那我回去休息了,都已经晚上了。”
    “好。”
    “格瑞晚安。”金接过帽子扣回头上,对格瑞挥挥手。
    月辉撒下,星芒陪衬,冰雪闪闪发亮,寒冰湖波光粼粼,今晚也是晴朗美丽的夜晚。
   
    “先不说其他的了,你就告诉我要不要原谅格瑞吧。”原金回到梦境,逮住团金就问起来。
    “我……”
    “他可是很有诚意了哦,不仅甘心被我套那么多话,还甘心让我把他做成雪人,还同意在雪里冻一个晚上不睡觉——不过其实也不算什么,这都是他应该的,诶,要不就算了别原谅他了。”原金吧啦吧啦说一通,话锋一转就是一个有力的以退为进。
    原金继续加火:“其实嘉德罗斯都还可以原谅一下,格瑞确实太不是东西了,我们跟他认识那么久,居然被他给暗算,他这个人就不太行啧啧啧。”
    团金听不下去,打断:“行了你别说啦,格瑞也没有那么坏啦!”
    “那?”
    “我原谅他。”
    “嘉德罗斯呢?”
    “更加可以原谅。”
    原金弹一下帽沿,感叹道:“‘我’怎么这么善良啊……”
    “你在夸我还是在自恋?”
    “嘿嘿,都有!”
    两个金就自恋这个话题展开了深入讨论研究。原金扯皮着,同时注意到,第三盏灯悄然亮起。是一盏淡紫色的小灯。
    梦境里亮堂了少许,有洁白替代了漆黑。
   
    TBC.
   
    今日话题:
    #惊讶!原来格瑞实力那么强是因为!#
    #暗处修罗场为金大打出手!L姓男士因一挑二负伤!#
   
    小剧场[幕后采访]
   
    棋:咳咳,今天的嘉宾还是一直接受采访的原金宝贝!让我们直接进入第一个问题:金宝,你那么担心格瑞果然还是因为!?
   
    金:因为什么啊停止你的想法!那是我最在意的人之一诶我的家人,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他嘛,真是……
   
    棋:好吧~那么请问,你把格瑞堆成雪人是有预谋的吗?
   
    金:不算,我当时想跟他打雪仗来着,谁知道他都不还手,后来灵机一动就变成惩罚了,想着也能顺便给这里的我多一个原谅格瑞的理由,嗯。
   
    棋:啧啧不愧是双商在线的原金宝。那么,最后团金宝好像答应得太容易了些,有没有什么说法呢?
   
    金:你这么叫我们还真是不适应……怎么说呢,其实他虽然有心理阴影,但我太了解自己了,无论什么心理阴影其实只要让我看到有希望的一面,我就很容易相信希望。我想他也是一样的吧,这次原谅就是想给一个机会,并不是说阴影真的消除,那需要很长的时间的……balabala
   
    棋:好,好的!我了解了,谢谢金宝![对后台打眼色]快,给他上可乐……

【all金】原世界金穿越到团宠世界(12)


    *我流金,双商在线
    *不可能不ooc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爱他就请珍惜他系列
    *两个金的场合:原世界穿越来的金就叫“原金”,团宠世界受到伤害的金叫“团金”——简陋的区分,能认清就好
   
    这次,金可没错过漆黑尽头翻滚不息的浊色。那抹色泽无声地悄悄靠近,像只带有万般警惕的小兽,虽然在接近,但一有风吹草动就会立刻跑走。
    金在原地坐下,尽量让面部神情柔和,削减小兽的警惕。
    色泽悄然靠近,已经能渐渐看出是一个人形,但外貌的其它细节都被刻意模糊掉让人看不清。
    金抬头仰视着他,慢慢伸出自己的右手掌心上摊,静等他把手放在自己的手上。
    画面定格了很久很久。
    他想通了,毅然伸出手握住金的手,将金拽站起来。模糊了他外貌细节的迷雾忽一下散开,金看见另一个自己正对自己微笑。
    “初次见面。”
    “你好啊。”
    两个金同时出声,同时收到对方友好的招呼,于是他们同时噗嗤一下笑出来,抱在一起抱成一团。
   
    金睁眼看见满天星光灿烂,格瑞的脑袋分外不和谐,金的意识还停留在刚与这个世界的金见面上,哪像到自己居然就这么醒了。
    “金,你不能在这里睡着。”格瑞收回摇他肩膀的手,见金醒了,不由分说地抓住他的手腕就把他拉到背上背好。
    “等等格瑞?”金的火气还没来得及升起,就被格瑞的动作瞬间扑灭。
    “我搭了帐篷,你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可以睡了。”格瑞一句话又回答完金未出口的疑问。
    金只得老老实实抱紧格瑞的脖子,不让自己掉下去加重格瑞的负担。
    走着走着,金脑内念头一闪,脱口问道:“格瑞,如果我不是我你怎么办?”
    我是另一边不知为何就过来的人,这一边的我跟我的性格有明显差异,照理来说两个人是很容易被区分的,你弄错人会不会很不像话呀。
    金的一通想法在脑里盘旋,但事情过于离奇他还是没能说得出口。
    “你的确跟以前有很多不一样,但我之前已经说过。你就是金。”
    都是金。格瑞降这句话吞下去没说,一种直觉上的不想说。
    所以你肯定认错了,我不是你们这里的我啦。金这次没能及时领悟格瑞的意思,陷入头痛的无限循环。
    大风过于凄神寒骨,群星过于悄怆幽邃。金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问题——我不是我那他们是不是喜欢错了人,这算不算花心——因此感觉心里都蒙上一层灰郁郁不乐。
    格瑞把金背到帐篷跟前,把他塞进去替他拉上帐链,在外面说:“好好睡觉。”
    帐篷里没有寒风温暖了许多,把金郁郁的心情都软化几分,金睡到一半被格瑞弄醒本来就很困,在几丝逃避心理的诱惑下钻进被窝舒舒服服地闭上眼。
   
    原金刚一回来,就看见团金浮在半空中戳那盏翠色小灯——小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长了根嫩芽,正被团金戳得摇头摆尾。
    “欢迎回来。”
    “怎么我就碰不到那两盏灯?”原金不是很服气,也飘上去想碰碰一旁的金色小灯,却感觉隔了层水膜什么都摸不到。
    团金摇头说了句不知道。
    “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原金放弃继续,拉着团金落到地面上,“你现在跟之前感觉差很多啊?”
    “嗯?哪个之前?”
    “我跟嘉德罗斯独处的时候。”
    “那个之前啊……”团金抬手挠挠头发,“我当时,心情非常糟糕。”
    “对不起。”团金双手合一对原金低下脑袋。
    “问一个问题呀,你现在心情又好起来,是什么原因?”
    “我也不清楚,就是看他们跟你相处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
    好的,我知道了。原金心道,看着团金的迷惑脸,突然有些明白格瑞对他的评价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你想知道原因吗?”原金苦口婆心。
    “你刚才不是还问我吗?”
    原金觉得自己真的不好直视团金的真诚眼神了,叹气说:“……姐姐有没有教你怎么看出别人对自己的情感?”
    “当然了,我还记得!”
    你记得什么呀你。原金难受地蹲下捂住眼睛,原来自己还可以这么……嗯。
    现在看来好像不是姐姐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原金在纠结之中还能分析。
    “你没事吧?”团金跟着蹲下,担忧地将手搭在原金肩上。
    “我现在考你一下,你猜我为什么突然这样了?”原金保持住自己的情绪,尽量平静地问问题。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至少还知道道歉嘛,也不能说完全没救。原金感觉松了气,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是可以教教他的?
    如果每个世界的同一个人都有所不同,那这里的我得到姐姐教育的方式应该也不一样,所以才学不会——姑且乐观想想,如果我用我的姐姐的教育方式去教他,也许、大概、可能可以?
    这些念头在脑海中过去得相当快,占了甚至不到两秒的时间。
    “我来教你好不好?”原金把手放到膝盖上,歪着脑袋去望这个过于天真的自己。
    团金点点头,说:“其实有时候我也有感觉可能哪里不太对……但就是不知道哪里有不对。”
    “有没有什么具体的感觉,比如我刚才,你觉得是哪里不对?”原金循循善诱,开始育人。
    “就觉得你好像不是很开心,所以我才以为你哪里不舒服。”
    你这不是相当清楚嘛?!原金心里一喜,说话语气都带上三分欢快:“我确实是不太开心啦,但是原因不对哦。”
    团金用他水灵灵的宝石眼睛传达他的疑惑,原金心里得意极了。
    “咳咳,其实你判断情绪是能判断得很准的,但是原因你随便乱想的话很可能就会与真实原因风牛马不相及了。”
    “你回想一下,我在蹲下去之前跟你说了什么话?”
    团金将手搭在下巴上,皱眉说:“你说‘姐姐有没有教你怎么看出别人对自己的情感’。”
    原金赞许地点头,仗着这里是梦境可以为所欲为,给自己弄了块黑板和粉笔,写:
    问题1:我那时候的心情如何?
    “很无奈,也很纠结。”
    问题2:在我开始这样的心情之前,是因为什么?请回忆对话。
    “这个我还是知道的……因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知道我心情好起来的原因。”
    哇啊好绕,原金默默想着,没错,我比他先一步弄清他的心情为何变好,想跟他解释时被他的一根筋噎住了。
    问题3:我们都是金,但我为什么要问你姐姐有没有教过你?请回
    原金的提醒还没写完,就被团金抢答:“因为你看事情比我要清楚很多,比如现在是你教我而不是我来教你。”
    原金丢掉粉笔,说:“你其实很清楚这种事嘛。”
    “嗯,所以为什么我们会不一样?跟姐姐有关?”
    “应该是跟姐姐有关,姐姐是怎么教你看别人的情感的?”
    “……把我丢到一堆看起来很难过的人中间。”
    “……我的姐姐就不是这样对我的。”
    果然是因为教育方式不同啊,感谢姐姐温柔的悉心教导。原金在心里下定论。
    “因为姐姐的教育方式不一样所以才这样吗?”没想到团金也注意到这一点,果断提出问题。
    “嗯!应该没错了!”原金狠狠欣慰了一把,觉得果然自己还是自己。
    两人紧接着兴致勃勃地交流起自家姐姐与别家有什么不一样,同样的姐控同样的热情,原金连自己不知不觉被团金带歪楼也没有察觉到,就这样聊了很长时间。
    “所以说,我的姐姐……”原金骄傲地翘起小鼻子,正在畅谈。
    “啊,你好像要醒了!”团金惊慌地打断他。
   
    不,是,吧!!金睁开眼睛,又立刻把眼睛闭上,想趁着睡意未散再睡着回去梦境里继续吹姐姐。
    自然醒之后意识太清醒了,短时间内根本就没有可能再次睡着。金坚持了一会儿,认清现实后无奈放弃。
    “格瑞!!!”金爬出帐篷,眼睛捕捉到格瑞坐着的背影,下意识扑上去想抱住格瑞寻求安慰。
    一只手按住他的脑袋,格瑞清冷的声音传来:“我觉得你可以先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这样做。”
    哦,想起来了,格瑞喜欢我来着。金的心情瞬间平复,无措地原地呆愣一会儿,最后选择绕到格瑞对面去看他在干什么。
    格瑞在烧烤,地上的盘子里已经放了好几串肉串和蔬菜串。
    “愣着做什么,吃吧。”格瑞见金就看自己烤串,出声提醒。
    金调出系统看看时间,发现明显还很早,于是问:“你呢,没吃东西吗?”
    “我没事。”
    金哪里肯,当即拿出一根串递到格瑞口边,说:“怎么可能没事,你也吃。”
    “金,你这个动作……”
    “没错啊我喂你,你吃不吃?”金也算是豁出去了,虽然不想搞暧昧但是格瑞不吃东西明显更重要,这样比较下来区区小暧昧算什么,大不了他一会儿再毁一下气氛。
    格瑞张口,眼睛看着金,将口边的串慢慢吃下。
    “你别这样看我,我在以朋友的方式给你灌东西吃。”金开始龇牙。
    格瑞吃完这根串,眼里带上点笑意,说:“你开心就好。”
    哇我以前没发现格瑞是这种人啊,怎么气氛更不OK了!金像被火烫到一样把铁串丢到另一个盘子里。
    金就问:“格瑞,你是不是故意这样,就是不想吃东西?”
    “如果你愿意喂,我当然也想吃。”
    “果然!!”
    我看你就是仗着我很在乎你,故意弄这一套来逼我这么做营造不和谐气氛!金彻底弄清楚,偏生这个光明正大的阳谋他还真的非常可能在看清陷阱的情况下就跳下去。
    金的尖耳染上恼怒的红,可他还是认命地又拿起一根串递到格瑞口边,说:“你这样逼我是不会有结果的。”
    “至少这是一种改变。”格瑞答完,乖巧地吃干净串。
    “反正我也不可能丢着你不管,你就乐吧。”
    格瑞听着金的抱怨,看金又把铁串扔到另一个盘里,腾出一只手拿了一根串递到金面前,说:“你的。”
    “哦,谢谢!”金的恼怒不翼而飞,他开心地接过就开始啃。
    果然,金就是金。格瑞成功哄好金,熟练地将烤好的吃的放进盘里,拿起一旁一大串没烤的继续烤。
    发小的优势明明很大,至少金就不会对其他人这样。格瑞默想,吃下金递到自己口边的食物。
   
    TBC.
   
    今日话题:
    #独家揭秘:论高冷瑞哥为何成为心机瑞!#
    #两个金宝大于双份的快乐!#
   
   
    小剧场[幕后采访]
    棋:让我们热烈欢迎我们的小天使——金宝!!今天是两位哦!
   
    原金&团金:大家好!
   
    棋:那个,两位小天使,采访一下你现在面对格瑞的心情呗?
   
    原金:还当他是我的发小一时间改不过来……想起来他喜欢我但过不了一会儿又会忘记。[扶额]
   
    团金:我现在,还是不太想面对他……就是有个坎儿过不去,抱歉……
   
    棋:没关系你们是天使你们做什么都是对的!那,问一下团金小天使,关于格瑞好像疯狂追求原金小天使的行为有什么看法吗?
   
    团金:因为我是跟他一个角度看世界的,所以,感觉,格瑞就是在,对我……呃。硬硬硬硬要说的话也没什么啦,反正我们其实都是金嘛![捂眼睛]
   
    原金:明显不一样好嘛,我现在还在纠结这是不是花心呢![拍大腿]
   
    棋:哈哈哈看来小天使们内部有分歧啊,没关系,后面都会慢慢解决哒!
   
    感觉花絮越来越多……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一颗躁动的想吐槽的话唠心啊QAQ但是正文的字数绝对一直保持在3500以上请放心!

【all金】原世界金穿越到团宠世界(11)


    *我流金,双商在线
    *不可能不ooc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爱他就请珍惜他系列
   
    金低着脑袋,垂着耳朵,不仅不给格瑞半个眼神,甚至连半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如果不是看到他呼吸冒出的白气,甚至让人以为他是不是被什么塑料人取代。
    格瑞看到金这个反应,其实就有些后悔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也只能保持镇定。又在原地等了半晌,见金迟迟没有反应,格瑞前踏一步想过去看他的表情。
    随着格瑞的动作,金突然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他终于抬头。满天红霞也无法与他此时的面庞争辉,不知道他的心情激烈到什么程度,甚至连眼尾都扫上一层鲜艳的粉红。
    金盯着格瑞往后连退几大步,抬手用袖子捂住自己半张脸,另一只手平举与地面平行竖起并拢五指的手掌。
    也许是怕手势的意思不够明确,金说话了:“你别过来。”连声音都在颤抖。
    “金——”
    不等格瑞说完,金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全身又抖了一下,这次没有半点缓冲,他直接转身就跑。
    “喂,金!”格瑞皱眉,连忙追上去。
    两人的距离拉近得迅速,格瑞的实力比金强得太多。金稍微转头看见格瑞马上就要追上自己,惊慌失措地召出矢量箭头,朝格瑞甩出矢量冲击。格瑞侧身避过,速度不减。金咬紧牙关,踩上自己的箭头用出矢量疾走,无论如何就是想跟格瑞拉开距离。
    金提速了,格瑞当然有拦截的办法,他把烈斩提到头上,做出标准的投射动作,将烈斩投出。
    金正极速冲刺着,眼前突然掉下一把巨剑,猝不及防之下险险拐弯擦过巨剑没有撞上,但速度却因此受了大影响。
    格瑞抓紧机会又逼近金。
    “金,你停下!”
    “你别追我!”金吼着。
    “我不追,你停下!”格瑞当真停了步,看着金一骑绝尘而去。
    金朝后观察一眼,发现格瑞当真没有再追过来,狠狠地松了口气,才撤掉箭头,在雪地里滚了一圈化解冲击力,借着这一滚之势站起来。
    金逃跑的速度那是没得说,拉远镜头,就会发现他已经冲到了接近半山腰的地方,而格瑞停步的地方却在距山顶大约四分之一处。这个距离再去看对方,视力再好也只有一个小小人影。
    格瑞停步也不只是因为他看出自己继续追金就会玩儿命跑,更是因为如果金真的跑下山碰见其他参赛者或者可怕的魔兽,那事情就真的不好办了。
    “金,你先回来!”格瑞朝视野里那个小小人呼喊着。
    小人动起来,慢慢一步步挪着,在视野里终于清晰。
    狂跑一通的情绪发泄还是相当管用的,金现在因为体力消耗心脏跳得很快、手脚都有些沉重,身体状况转移了注意力,所以对格瑞的表白也不再如同之前那么敏感。
    最好的说明就是他的耳朵和眼尾不再呈现出夸张的粉红,只是脸上的红晕还彰显出他七上八下的内心。
    金在格瑞的注视下,从树上敲出一小块冰,含在嘴里。寒冰随着体温融化成冰水,被金咽入喉咙流下,刺骨的冰冷将金胃里的火辣中和成温热,很好地唤回金的理智。
    金终于能按耐住自己心里那个不断叫嚣着要逃走的冲动,重新站到格瑞面前,说:“你先走。”
    “好。”格瑞点头,转身带路走回山顶。
    入耳的只有嘎吱嘎吱的踩雪声,两人这次的共同行动没有金的不断搭话,也只能陷入沉默。
    金低头只顾专注盯着地面。啊这雪真好看,白得太漂亮了,好像还在闪光真是不得了。我就这么一脚下去把这种漂亮的完整的白色破坏了好像不好吧。
    我把纯洁的白色破坏了。
    是我破坏的。
    心里的一团麻线越来越乱,金握紧拳头,有些想哭。一步一脚印地重新回到山顶,金的情绪愈发压抑不住,眼前纯白的冰雪模糊成一片,鼻尖的酸涩感越来越浓厚。
    只有你,为什么。
    为什么你也要这样。
    是我的错。
    嘴边无意识漏出一声呜咽,金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呜咽声仿佛什么信号,在它出现后,挤满眼眶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爬到下巴的动作迅速非常。
    金慌忙又放开嘴巴大口吸气,解放的手和另一只手一起在脸上胡乱涂抹着,想把泪水抹干净。
    闸门一旦被洪水冲开,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再次关上的?
    眼泪越抹越多,到后来金的双手都因为擦泪被打湿了,也没有停止的迹象。金张大嘴巴大口呼吸,气音都在剧烈颤抖。
    绕是这样,金也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他不想引起格瑞的注意。
    格瑞不可能没有注意到,但他对此的反应仅仅只是稍微顿一下脚步,而后继续正常地带路前行。
    金的想法,金的感情,金的混乱。格瑞全部都能理解。当初他发现自己对金的情感不止那么简单时,也经历过这样的心理波折。
    但这些都不是逃避事实的理由。格瑞压下心头的不忍,对金说:“已经到了。”
    寒冰湖又出现在二人眼前,但此时谁还有心思去赏美景。
    金压了压情绪,沉气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那么颤抖,这才说:“我自己一个人先待会儿。”说完不顾格瑞的回答,自顾自跑到寒冰湖另一端一块大冰石头后面。
    隐约的哭声飘入格瑞耳内,格瑞沉默着坐到寒冰湖边,抬头望着仿佛永远晴朗的蓝天,双目放空。
    金的这种反应,其实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他对格瑞喜欢他这件事不仅没有预料到,而且抱持着的是抵触心理。
    就算是这样,我也没办法欺骗自己,只当他一辈子的好朋友。格瑞闭上眼,放松全身躺在冰雪上。
    等到金真正平息下自己的情绪,捂着有些肿胀的眼睛站到格瑞身边时,阳光已经不是那么强烈,日暮已然西斜。
    金站着俯视着依然闭着眼的格瑞,问:“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我的?”
    “不太记得了。”
    “参赛之前还是之后?”
    “之前。”
    藏得够深呐。金想着,也躺下来,闭上眼睛感受凉风吹拂。
    “我把你当最亲的家人,最好的朋友。”
    “我知道。”
    “那你知道我的心情吗?”
    “……知道。”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回答。”
    “……嗯。”
    被拒绝了。当格瑞真的得到这个答案,比起失落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至少,金没有因为这件事就彻底疏远自己。
    “只要你愿意,我依然可以把你当作最亲的家人,最好的朋友。”金轻声说。
    “……嗯。”
    “我没有要你放弃,只是告诉你,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愿意就行。但是在其它方面,你比其他人会更加没有优势。”
    毕竟知根知底,想转变惯性相处模式和思想方式真的很难。这也是为什么自古青梅竹马不敌天降。
    就是因为太熟悉了。
    “我有心理准备。”格瑞回答。
    根本不需要我来说明啊,格瑞这个家伙。金说不清现在的心情,只觉得自己居然没想摁着他暴揍一顿真是奇迹。
    “对不起,格瑞。”
    “你有什么要道歉的。”
    “话说起来挺自恋,但是都怪我,让你这样……”这话确实很自恋,你喜欢上我都是我的错之类的,金甚至觉得难以启齿。
    但这份愧疚懊恼的心情是真的,认为错在自己的想法也是认真的。
    如果我能早点发现,是不是就可以阻止了?金忍不住这么想。
    “有些时候,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格瑞出声,打断金的妄想。
    “是我要喜欢你的,如果你想着要阻止我,就太自我了些,太不把我的意志放在眼里。”
    “……抱歉。”
    “嗯。”这次格瑞坦然接受了金的道歉。
    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与之前的氛围已经不同。搬掉心中大石的两人阖目歇息着,四周流淌着安宁和平静。
    金是哭得累了,本想小憩,不知不觉却睡了过去。
   
    又来到熟悉的梦境。
    金抬头看向头顶“天花板”,发现除了之前那盏金色小灯,又多了一盏翠色小灯。
    心情还是有些沉闷,他记下这个变化,直接开口:“有什么想给我看的就直接一点。”
    画面立刻变化,这次出场的人物赫然是金和格瑞。画面中的金在给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的格瑞涂抹药膏包扎伤口,眼里的金豆子一串接着一串地掉下来。
    画面快进,金照顾好格瑞的伤势又过了几天,在金在格瑞旁边熟睡时格瑞睁开眼睛,一下子将金揽入怀内,埋在金脖子位置一会儿,旋即毫不犹豫地亲吻金的唇。
    金因为呼吸不过来被逼醒,睁眼看见格瑞与自己距离微妙,想推开格瑞但反而被锁住双手。只能眼睁睁看着格瑞吻完嘴唇,开始在脖颈的淡红吻痕处嘬,而且嘬得更加用力。
    依然是挣扎未果,金看着画面里的金被逐渐褪下衣物,被格瑞强迫着做了春事。
    因为心情沉闷,看着这些画面金反倒没有以往的羞恼,他从容地思考着:看格瑞的眼神,分明已经黑成锅底,这种时候很明显就该祭出矢量疾走先跑路等他冷静下来;我的表情开始变了,从慌乱到不敢置信到痛苦。
    到绝望。
    画面又一转,显示出的是一场惊天战斗之后,格瑞和嘉德罗斯分明躺倒在画面两端,分明都受伤不轻,只剩一口气。
    “这两个人大战了一场,我拉着格瑞跑了吗……”金猜测着,对画面中的嘉德罗斯聊表同情。
    四周又陷入漆黑,金拍拍手,发出响声。
    “喂,我该怎么称呼你?”
    第一次出现的意识还是没有现身,金毫不气馁,继续说:“我大概有些清楚你想告诉我什么了,但具体的还是不知道,你真的不打算出来跟我谈谈吗?”
    依然没有回音,金继续:“一会儿我就去问格瑞,他一定会道歉的,怎么样?”
    尽头的黑暗不起眼地翻滚了一下,金没有看见但这不妨碍他说他想说的话。
    “你应该也看见了,他们都很后悔。真的不愿意原谅他们吗?”
    “我没有经历过这些事,就算体会到你的心情也无法理解。但是,你现在还是那么不愿意接触他们吗?”
    “分明安迷修那时候你都已经出来把我锁起来了,我当时只能看只能听,就看着你干了那些事。”
    “你既然已经考虑回来,那可以先现身让我见见你吗?”
    “我已经知道你就藏在这里了,让我见见你吧?”
    “金?”
    叫自己的名字果然很奇怪。
   
    TBC.
   
    小剧场[幕后采访]
    棋:金宝,你为什么被表白后反而哭了呀?这不是好事吗?
    原金:是你们看来的好事吧。
    棋:咳,可以告诉我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吗?
    原金:我怎么想……你想象一下,你爸或者你妈有一天突然说要跟你做恋人不当家人了。
    棋:……我好像懂了。
    原金(委屈):所以嘛!只有格瑞,为什么要这样啊!
    棋(惊慌):好好好没事没事!不聊了不聊了!给你纸擦一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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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金】原世界金穿越到团宠世界(10)


    *我流金,双商在线
    *不可能不ooc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爱他就请珍惜他系列
    *寒冰湖有私设,不记得场地随便乱写orz
   
    寒冰湖从不下雪。
    金站在山脚下抬头,将手撑在眉上挡住点日光,眯起眼睛想看清山顶是不是有个自己熟悉的身影。
    鬼知道一座山为什么要叫寒冰湖,坑害了多少有梦想来猎魔兽的大赛参赛者啊。
    “金,我送你上去吧。”安迷修第三次提议,不出意料地被金拒绝。
    “没事,我可以自己上去。安迷修你先走吧?”
    “我怎么可能先走……”
    以上对话已经发生了三次。
    金看啊看的,终究还是看不出一朵花来,他放下手,视线转回态度坚决的安迷修身上,说:“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就发个消息给格瑞?”
    安迷修摇摇头。
    这得是多想跟我单独多待会儿啊……金都感叹了,无法,他只好先给安迷修告声罪,双手拢成喇叭状大声喊:“格——瑞——!”
    “格——瑞——!!”
    “格——瑞——!!!”
    金连喊三大声,就算没条件形成回音,也是响彻寰宇。
    安迷修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对金嗓子的担心,就看见地上一个影子由小变大,人影从天而降轻轻落到地面,竟未激起半分雪尘。
    格瑞从单膝跪的缓冲姿势站起身,扫了扫眼前两人,对金说:“到我了?”
    “嗯。安迷修,你回去吧,我跟格瑞在一起很安全的,谢谢你啦!”
    “……好的,格瑞,你一定要保护好金。”安迷修掩下心中的失落,对格瑞嘱咐。
    “一定。”
    分明是相对的立场,此时却非常和谐。安迷修笑着对两人挥挥手,转身离去,消失在雪原尽头。
    “格瑞我们去哪儿?”
    “哪儿都不去,就在寒冰湖。”
    “哦……也行吧。”
    格瑞瞥了他一眼,目中“你居然还想挑”的意味实在明显,金当然看懂熟悉的格瑞的眼神,得寸进尺地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耶”的手势,还挑了挑眉。
    “要不你自己上去?”格瑞淡定回击。
    “诶诶诶格瑞你怎么这样!”金一拧眉,鼓起脸不客气地死命儿抓住格瑞的胳膊,“好啦别说那么多,走吧!”
    “笨蛋。”
    金眉心一跳,回问:“要不我自己上去?”
    格瑞不答,用力抓起金的胳膊,腰腿蓄力——!
    树上雪霜被一阵强风刮落“哗啦啦”地掉下来,朝风刮去的方向寻找,是拖着金的格瑞在狂奔。
    爬到山顶,格瑞脸不红气不喘地放开金,就看见自己发小在一旁做深呼吸。
    金做完深呼吸稳定住心率,这才扭脸冲格瑞抱怨:“你跑那么快干嘛,不知道气压差很让人难受吗!”
    “我下次注意。”格瑞低头致歉。
    “哼,算啦算啦,之前来我都没好好看过,这寒冰湖——”金跑到糊畔,伸长脖子往里面瞅,“我还以为它叫寒冰湖就是冰湖呢!”
    入目的寒冰湖呈现出清亮的天蓝,反射着太阳的光芒,波浪轻轻拍打堤岸,与岸上的冰雪同时熠熠生辉,说不清的炫目精彩。
    “难道熊猫是猫?”格瑞慢慢走过来反问。
    “哎哟行啦,我错了可以吗?”金不想跟他吵嘴,醉心于这片美景。
    金专注地望着面前的湖泊,看了一会儿又退后几步将蓝天也纳入眼内。这片景色多番组合,更加醉人。
    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格瑞深深地望着与周围颜色格格不入却又相安融洽的金。
    景美,人更美,如传世画卷。
    金对格瑞毫不设防,但也不表示他没有一点注意,他很快就发现格瑞离自己的距离有些远。于是转过身蹦过来,拉起格瑞的手一起到湖边。
    “你看,这景啊,要一起看才最好看!”金比划着教他怎么看风景。
    格瑞唇角噙起一抹笑意,出声道:“秋姐教的,我也知道。”
    “那,你以前有好好看过这里吗?”
    格瑞摇头,得到金一枚“我就知道”白眼。
    “我以前就觉得了,你别太死心眼,什么都看不到心里,一天到晚沉着个脸不知道想啥。”
    “我也有看进心里的东西。”
    金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
    “哈,我还不了解你么,要是你有,我现在就把,”金扫视一圈周围,指指一块大冰疙瘩,“就把它吃了!”
    我要吃冰啊你心疼一下吧就别说啦?
    “吃不下怎么办?”
    “呃,那你陪我一起吃咯。”金开始耍无赖。你要陪我一起吃哦你真的不考虑住嘴吗?
    “如果我说,是你呢。”格瑞放眼去望风景,没有看金的脸色。
    !!!
    金此刻十分痛恨自己去试图套格瑞话的行为,不等等,他太含蓄我还可以挽救一下。
    “格瑞……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看重我,我也会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的。来,一起吃冰!”金跑到冰疙瘩旁边,召出矢量箭头,开始敲冰。
    格瑞走过来一提溜把金提起,口气无奈:“你还真想吃?”
    注意力转移成功。金收回箭头,让格瑞把自己放下,整了整衣服,说:“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就不吃了。”
    “……我觉得你也可以试试不同口味。”
    “格瑞会做刨冰吗?不会的话就算了吧。”
    “你不会吗?”
    金挺挺胸膛,骄傲地大声说:“不会!”
    “……那就算了吧。”格瑞闭了下眼,叹气。
    金立刻麻利地溜回寒冰湖旁边,这次不仅仅局限于看景,他蹲下来想去触摸湖水。格瑞及时阻止了他。
    “这是寒冰湖,不是普通的湖。”
    金疑惑地望着他。
    格瑞二话不说,撕了自己一小截衣袖,让金握住衣角,让碎布接触到湖面。金依言而行。
    布料上垂下的一小截线头被摇曳的波浪吻个正着,波浪顺着这截线头轻柔地攀爬,冰晶包裹住碎布下端,还在拾级而上。
    金赶紧把碎布扯上来丢在地上。凑近去仔细一看,发现冰晶攀爬到半截没了动静。要形容的话,就是布料沾水,水渍蔓延到这个程度就不再蔓延,冰晶就像水渍一样。当它停止蔓延,轻风一吹,冰晶脱落化为齑粉,轻松地粉碎了将被冻住的布料。
    金回想自己方才的作死举动,拍了拍自己的脸,说:“格瑞,谢谢你救了我。”
    “金,你会去碰赤焰山的熔岩吗?”
    金毫不犹豫地摇头。
    “那你为什么就敢碰寒冰湖的水……”格瑞扶一下额,语气里多的是无奈。
    的确,赤焰山与寒冰湖本就是齐名的危险地带,熔岩湖不是常人能消受的话,寒冰湖也自然不是常人可接触的。
    “因为它看起来……总之是我大意了啦,我以后会多注意的。”
    这次他被美景所惑,又下意识地认为有格瑞在不会出事,就没有思考这么多。看来人无论何时都不能放弃思考。
    格瑞听见他这话,讶异地微微睁大眼睛。他本以为金会脱口而出“不是有你在嘛”这一类的话,没想到现在的金第一时间考虑的是自己注意。
    这是……成长了吧。格瑞想着,七分欣慰,三分失落。
    多般情绪渐渐平静、沉淀下来,而后深处翻涌滚动出莫可名状的危机感,如同一股寒流浇灌着滚烫的心脏,伴随滋滋声冒出阵阵白雾。
    “金。”格瑞伸手握住金的手。金歪头用眼神询问。
    他更加优秀了,也更加耀眼夺目,比钻石还要璀璨。
    别走。格瑞只觉这颗心脏窜来窜去一点不乖巧,每一次激烈的跳动勾起一阵阵翻涌的不安和忐忑。
    我看着他从沙粒磨砺成珍珠,从黄沙中脱颖成金子。
    他的翅翼好像舒展开来,即将远去。
    金眨眼,第一反应是想弄清格瑞的精神状况,这时候不能急着回话。金首先垂眸看格瑞紧抓住自己的那只手,而后去注意格瑞全身整体的动作,最后将视线投到格瑞面部,观察他的小动作。
    金让自己的笑容从灿烂转到安静,说话:“格瑞,你怎么了?”
    你是想到什么,所以才感觉这么惊惶吗。可惜我现在还没有做那个梦,否则就可以开导你了。
    “金,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这还要问,当然是我最重要的家人。”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是家人更贴切。金紧紧盯住格瑞的眼睛,试图从眼神里读出点反应。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对我而言,是最不可或缺的人。金同时用眼神坚定地传达出这条讯息。
    格瑞接收到了,他看懂了金的心意。内心翻滚咆哮的危机感忽然就安静下来。他此时才幡然醒悟:无论金的心在谁那里,自己都永远占有最重要的位置。
    格瑞放开金,多日以来莫名闷闷的心终于感到一丝轻松。
    金释放着笑开,用胳膊肘捅一下格瑞的胳膊,问:“格瑞格瑞,我呢我呢?”
    “你说呢。”
    “哦,那我随便说的话——对你来说我肯定也非常非常重要!”只希望你别是爱情方面。
    “嗯。”格瑞淡定点头。
    你这个反应让我很难判断你对我的感情啊格瑞!金内心嘶吼郁闷,但最多的还是同样被认可的感动。
    无论如何,格瑞的的确确是他最重要的人——与姐姐并列。
    “还不仅是那样。”格瑞突然补充。金猝不及防。
    “是嘛,那看来我还是很厉害啊。”金试图模糊话题。
    格瑞扔过来一个眼神,说:“你应该没有在转移话题吧。”感官也是敏锐异常。
    “怎么可能呢我怎么是那种人。”金摇头摆手,试图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显示否定。
    “是么。你现在跟以前太不同,总有些这种感觉。”格瑞眼睛望着寒冰湖湖心,手一招。
    “我以前不是这样吗?”也只有从熟悉的格瑞口中才能知道这里的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以前傻,天真,太容易相信别人。”烈斩从湖心飞出来乖乖落到他手上,他举起巨剑好好看了一番。
    “……”金摸摸鼻子说不出话。
    “现在感觉机灵了很多。”
    这里的我到底是让人看不下去到什么程度,完全想象不出来啊!听见格瑞的评价,金表示自己真的很受伤。
    “不过因为都是你,所以我都喜欢。”格瑞一边挥舞自己的烈斩试手感,一边淡然地说。
    这种暗示,已经可以说是疯狂暗示了,还不清楚才是真傻。
    金当然不可能追问这句话,一心想着一定要装笨装蠢就算被格瑞再说傻也一定不能表现出自己其实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金,我喜欢你,想把你当作恋人。”没想到格瑞再不含蓄直接挑明。
    “……!!!”金的尖尖耳朵唰一下垂下来,通红一片。
    你别说啊!!!!!你这让我怎么糊弄啊?!!!
   
    TBC.
   
    小剧场[幕后采访]
    棋:瑞哥啊,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表个这么明显的白?
    瑞:因为只是暗示的话他以前不懂,现在估计会装不懂。
    棋:啊?你怎么知道现在的金就懂了?
    瑞:我熟悉他的每一个小动作,很简单就能看出来。
    棋:……哦(吃狗粮的声音)。那请问,你不怕被拒绝吗?
    瑞:就算被拒绝,我也有把握不会比其他人地位低。
    棋:传说中的发小+一个屋檐下长大的亲人优势吗……(所以你才敢这么浪一波哦!!)
    棋:就是这样,这期采访完了。以及实在把握不住高冷所以瑞哥重度ooc,请小天使们见谅<(_ _)>

【all金】原世界金穿越到团宠世界(9)


    *我流金,双商在线
    *不可能不ooc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爱他就请珍惜他系列
    *随时弃坑,谨慎跳坑_(:з」∠)_
   
    再睁眼即天明。大赛休息区所提供的房间并没有窗户,所以是无法根据天色来判断大致时间的,但是为了方便比较宅一些的有积分参赛者区分白昼黑夜,每个房间都有模拟出来的窗,将现实的天空映射进来,既保证参赛者的隐私权又保证参赛者能察觉到时间流逝。
    金揉揉眼睛,躺在床上等自己稍微清醒一点,这才坐起来。
    安迷修已经不在床上了,隔壁有一阵香味传过来勾胃,他应该是在准备好了早餐。金把自己简单弄弄,就走到吃饭的桌子旁边,本来还想帮忙,结果看见桌上已经放好了东西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帮手了。
    “早上好,金。”
    “嗯,早上好啊安迷修。”
    两人坐到餐桌旁,打完招呼后开始吃早餐。
    早餐应该是安迷修从系统商店里买的,面包果酱三明治包子馒头牛奶……倒是应有尽有。金和安迷修都不是个挑食的,同样是成长期的青少年胃口也不小,所以桌上本来满满当当的餐点最后都被他们吃了个精光。
    金咽下最后一口牛奶,用舌头舔掉嘴边沾着的牛奶,刚准备抬手用衣袖擦嘴然后跟安迷修讲话,安迷修一只手按过来及时阻止了他,递给他一张纸巾,说:“虽然我很想帮你……不过你还是自己来比较好。”
    金愣愣地接过纸巾擦干净嘴巴,突然笑出声,说:“安迷修你真是,跟嘉德罗斯太不一样了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别提其他人的名字。”
    “啊,抱歉。我只是觉得,你比那个人要更尊重别人呢。”
    “毕竟我的道,是骑士道。”安迷修说这句话时,神情显得虔诚非常。
    “能一直坚持自己真是很厉害了,”金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顺势话锋一转,“以前……给你添麻烦了。”
    安迷修突然站起来开始收拾垃圾,说:“突然说什么呢,不要管这些,今天出去看看吗?”
    就算你现在逃避掉我也总会跟你摊牌呀……金无奈地挠挠头,还是帮着安迷修收拾桌面了,说:“去寒冰湖吧。”
    “金?”
    “我觉得差不多了,我也该去下一个人那里了。”
    安迷修不说话,临出门才突然接口:“你可以晚一点走吗……”
    “寒冰湖也挺远的,慢慢走过去需要很多时间,”金理理帽子,抬头看向安迷修,“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你是这么想的啊……”安迷修苦笑着叹气。
    金没有接他的茬,自顾自说着:“对了安迷修,我是不是戴个口罩墨镜比较好?”看安迷修皱眉想问自己话,金干脆提前解惑:“我只是猜想,也许我稍微遮一下脸比较安全?”尤其是在凹凸大厅里面。
    “——你已经连这点都察觉了吗,”安迷修感叹一句,“本来我还在想该怎么跟你说,你能自己注意到的话就太好了。”
    “毕竟你的表现也太明显了。”无论是大厅地道战还是害怕我自己出门。金戴上口罩墨镜,跟在安迷修后面出房间。
    上一次金没有来得及观察安迷修带着他在躲什么,这次有心之下就很容易地注意到,安迷修在带他躲裁判机器人。
    迂回式走位再次大获成功,当金随着安迷修小心谨慎的步子终于从大厅里走出,连不明原因的他都因为气氛的变化而放松下来。
    然后肩膀被搭上一只手。
    虽然下一刻安迷修就敏捷地一剑逼开了那只手。
    金转身,看见凯莉微笑着在打招呼,说:“是凯莉啊,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我就想跟你说几句话。”凯莉瞥一眼一旁严阵以待的安迷修,挑挑眉,说:“金呀,我跟你一起走好不好?”
    安迷修一瞬间被低气压笼上。金敏感地发现这两人明里暗里各种火花。
    金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道:“凯莉,我们都是男生,你一个女孩子的话不是很合适……”
    “哦~哪种不合适?”看来星月魔女没有这么轻易放过他的打算。
    看来讲不了道理,必须用点非常规手段才可以了。
    金上前一步拉住凯莉的手撒起娇来:“凯莉——!”
    凯莉一个激灵甩开他,连忙说:“行了行了行了你这样我渗得慌,我不坚持你满意了吧?”
    “凯莉最好了。”金不介意被她甩开,因为他看见凯莉随着他这句话微微温和的眼神。
    “那么,凯莉小姐,在下和金先告辞了。”安迷修抓住金的手,一个标准道别礼之后就要溜。
    “金,你要小心别被除了我们之外的参赛者发现哦——!”凯莉最后落下这句话,坐上星月刃,比安迷修更快地飞往远方。她那一个挑衅的挑眉,看得安迷修又气又无奈。
    尽管这位女士把他不想让金知道的这件事挑明了多半,但她也是一片好心对金好,安迷修实在无法对她无礼。
    “安迷修,我们快走吧,这里离其他人还是很近哦。”金听见了,倒还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用力握住安迷修的手。
    “嗯,走吧。”安迷修真的弄不明白金的想法了,自从他回来之后,变化太大,几乎与以前判若两人。
    两人逐渐远离人来人往的凹凸大厅,眼看视线里只有草长莺飞,金这才终于开口:“凯莉说的,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嗯。”
    “也不可以告诉我?”
    “……”安迷修内心纠结,按理说也没什么不好告诉他的,但这要怎么说才好……
    金眺望着天地一线,说:“我来猜猜吧。”
    天边一线有一只鹰翱翔而来,在广袤的草原上空辗转盘旋。
    “这件事应该也不复杂,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内容,但开始的时间应该是昨天你收到那条信息之后?”
    苍鹰眼神锐利,寻找隐藏在草丛中的猎物,一点风吹草动也足以引起它的注意。
    “不要那么看我我真的只是猜一下……虽然具体的不太清楚,不过你这么紧张,应该跟我的安危有关。”
    草丛中的兔子露出马脚,鹰没有放过它的破绽,蓄势待发。
    “凯莉说的那些话——有人想让现在的25位参赛者发现我并且做什么。不过在你们这里我不用担心有人会害我。”
    鹰一个猛子扎下去,铁钩一样的爪刺破兔子的皮肉镶进去,抓住它重返天空。
    “安迷修,我说的对么?”金笑盈盈地,看安迷修的神情由纠结到惊讶到释然。
    “八九不离十了,你现在很不好对付呢。”安迷修感叹着,将创世神发布的任务全部告诉金。金听完点点头,将这条情报也刻入脑子。
    那么,在半年多以前,我就被认为死亡了呢。
    “安迷修,我跳崖前你最后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好像并不触及核心,安迷修沉吟一会儿,回答:“6个半月前。”
    你居然还真是最后一个吗。金扶额,消息被禁止的时间是6个月14天之前,看来之后的这一天就应该是跳崖事件。
    “你现在也知道我已经与之前不同,还是不放心告诉我跳崖那日的具体情况么?”
    “……金,如果我真的说了,你又出事,我该怎么办?这不是放不放心的问题。”
    当时的情形,哪怕是现在的金也根本不可抗拒。安迷修想着,还是拒绝。
    “那算了,我不问你这个了。”金撇嘴,虽然还是没能得知具体,但安迷修这句话也已经透露了信息。他也不愿意逼迫对自己好的人,能得到这些信息就已经够了。
    绿意在渐次被冰雪取代,温度在一点点下降。他们聊着聊着,就进入了寒冰湖的区域。
    金想着安迷修的事,目光扫过这一片冰雪忽然灵光一闪,问:“安迷修你的凝晶可以在寒冰湖锻炼吗?”
    话题跳转有点快,安迷修懵了一下才道:“应该不行吧?这里不是专属于烈斩的地方么。”
    “这样啊……”金又垂下脑袋去思考什么去了。
    “金,可以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
    “啊,我就是,想跟你赔个礼道个歉啥的。毕竟我之前不是对你做了不好的事吗。”
    等等等等,你在说什么!安迷修如鲠在喉,缓了一会儿才说:“你恐怕记错了,明明是我……”
    “不,我绝对没有记错的,我昨天晚上才刚想起来,”打断得毫不犹豫,“事情是我主动挑起,那就是我的责任,当时我的状态也不对根本就不关你的事。”
    这种态度反倒打消掉安迷修的踌躇心理,他不赞同地反对:“你在说什么呀,是我错在先,我不应该……”
    “我说是我的错啦!”
    “金,是你受伤了啊反倒是我……”
    金不悦地瞪一眼安迷修,发现人太温柔的话也不是啥好事,至少在一些事情上过于钻牛角尖,就很不OK。
    “安……”金开口想训他几句,脑子却突然一晕,眼前的安迷修瞬间成为花屏,满天雪花点。
   
    安迷修听见金一声“安”字戛然而止,心里虽然郁闷但在意金的思维已经根深蒂固,他停嘴去望金。
    金顿一小下,忽然扑过来抱住他的腰,安迷修手忙脚乱地接住心上人,就见金把脸埋起来不让他瞧见,声音又低又哑:“安哥,我真的错了。”
    安迷修直觉觉得这不是像刚才一样可以犟嘴的场合,他呼出一口气,拍拍金的背,声音柔和:“都过去了,别放在心上。”
    脚下的冰映出安迷修看不见的金此刻的神情,那是与方才的神气活现完全不同的,沉重的悲哀。
    金又从安迷修怀里离开,悄悄擦掉眼角的一点泪花,说:“安迷修,我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赔礼了。”
    安迷修只觉金前后的感觉有哪里不一样,下意识说:“你说说看。”
    “我会慎重考虑,然后答复你的。”
    “是吗,你能这样想,我就已经很满意了。”安迷修眨眼,翡翠的眸子盛满眼前人的身影。仿佛这双眼望见的,永远是暖融的春季。
    “我还想额外感谢你,你刚才帮了我一个大忙。”
    这次真正一头雾水,安迷修疑惑。
    金又贴近。
    一个轻若羽毛的吻落在安迷修脸颊。年轻的骑士彻底愣住。
   
    金快速后退三步背对安迷修,蹲下去捞了一把雪扑在面上,与火热对抗,小声呢喃:“绝对没错了……”
    我终于知道这里的我在哪里了。
    金想着,又抓了一把雪扑在面上消热。
   
    TBC.
   
    写完这章觉得自己是安哥亲妈。日常没有写好,难受。

【all金】原世界金穿越到团宠世界(8)


    *我流金,双商在线
    *不可能不ooc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爱他就请珍惜他系列
    *随时弃坑,谨慎跳坑_(:з」∠)_
    *大赛系统有私设!
   
    饭菜来得比预料中要快,金被饭菜香味从房间里召唤出来,看见安迷修正把东西放在桌上摆盘。还真有点以前姐姐照顾自己时的感觉。
    同样的体贴、耐心、温柔。
    金站在门口沉默地看着安迷修的背影,一会儿后说话:“安迷修,你真的不可以告诉我吗?”
    安迷修摆放碗筷的动作僵了一小下,他沉默着摇了摇头。
    “我大概也能感觉到,你是在担心我吧。”
    安迷修没有说话。
    金苦笑着摸摸自己的鼻尖,这可怎么办呢……只好算了吧。金想着,走过去帮安迷修拆开饭菜的外包装把它们弄好。
    “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像我姐姐。”尤其体现在对我的态度上。
    “虽然你有说过……金的姐姐是什么样的人?”安迷修终于开口了。
    “很强大,性格开朗又有些强势。”过去的秋出现在脑海里,大笑着把自己勒在怀里抱住。
    安迷修回想自己的性格,问:“恕我直言,其实我与你的姐姐并不像啊?”不如说完全没有共同点。
    的确,秋是一个标准的女强人,行为举止大胆不羁,护短起来不讲道理。而安迷修,表现给大众的更多是一种温文尔雅、彬彬有礼。
    “可能是我自恋了吧,虽然其它地方你们真的不一样,但你刚才摆放这些东西的动作,真的很像。”金直言不讳。之前的嘉德罗斯和发小格瑞也有过与他一起吃饭的事,不是说他们不够温和,但那种由灵魂散发出的感觉还是不一样。
    而安迷修,则恰好与秋相似。
    “是么,我的荣幸。”安迷修眯起眼睛笑起来,肉眼可见的开心。
    吃饭的过程没有什么波折,就是二人在收拾饭后垃圾这一事上相持己见不肯退让。最后还是安迷修妥协,无奈地看金自己收拾了。
    系统终端响起提示音,安迷修跟金说了一声回去自己房间察看。金以为有他认识的人给他发消息,就没起什么疑心。
   
    凯莉猫在大厅一个舒适的角落,身前桌子上放得满满的都是大小姐最爱的甜品。她一叉子叉起小蛋糕放进嘴里,随手打开响个不停的终端。
    [由创世神向各位参赛者提出任务:找出并举报不应存在的参赛者的参赛者,创世神会给该参赛者提供一次免回收机会。
    任务期限:截止到大赛完全结束之前。]
    短短的一则任务讯息,信息量巨大。凯莉吞下蛋糕,皱起秀眉。
    那个呆瓜,居然被主办方发现了吗!
   
    金清理完垃圾,现在陷入无所事事的阶段。于是他返回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视扑到床上。
    凹凸大厅给提供的电视,里面的节目也逃脱不了大赛内容,此时的画面正在介绍凹凸大赛目前的进程。
    “……目前凹凸大赛已经进行到第五个赛程……”
    “……现在是让参赛者们充分休息的赛程中途……”
    “……已知走到这一步的参赛者共有25人……”
    金听着播报,突然福灵心至。
    等等,只有25个人还在的话,为什么大厅里有那么多人?!
    难怪之前觉得不对劲,这人数根本就是非常明显的差得多了!他过来这里的时点就只剩一百人了,哪怕是一百人也不应该那么多!
    还有什么我不清楚的事情在发生。这应该归纳到第九条。
    金打开系统,查看起消息面板。发现接收到的最新消息的时间是半年多以前,最后一个给他发消息的人是格瑞。金皱起眉毛,随意打字打个招呼想给格瑞发过去。
    系统突然变红,显现出一个大大的叉号。
    哦?金动动手指,又想给紫堂幻发一个。
    大红叉无情的显现出来,一个明明白白的此路不通。
    金随后又试了试给凯莉、艾比、嘉德罗斯发消息,结果都是无用。
    第十条也出来了。
    “安迷修!你知道最近凹凸大赛为什么这么多人吗?”收起除了商店和地图一无所用的系统,金爬起来对着隔壁喊道。
    不知道那边安迷修在做什么,迟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主办方说休息期间的大赛有些无聊,就邀请各星球的人来凹凸星旅行,你说的应该都是旅人吧。”
    旅行吗。金回一声知道了就又扑进床里,电视的声音已经进不了他耳朵了。
    真的是,很多很多事情,总觉得从我来到这里之后就没有停止过动脑筋啊。金叹气把脸埋进枕头。
    门框被谁的指节磕上,从二者碰撞处传出又轻又清的声音,与电视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同。金听见这声,扭头去看。发现是安迷修抱了个枕头在敲门框。
    “金,我可以进去么?”安迷修放下手,笑道。
    “可以的,怎么了?”金一蹦坐起来,看着安迷修。
    安迷修抱着枕头走到他床边,坐下来,说:“一会儿我可以与你一起睡觉吗?”
    啊?那边不是还有一张床吗?金一愣,爬过去也坐到床边,歪着脑袋想去看安迷修的表情。安迷修没有躲,只低下头望着怀里的枕头。他好像用了比较大的力气,双手交叉抱着,手臂压住的地方的棉花都被挤到别处去。
    表情和眼神倒是相当平静,情绪内敛地很好。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了,但是如果跟我睡一起就可以缓解的话,可以的。”金打量他一会儿,还是松口了。
    “谢谢你,金。”
    金就跟安迷修挨在一起看了一下午电视,一直看到他开始打呵欠,眼睛不自觉地想闭上止也止不住。
    “已经很晚了,你也困了,睡吧。”安迷修注意到金的状况,把遥控器从金手上拿开放到床头。
    金迷迷瞪瞪地点头,钻进被子滚到一边给安迷修腾空,虽然困但是也坚持地看安迷修关掉电视和电灯平躺在自己身边。
    “……我应该能猜到你们的心思。”金实在是困,说出的话也如同蚊虫叮咛小得不行,安迷修要凑近到他旁边才能听清。
    “什么心思?”安迷修帮金掖掖被子,柔声回问。
    “嘉德罗斯喜欢我,你也……一样吧……”金的声音渐小,但他仍保有最后一点清明,等着安迷修的回复。
    安迷修着实愣住了,以前的金一直到死都没有真正弄清的问题就被现在的金一举戳破,这真是……
    “是的,金。”安迷修伸出手将金揽入自己怀中,轻轻亲吻一下他的脸颊,“如果让你觉得不舒服,请推开我。”
    金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安迷修,只是抬手隔开一点呼吸的距离。
    有些话一定得等到醉酒或者困顿等迷糊不清时才能说得出口,而有些话,一生都不能随意开口。
    扪心自问,金并不觉得同是男孩子的他们对自己的喜欢有什么让人不舒服的,但他现在也真的没有去试着也喜欢他们的心。
    说是要拒绝……我该怎么拒绝才不会伤害他们呢……金怀着这个念头,在安迷修怀里睡着了。
   
    熟悉的漆黑包裹着空间,金呼出一口气,打量起周围。与之前有些不同了。
    金的头顶漆黑之中冒出一点颜色,过于贴近“天花板”看起来就像一盏照不亮周围的荧光灯,金伸出手去想试试能不能够着这个只有颜色的不明物体,可无论他蹦起来有多么像飞行却也老是碰不到。
    只能强行理解为因为在梦里吧。金放弃去碰金色的灯,静静等待即将出现的变化。
    漆黑翻滚着悄声退开,露出黑暗。金看着黑暗在拉伸揉搓,出现一条条褶皱勾出轮廓。
    这次的场景好像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山洞,金一眼就看出画面中的金躺在铺好的看起来很柔软的席上,安迷修坐在一旁似乎是在看护。
    看起来很和平啊。金看清之后莫名松口气。
    画面开始动了,只见那之中的金睁开眼睛,看见安迷修之后撑起身子坐起来,退到洞壁用背部靠着,脸上的神情是失望和警惕。
    安迷修过去将他拉出来,不顾他的反抗掀开他的衣服,用手指抹着上面一道道的痕迹。一片黑色之中幸好金眼尖,看见了安迷修手上的一盒伤药。同时金也眼尖地看清,那些更加黑的痕迹绝不是伤痕,倒很像是……金移开视线揉揉眉心。
    如果剧情一直这么和平下去,就说明安迷修一直都是个好人。虽然很希望就是这样,但是金还是理智地等待转折。
    里面的时间好像过去了几天,金身上的痕迹因为药效都消失了。金想对安迷修告辞离开。一切到这里都很正常,但异变还是发生。
    安迷修拉住金的手不让他离开。
    好吧,这个看起来也没什么,无非是担心安全之类的……金正在想着,就看见画面中的金敏感地把他的手甩开,一双本该清澈明亮的眼睛透出些狠厉,矢量箭头缠住安迷修的脖颈箭头停在他大动脉之处,安迷修的双剑要落不落,整个就是害怕伤到他的动作。
    这个走向看起来,是我对不起安迷修?金惊呆了。
    更让他惊呆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画面中的金欺身上前凑近安迷修,拉住他颈上的箭头迫使他低头,极其熟练地凑近吻住他。
    金只是看着画面就感觉到那个金的不对劲了,他熟练地在舌吻,但是眼睛里只剩下空洞。
    安迷修一开始还想挣扎,但在金吻住他,松开箭头之后却捧起金的脸颊主动起来。吻着吻着看起来就要更进一步。
    金抬手“啪”一声拍在自己脸上挡住眼睛,简直没眼看。
    让我猜测一下……这些事应该是根据顺序发生的,嘉德罗斯那个时候我还知道挣扎,但到了安迷修这里,不知道我经历了些什么就成这样了……嗯,大概这里是一串事情的后期了吧。
    结果看起来,还是我对不起安迷修啊!虽然他最后没能推开有点那啥,但心上人主动投怀送抱有几个能狠心拒绝!简直不能更理解。
    这次那个意识没有出现,当金悄悄从指缝去观察画面消失与否时,安心地瞧见眼前又是一片黑暗,这才敢把手放下来。
   
    这次做的梦虽然头不痛心不慌,但金还是在半夜就被迫睁开自己的睡眼。
    入眼就是安迷修的睡颜,金一边迟钝地思考着梦里的情景一边想着白日里安迷修的所作所为,顿时不能更安心,凑近一点,又进入梦乡。
   
    TBC.
   
    小剧场[幕后采访时间]
    棋:请问安哥,你对以前的金做的事有什么想法?诚实回答。
    安:……说不开心肯定是撒谎,但我觉得很对不起他。同时希望金能更加珍惜自己。
    棋:这么说,你应该对现在的金很满意咯?
    安:嗯,现在的他比较让人放心,虽然感觉太聪明了有些头疼……不过这件事本来就是一件好事,他应该可以保护自己了。
    棋:确实呢,现在的金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
    棋:本期节目就到这里,谢谢大家的观看。欢迎各位读者在评论区留言,您的话语是我保持日更最好的支持w

【all金】原世界金穿越到团宠世界(7)


    *我流金,双商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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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时弃坑,谨慎跳坑_(:з」∠)_
   
    没有一点头绪。金暂且放下这个新冒出来的疑问。
    安迷修放下手电筒,对金笑笑,说:“在害怕对面的魔兽吗?”他以为金不说话是因为对面那些星星点点的异色兽瞳。
    金又看一眼对面。沼泽边蹲着的走兽,树上伸出脑袋的飞鸟,高空中盘旋的异形兽类。这还只是眼睛发光能看见的,就已经组成璀璨的银河。美丽中的杀机。
    “嗯,有点,”金紧紧拉着安迷修的衣摆,不害怕是不可能的,毕竟它们都比金要强大,这不是意志坚不坚定的问题,这是来自动物惧怕强大的本能,“但是有安迷修在,感觉还是挺安心的。”
    发自人内心的赞美总会让人心情愉悦,更何况赞美自己的人还是自己最在意的人。
    “我不会让ta们伤害您的,绝不会了。”安迷修另一只手伸出,轻轻握住抓着自己衣摆的那只手。这次,他一定会保护好他,决不允许谁伤害他。
    包括自己。
    “我们离开这里吧。”金说。
    “好。”
    又经过一番长途跋涉,两人远离那片沼泽地。抬头望天,已是群星闪耀,璀璨动人。这个时间点再赶回凹凸大厅就已经凌晨了。
    就见安迷修拿出一个睡袋递给金,说:“今晚暂且将就一下,我们明天回大厅好好清理清理。”
    金接过睡袋拉开拉链,问:“你呢?”他只拿出一个,怕是不打算在睡袋里休息。
    安迷修指指两人脑袋上的巨大树枝枝丫:“我睡那里就可以了,夜晚很容易被魔兽袭击,我在上面比较容易观察敌情。”
    然后在“他们”打扰你睡觉之前解决干净。
    “哦……”金点头表示理解,一口气钻进睡袋里,“安迷修你也要好好休息呀。”
    不过既然他一直是这么过来的,应该没问题。考虑到这一层,金放心地睡着了。
    安迷修又从系统商城里买了点东西,什么防风沙的,防蚊虫叮咬的,防噪声太大打扰的……统统给金布置上,这才腿部发力跃到树枝上面,背靠大树坐着合上眼。
    安迷修从小就被师傅教导,哪怕是睡觉时也要自留三分警惕观察外面,他每次的睡眠时间都只是浅眠,确保自己外放的注意力能第一时间察觉到敌情。
   
    远处吊着充当尾巴的他们也没有自讨没趣地凑上来试图在安迷修眼皮子底下掳走金,他们临时安营扎寨,也姑且休息了。
    除了不需要睡眠的嘉德罗斯小队。
    金一离开赤焰山,嘉德罗斯就携雷德和蒙特祖玛一起,选择了非常不光明正大的尾随。随着随着在路过大草原时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也吊在金后面的雷狮海盗团。两大尾随集团首先爆发第一波冲突。
    结果随着差点跟丢金不了了之,期间还被发现他们的安迷修警告了一个眼神:要打就注意点,别被金发现。
    两大集团暂且熄火,各自离对方远之又远,勉强度过还算和平的一段时间。
    此时,到了夜晚,是正常人休息的时候了。
    嘉德罗斯总不能无所事事地待在原地,他就带着队友在金周围的一大圈巡视起来,打算把没有眼光的魔兽或者参赛者排除掉。
    这一巡逻,居然还真有收获。
    遥远的地平线突然闪现出一道雪白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越过大川大河,目标明确地直指金所在地。
    嘉德罗斯召出大罗神通棍,伸长棍子一棍把白光准确打落下来。
    “雷德,去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好的老大。”雷德冲去白光掉落的地方。
    不一会儿,雷德提溜着那个东西返回,被他拽着的是一个裁判机器人。
    裁判机器人蹬着小短腿,一边用机械手胡乱拍打一边挣扎:“你干嘛呀,放我下来!我还有事情要做呢你再打扰我我就扣你的分!”
    “你要干什么?”雷德随口一问,把机器人扔到嘉德罗斯脚边。
    机器人眼看自己逃离魔掌喜不自禁地就要赶紧跑掉,被嘉德罗斯一脚踩下钉在土里。
    “说,你要干嘛。”这次是嘉德罗斯亲自询问。
    小机器人身子即使在土里也不停地抖抖抖抖抖,发出的小孩儿音却是不那么悦耳:“嘉德罗斯,就算你是第一,也没有可以知道的权限!”
    “呵,是吗,”嘉德罗斯眯起眼睛,一脚踩爆裁判机器人,“那就算了,我可以自己知道。”
    希望跟渣渣没有关系。嘉德罗斯心道,虽然死而复生这种事本来就不指望上面的人不察觉。
    但且允许他怀抱这点点侥幸。
   
    一夜无梦。金精神饱满地睁开眼睛,把自己从睡袋的束缚中解除,胡乱把自己睡乱的头发揉一顿揉好了,才捡起地上的帽子戴上。
    然后看见安迷修轻灵地跳下来走近。
    “睡得好吗?”
    “那还用说,倒是安迷修你,有睡好吗?”
    “昨晚挺安宁,我也休息的很好。”
    估计是托了那些家伙的福。安迷修想着,把睡袋收起来放进系统有偿提供的空间里。
    像昨天说好的那样,两人找好路线,直接往凹凸大厅行去。
    踏过清晨的晨雾,顶过上午的暖阳,他们终于在正午的烈日扑面直下之前回到凹凸大厅。
    安迷修忽然伸手拦住金,郑重道:“金,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别进去。”
    “好。”反正在大门口也有顶棚挡着,不是很热。
    安迷修暂且离开,金靠在凹凸大厅的外墙上,看着时不时进出的参赛者们。
    果然,凹凸大厅附近就能看见很多人,在其他地方都没碰到。金一边无所事事地想,一边从系统商店里买了一杯饮料喝着。
    嗯?很多人?
    金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不等他仔细琢磨,安迷修就小跑着赶回来,说:“走吧。”
    “嗯,走吧。”没有时间细想,金喝着饮料跟安迷修进了大厅。
    一路被安迷修带着,七拐八拐的,明明只是个一览无遗的大厅,愣是被他们走出了地道战的感觉。好不容易到了休息区,弄好房间,安迷修就迫不及待地一把把金推进去而后自己也进入让入口合拢。
    讲真,如果不是金确认安迷修是个人品非常好的人,才不敢这么顺着他的意。你看看这些行为,换一个人就要上演成人频道了!
    “嗯……”金打量着这个所谓的“一个房间”,其实也分了两间房,被一道墙隔开来两边各有一张床,盥洗室倒是只有一个夹在两房间之中,空间也还挺大。
    既然他确实不打算对我做什么,那么刚才的怪异举动就是在躲什么咯。
    “金,你先去洗澡么?”安迷修此时彻底放松下来,肉眼可见的眉目舒展。
    “你先吧,我把这杯东西喝完再去。”金冲安迷修摇了摇手里的饮料。
    “好,不过如果你以后还想吃东西,可以告诉我,让我代劳吗?”
    金吸一口饮料咽下,问:“安迷修,你在担心什么?”
    “……我觉得,你还是别知道的好。”安迷修的笑容无奈,他突然发现现在的金不是很好对付。
    “算了算了你先去洗吧,昨天沾的血流在身上应该不太好受。”金松口,心里却道我一会儿我再去调查不就清楚了。
    安迷修正色道:“那我去了,不过金,”他的翡翠眼睛充满郑重,“你千万别随便离开这里。”
    金眨眼,放下手里饮料也郑重回答:“我答应你。”
    于是安迷修放心地去沐浴了。
    金抱着饮料坐在床上,人要说话算话,答应了就要做到,所以他倒也没有一定要自己一个人出去的心理。换个角度来说,能让安迷修这么郑重的,一定不是小事情,自己不要去作这个死比较好。
    金磨蹭着磨蹭着喝完饮料,把垃圾扔进垃圾桶。然后就等到安迷修出浴。
    可能是顾及着金还在屋里,安迷修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摆弄整齐了才出来,但洗过澡后全身较平常更温暖的气息和更显红润的面色还是不怎么容易消掉。
    那种稍微有些湿润的整体氛围,把安迷修衬得愈发像一个温润君子,只是看着都觉赏心悦目,心平气和。
    当然,金可不会注意这些,他见安迷修出来,麻利地与他错身而过往盥洗室里一钻反锁,动作过于迅猛就没看见安迷修半抬起想跟他打招呼的那只手。
    安迷修尴尬地拿手抓了抓头发,就往自己那个房间过去了。
    温水冲淡身上有点拘束的感觉,金沉浸一会儿,才拿起沐浴液开始洗澡大业。
    趁现在总结一下我得到的情报和未知的疑问吧。
    1.跳崖事件另有未知隐情;
    2.跳崖事件的可能原因是包括嘉德罗斯在内的一些人对我的伤害(嘉德罗斯的证言:不是只因为我);
    3.与嘉德罗斯和安迷修的相遇之前我做的事,原因未知,怀疑有联系;
    4.据第三条大胆推测,我是可能做过一件具有相当危险性的、独自一人的事情(赤焰山和魔鬼沼泽都很危险,自己是一个人见到的他们);
    5.安迷修在隐瞒一件大事,推测可能不是件有益处的事;
    6.我疑似魂穿,尽管是我在思考,但是身体应该是这里的我的;
    7.根据第六条提出疑问:这里的我的魂在哪儿?推测与那个梦有关。
    8.已知嘉……喜欢……
    “天呐……”总结到结尾,金低声呢喃捂住脸。
    虽然这个情报让人难为情,但是从这个心理分析,也许可以得出其它结论。所以金尽管很不好意思,也还是把它记在脑子里,方便随时调出更新。
    希望不要再有人再这样了,感情债最不好还了好嘛!金冲干净身上泡沫,擦干身体,换上干净衣物。
    这一趟澡洗了足有一节课的时间,主要时间消耗在大脑风暴中,得出结论前。罗列出来只有几条,但这是金绞尽脑汁搜刮记忆尽量得出的应该算比较靠谱的信息。
    要是有个能一起帮我分析的人就好了,或者他们干脆别隐瞒直接告诉我也好啊!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气鼓起两颊。
    “这种被隐瞒的感觉真讨厌……有什么事不能直接一点嘛……”
    虽然,也不是猜不到原因啦……艾比的悲伤仍历历在目。
    金用力拍几下自己的脸重新振作,这才打开门锁走出去,说:“安迷修,我好啦!”
    “要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吗?走一上午也挺累的。”
    “好啊,我想吃饭,你帮我点。”
    错觉么,感觉金有点郁闷。安迷修一边答应着,一边问出来:“金,你心情不好么?”
    哪知金非常干脆地承认:“是啊!心情不好,所以要多吃点东西才行!”
    这个习惯跟以前完全一样。安迷修心想着,说:“我可以知道原因么?”
    “……因为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金的声音闷了些,大概是脸埋进了被子。
    嗯?这是什么意思……啊。
    安迷修顿悟一样明白了金的意思,而后不敢开口了。他怕自己一开口就迎来金的不断追问甚至是央求,这可是他最招架不住的。
    屋内的金此刻也正在想办法撬开安迷修的嘴,恰好是同一个想法:直接去求他有没有用呢……
   
    TBC.
   
    小剧场
    金:“呐安迷修,为什么我的推理那么幼稚啊?”
    安:“这个嘛……因为写手是个逻辑废的文科生,金,原谅ta吧。”

【all金】原世界金穿越到团宠世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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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身后跟了一串小尾巴,但安迷修还是成功又安全地带金离开了赤焰山。
    “我很开心。”安迷修笑着对身旁的金说。
    “其实……就算不是现在,我早晚也会来找你的。”所以你不用那么开心。金犹豫着没有说出后半句话。
    “我知道,但你现在在我身边,我很开心。”
    金点点头,发现安迷修居然意外地是个直球性格,于是也说开:“我也很开心,因为安迷修你是这么温柔的人。”
    “……王子殿下谬赞了。”安迷修本来笑意盈盈的表情微妙地僵了下,摇头否定了金的判断。
    对不起我的感觉未免明显了一点,你都不知道掩饰一下吗。金无奈地撩了撩自己的帽子。
    他在赤焰山丢地上的外套和帽子被嘉德罗斯妥善地保管着,当他提出要下山的时候,嘉德罗斯看起来很是不爽地把东西一下子砸到他脸上让他拿好。
    山下没有那种炽热的高温,所以金多数习惯于把一套衣服都穿全了。
    现在,帽沿很巧妙地挡住金的表情,安迷修就没发现金稍微撇了下嘴。
    两个一路步行着离开赤焰山,漫无目的地到处游走。金是跟着安迷修走的,刚开始还以为他有个要去的目的地,在瞎晃悠几个小时之后他终于感觉可能自己弄错了什么,于是问:“安迷修,我们去哪儿啊?”
    安迷修一愣,回答:“金没有目的地吗?我还以为……”
    得嘞,他居然在跟着自己走。金哀叹一声,终于发现自己闹了个大乌龙。
    “你一般睡在哪里,没有住处的吗?”
    “一般……哪里都可以,有时候会回凹凸大厅的休息区。”
    金没想到安迷修居然还是个旅行者,当即拍板,说:“好吧,我们现在回凹凸大厅。”
    安迷修调出系统地图,金凑过去看。
    他们现在的位置离凹凸大厅有点远,步行走过去估计得半夜才能到了。
    安迷修用眼神瞅瞅金,金坚定地回瞅。
    好吧。安迷修收回地图,跟金一起踏上回大厅的路。
    半途上,金开始盘户口了:“你为什么不找一个固定的住处?”
    “当时想的是如果四处转转,可以帮助更多参赛者。”如果早想到这样,我就固定下来了……安迷修心里暗想,毕竟现在其实不方便让金出现在凹凸大厅。
    但理由也不方便对金说啊。安迷修微微皱了下眉。
    “安迷修果然是个很好的人啊。”
    “……不,我不是了。”
    他总不能因为有愧于我就一直否定这个事实吧。金皱眉,心里有点想把安迷修数落一顿。谦虚是好事,但有时候过分谦虚,对人对己都不好。
    不行,虽然他可能不是刚认识我,但这是我第一次认识他——还是有点礼貌比较好。这么想着,金干脆开了另一个话题。
    “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呀?”
    安迷修回想了一下,忽然笑了出来。
    金看他的举动心里觉得有点不好,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问:“……我跟你到底是怎么见面的。”
    “小乞丐。”安迷修的嘴里蹦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单词。
    见金的疑惑全写在脸上,安迷修愉悦地补充说明:“你那时候就像一个小乞丐一样。”
    我干什么了居然要去乞讨吗!金震惊地睁大眼睛。
    “嗯——不如让在下陪同王子殿下一起去回顾一下?”安迷修微笑建议。
    “好啊,我还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了。”金毫不犹豫地一点头,就见安迷修一转身走向完全不一样的方向。
    这次他总算有目的地了。金抓紧跟上。
    凹凸大赛的场地里有几处高危区域,虽然在这里的魔兽都拥有很高的积分,但由于魔兽实力过强,经常是击杀不成反被杀,所以很少有参赛者愿意来这些区域一日游。
    魔鬼沼泽就是其中之一,也是安迷修要带金去的地方。
    前往魔鬼沼泽的半路上,也潜伏了许多危险,但有安迷修这个大赛第四,这些危险通常没有来得及蹦哒到金的面前就被砍成两截。
    安迷修又砍杀掉一只魔兽,甩甩剑上的血迹,走回金身边。
    “不愧是安迷修……”要是让我去对付刚才那只魔兽,恐怕只有跑路的份儿。金看着安迷修由衷感慨,也开始想着提升自己,不能总是依靠麻烦别人。
    “这双剑只有保护您才有价值,马上就到了。”安迷修笑着说。
    你刚才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金吐槽着,决定去尝试过滤安迷修时不时脱口而出的中二发言。
    正如安迷修所言,又走了一会儿转过好几棵参天巨树,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那个村终于出现了。
    此时是傍晚,太阳本就西倾阳光不强烈,而沼泽又隐藏在密林中,周围一大片一大片巨树茂盛的枝叶将阳光阻隔得严实,沼泽地表面的一层水因没有光的反射与周围土壤的阴暗融为一体。
    金虽然足够小心,但有安迷修在前悉心保护的情况下也不免大意懒得动脑筋。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肥沃的土壤上没有看前方,走着走着突然被安迷修一下子拔起来抱住。
    “??!”金脑内一瞬间闪过非常不妙的想法。阴暗角落,他比我强,可能喜欢我。
    “不能再走了,再走就要陷入沼泽了。”安迷修严肃地抱着金转了个圈把他放在另一边的土壤上。
    对不起我错了。金低头默默为刚才自己的肮脏想法道歉。嘴上说:“这就到啦?”
    “嗯,你看。”安迷修说着从系统商店里买了把手电筒,往前方看似正常的阴影照去。
    光束撕破黑暗留下一道明显的明亮光路。光路照耀的尽头,是水特有的波光粼粼。安迷修又调整一下手电筒的功能,本来只有一小块水在反光而被眼睛捕捉,而这一下,沼泽地像徐徐展开的闪光画卷一样出现在金的眼前。
    看清楚后才发现刚才真是被安迷修救了。金望着脚下只有一步距离的反光水面,又往旁边挪几步凑到安迷修身边。
    “太狡猾了,虽然我刚才没有看清楚前面是水,但我之前明明看见前面还有树丛的影子才比较大胆地走的……”金小声埋怨。
    安迷修揉揉金的头发,安慰着:“你没看错,沼泽里确实有植物长着的。”
    确实,沼泽不是湖,虽然表面覆盖着一层水,但其下的各种腐殖质堆积出厚厚一层泥浆,为植物生长提供了优良的场所。仔细看看这片沼泽,甚至还可以看见里头长了几棵树——虽然与周围的参天巨树不能相比。
    “我当时就是在这里救了你的。”安迷修回忆起来,金认真听。
   
    安·最后的骑士·旅行者·迷修,习惯于在大赛的各种场地到处乱窜,强大的实力给了他强大的后盾,他不畏惧任何魔兽,敢于只身一人勇闯天涯,在各种随机的旅行中救下不少参赛者,同时也增长了丰富的野外经验。
    这一天他转到魔鬼沼泽一带。魔鬼沼泽是由一片连着一片的沼泽群所构成,隐藏在不透光的密林之中,是参赛者最不愿意踏入的场所,也是魔兽最猖獗的地方。
    安迷修本就没有具体的目的地,也因着实力强劲不畏惧任何场地,所以当他顺其自然转到这附近,就顺便转了进来。
    “我很庆幸当时没有直接路过这里。”安迷修笑着对金说。
    安迷修一路踩着泥泞的肥沃土壤走进来,脚上沾满泥巴他也不嫌弃,径直走到一片沼泽附近。
    “当时这片沼泽被魔兽包围得严严实实,我很好奇它们为什么单独围着这片沼泽,就走近想试着了解。”
    魔兽敏锐的感官瞬间发现安迷修的身影,刹那间,有一半的树枝上的魔鸟和平地上的魔蛇以及土壤内的魔虫就放弃围观沼泽直奔安迷修扑来。
    安迷修轻巧地踩着魔蛇走位,手起剑落,魔鸟被一个个戳下来死的不能再死。双剑置于身周极速旋转荡起双色剑风,轻易地斩了魔蛇和魔虫。
    剩下一半的魔兽感觉到恐惧,在安迷修一步一步接近的过程中,再不管沼泽里的东西,瞬间鸟兽散逃得一干二净。
    “真帅啊……”金想象着那个场景。
    男人迈着步子,坚实有力地前走。魔兽群一开始的兴奋在他身手展露后化为恐惧,随着男人的接近,恐惧如同水波一样蔓延开支配魔兽的神志。外围的魔兽先一步崩溃逃走,带动魔兽整体精神的坍塌,它们一个赛一个地逃跑,挤压踩踏乱哄哄成为一团。
    男人微笑着无视,只是步步坚定地前行。
    安迷修又笑出声,摸了摸金的软滑金发,说:“可惜王子殿下当时没能看见。”
    安迷修走到沼泽畔,一眼就瞧见不应存在于沼泽内的颜色。一抹明亮的金黄。
    仔细一看,是一个金发的小人,背对着他,手里拽着一截金色布料,布料向上方的树枝延伸,紧紧缠绕住粗大的枝条。
    小人仿佛意见晕了过去,半身陷在沼泽里,背后的衣服破破烂烂,露出被魔鸟啄食而坑洼成一片的血肉模糊的背脊。
    安迷修瞳孔一缩,后退几步助跑,跳跃过去,即将落入沼泽地就把一只手的凝晶插入土内,手臂用力一撑再次弹起,拔出凝晶。另一只手流焱也随着降落被插入土内,借完力后又被拔出。这般反复,安迷修总算跳上那棵被布料缠绕的树,抓住金色布料把晕过去的小人救了起来。
    “王子殿下刚从沼泽里被在下拉出来时真的像一个小乞儿,衣服破破烂烂,泥土沾了满身。”
    “在下看您的的伤势不能拖延,就逾矩帮你把衣服脱下清理了一遍污泥,包扎好伤口,从系统商店里买了一套差不多的衣服给您换上,然后一直守着直到您清醒。”安迷修脸上浮起可疑的淡淡红晕,在有手电光照着前方而使没被照到的地方更加黑暗的强力掩护下没有被金发现。
    原来小乞丐是这个意思,还有——他已经把我看光了?金不知道该松气还是该无奈。
    按理说他们都是男人,被看光了也没什么。但是金在经历过嘉德罗斯的事情后非常怀疑安迷修也喜欢自己。那么这件事就比较尴尬了。
    算了,反正都过去了……而且还不确定呢万一冤枉了他怎么办。金这么想着把想追问的想法删除。
    “原来如此,我们是这么认识的啊。”
    “是的,直到现在我依然很庆幸,觉得自己当时运气真是太好了,幸好把您给救出来了。”
    “安迷修。”
    “嗯?”
    “……你以后不要把我叫成‘您’好不好,听起来好奇怪啊。”
    金看见安迷修捂住了他的翡翠眼睛,语气里含有一丝惭愧:“不知不觉就……我知道了。”
    真是的,难道以前的我没有跟他提过吗?金皱眉,拉住安迷修的衣摆,直接开问:“我以前没有跟你说过?”
    “……你说过,只是我有些时候会忘。”
    哦,还说过啊。看来以前的我果然也还是我。金想着安迷修故事里自己用矢量箭头缠住树枝防止陷落的事,立刻与梦境里的黑暗联系上。明明不是没有脑子,怎么当时就不知道用矢量冲击推开嘉德罗斯呢。
    “安迷修,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险到这里来吗?”金问着,直觉觉得以前那个自己到沼泽地的行为与到赤焰山种花有联系。
    安迷修摇摇头,遗憾的感情溢于言表:“你没有告诉过我。”
    这样啊……金抿唇,望着手电光照不到的对面黑暗,一双双颜色各异的野兽竖瞳遥遥盯着他们。
    我到底是为什么,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到这里呢?
   
    TBC.
   
    写不出安哥万分之一的帅气潇洒……我有罪orz

【all金】原世界金穿越到团宠世界(5)


    *我流金,双商在线
    *不可能不ooc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爱他就请珍惜他系列
    *随时弃坑,谨慎跳坑_(:з」∠)_
   
    赤焰山的高温融化着一切,凝固了一切。
    热是什么感觉?听说热是让人难耐,让人疲累,让人避之不及。
    嘉德罗斯从出生以来就没有觉得热过,他也以为自己绝对不会真正知道热是什么感觉了。
    以前观念还未成型之时,听到下人谈及“热”,他怀着好奇之心,在圣空星的王宫里,让下人把能发热能燃烧的东西都堆聚在一个房间里,瞒着自己的“父亲”,把所有人都赶出去,直接点燃了那个房间。
    ……结果依然不知道热是什么感觉,只记住了那锥心到机械都无法抵御的痛苦。
    “父亲”告诫他,热就是他感觉到的痛苦,冷也是他感觉到的痛苦,一切他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的感觉都是那锥心的痛苦。
    嘉德罗斯懂了,他再也不去想把这些东西弄明白。
    那让他知道“热”这个概念的下人,也被“父亲”判了刑。
    现在,嘉德罗斯有了更不知如何是好的感受。
    小时候体会到热和冷的感觉,让他消除了好奇心。
    金从死亡到重新回来的那段时间的热和冷,让他知道这种感觉是万万逃不掉的。
    现在,心里的这种不知所措的想逃掉的心情,到底是什么呢?
    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机敏地抓紧了嘉德罗斯的手腕,甚至更进一步地用另一只手揽住他的颈项。定定地直视着他。
    嘉德罗斯此刻的神情,又是懊悔又是愧疚,还有一些说不清的悲哀。
    那他现在一定很想逃,我决不能让他逃掉。金这么想着拉得更紧了。
    如果现在能有别人站在他们旁边,一定能看出他们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嘉德罗斯一只腿插在金两腿之间跪在地上,左手搭在金肩膀上,右手滑落到地上撑住自己前倾的身体。金左手拉紧了嘉德罗斯的右手,右手勾在他的白皙脖颈,勉强把自己固定着不躺倒在地。
    本该旖旎的氛围却在二人的神情下直接荡然无存。
    嘉德罗斯下意识想把大罗神通棍召唤出来总之先退开距离能好好呼吸,金毫无畏惧地“嗞”一下用腰撑起上半身让自己坐稳了,把下巴磕在嘉德罗斯肩膀上借力,顺势说:“头还有点痛,你别动。”
    头的确还在痛,但不影响他动脑子。看过梦境里的东西,看见嘉德罗斯这种表现,要是金还不知道嘉德罗斯对自己的感情,那他就实在对不起姐姐的悉心教导。
   
    “金,你一定要学会分辨别人对你抱有的是真情还是假意,然后进一步弄清是哪种具体的情感,不然万一姐姐哪天不在你身边,你很容易被坏人骗的。”
    “该如何应付哪种情感,姐姐也都会教你。”
   
    嘉德罗斯果然不敢动了。空气凝固到闭了二人的嘴,一阵漫长的沉默,嘉德罗斯先甩开金的左手,破开空气壁障,叹了口气拍拍金的后背,回答:“……你先给我放开,不然我不跟你说了。”
    好歹稳住他的情绪了。金一下子放松,放开手臂身体一下往后倒去。
    “嘭”一声巨响,帐篷明显倾斜了一下。
    是金撞到帐篷壁。他忘记自己刚才为了坐稳往后挪过屁股,现在再躺下去也不是睡觉的那个位置。
    “哇啊吓我一跳。”还好帐篷壁不是墙壁,就算自然倾倒冲力大了点,也不算非常疼。
    “蠢货,痛死你得了。”嘉德罗斯送给他一个白眼,当先转身拉开帐链,出去透气顺便等金出来。
    其实嘉德罗斯如果刚才大胆一点也倒下来把金压住,或者就戳在帐篷里不走,金可能就不能保持住姐姐教导的“看起来得游刃有余”表情了。
    他他他他他居然真的喜欢我??!!!金瘫下来,刷啦一下卷起被子卷成一团,脸上一阵火辣。
    等会儿我,我我我我……金隔着被子狂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姐姐怎么说来着……哦对,我确认了别人真喜欢我之后要……要……要问问自己喜不喜欢别人。
    “……”
    怎么可能就这么喜欢起来了啦!!!
    “我跟他相处才一天诶……”金无声比口型,脸上还是一片火辣。
    如果不喜欢他,那就要……嗯,对,我得拒绝他!必须拒绝!
    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快速搞定自己的衣服和头发,用冲的速度爬出帐篷。
    嘉德罗斯冷静下来后也没走多远,他还是召出了大罗神通棍,此时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火山土,看起来应该还算正常,但仔细去看看因为土被扒拉出来而成的坑,就会发现这些坑洞深浅不一,对于能徒手画一个完美的圆的人造人而言,可是相当不得了的事,充分昭示了嘉德罗斯不甚平稳的内心。
    没有刚才的慌乱,但也并不轻松。嘉德罗斯只觉心里压了一块巨石,很难喘过气。
    脑中正以音速迅捷地分析数据,想在下一刻找出一个比较能过得去的跟金交代的说辞。
    “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心里一颤,从未如此期待能听不见金的声音。但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缓慢地回头。
    “……渣渣。”
    嗯,我绝不要喜欢这种人。金本来又重新开始忐忑的内心被这一句砸得稳得不行。
    “现在应该可以好好说说了?”
    嘉德罗斯脑中一片空白,耿直地回答:“不可以。”
    嗯?金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嘉德罗斯现在又有了主意,干脆破罐破摔,扬起下巴,说:“你在这儿等我。”
    金刚一点头,嘉德罗斯的身影就果断地消失了。
    他是去干嘛呀,难道还想跑吗?金纳闷。
    也没让他等多久,嘉德罗斯就回来了。
    金的眼前突然出现一大束参杂着各种花朵的火红花束,大到单手根本拿不下,必须双手抱住才能接下。也不知嘉德罗斯从哪儿找来的外包皮,金黄的铝纸张衬得各种红花更加娇艳欲滴,竟然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金接下来抱住,说:“你这是干嘛呀?”
    “随便回个礼。”眼看那一大捧花把金的脸挡了个严实,嘉德罗斯感觉心里的紧张稍微缓和一点。
    这般作为相当掩耳盗铃,但好在行之有效。
    金好像想把手放下来一点,嘉德罗斯立刻紧张起来,喊到:“不准放下来!不然我不说了!”
    幼稚!金又在腹诽。不过,这束花把嘉德罗斯的脸挡住看不见,还是让金稍微轻松了些。
    第一次收一束这么好看的,还是喜欢自己的人送的花,金还是不能像姐姐教导的那样保持面上的淡定,此时脸上红得能与这一大束热烈的红花争一番一二了。
    “我之前,不是不想跟你说我怎么知道这些东西是你种的吗。”
    “嗯。”
    “……我就是在那时候知道的。”
    “哪时候?”
    “啧!就是……我伤害你的那时候……”
    梦里的景象席卷而来,金恢复理智,心情也因为嘉德罗斯的话变得沉重。他稳了稳花束挡住自己的脸,不让嘉德罗斯看见自己露出的表情。
    “是我跟你说的吗?”
    嘉德罗斯点头,而后反应过来金现在看不见,才说了句是。
    动机……不,这个应该不用问。那么,结果呢,被他得逞了吗?金思索着。
    嘉德罗斯主动说话:“错在我,我错了,对不起。”
    金眨眼,选择沉默听嘉德罗斯说话。
    “我跟你的关系变好之后,就发现你虽然会跑来赤焰山,但更多时间还是留在外面。”
    “有一次我出山去刷积分,碰巧就看见你和你的那两个朋友在一起。”
    “那时候你又很久没来赤焰山了,所以我……”嘉德罗斯说着声音低下去,粗略地略过这个片段。
    “然后我就把你抓回赤焰山,之后格瑞就赶过来把你救走了。”更加省略。
    还好,既然格瑞赶过来了,那应该没有让他得逞。一切还有得救。金冷静地抓住关键词,判断出事情真相。
    “你知道这种行为会给我带来多大的伤害吗?”金回想起梦境里体会到的心情。
    “……我当时没考虑那么多……”嘉德罗斯坦白着,只觉得花束后面那个人一直盯着自己,声音更虚了。
    “原来我是因为这个才跳崖……”金刻意发出感叹,想试着刺探出更多信息。
    “不是!肯定不是只因为我!”嘉德罗斯心乱如麻,听见金错误的判断就想否定。
    金趁机追问:“那还能是什么原因?”
    “……你最好别知道。”嘉德罗斯似乎被这句话拽回理智,绕开这个话题。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艾比和嘉德罗斯都如此讳疾忌医。这里面果然有猫腻。
    “那就算啦,反正也不是多么要紧的事。”金顺着嘉德罗斯的意把这个话题揭过。
    “金,对不起。”
    他果然是个纯粹的人。
    “如果我没有做那种事情,也许你就不会受伤了。”金透过花束去看嘉德罗斯,只能瞧见他的金发从缝隙里透出来。
    “以前是我太幼稚,只想着自己,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
    这一片拳拳之心。
    “我不会再犯错误,可以请你——”
    内心仿佛有什么尖刺正在慢慢湮灭。
    “原谅我吗?”
    花束把嘉德罗斯的头发和面庞隔离得稀稀拉拉,但却正好把他黄水晶一样金亮的眼眸透过来。
    清澈,坚毅。
    那是金子一样的至诚心和赤子心哟。
    金沉默。而后缓缓地、慢慢地,扯动唇部肌肉,一点点掀扯出一个微笑。
    眼泪滴进花束里,落下暗色的斑点。
   
    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流泪,只是心里的酸楚和委屈一下子就涌出来。就像是,另一个人的情感。
   
    嘉德罗斯抱着金赶路,把他放在山脚下,问:“你接下来要去找谁?”
    “我打算……”金一句话还没说完。
    “当然是找我了,嘉德罗斯,把小鬼放开。”雷狮拎着雷神之锤,不客气地打断金的话。
    金无语地看着雷狮海盗团几个人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卡米尔和佩利被雷德和蒙特祖玛拦下。
    “呵,渣渣肯定不会是想找你。”嘉德罗斯看了一眼雷狮的雷神之锤,面上轻蔑挑眉,没有召出大罗神通棍的打算。
    刚才他一番肺腑之言得到的只是金的“我还得慎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没有火气是不可能的,可他还等着金的一声原谅,现在当然不能跟雷狮斗起来又损害自己在金心里的形象。
    “恶党,得看金自己的选择。”安迷修提着双剑站到雷狮不远处,气势上与其分庭抗礼。
    金对嘉德罗斯和安迷修的好感上升许多。
    “要是你们打起来,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金落下这句话,在气势上竟然不比那两人弱。
    渣渣还真是不一样了,以前哪次不是找地方躲。嘉德罗斯感受到金的底气,心道。
    “把武器都收起来。”金又提出要求。
    雷狮和安迷修同时沉吟不语,三道颜色各异的光芒闪过,二人同时收起武器。
    “小鬼,你离嘉德罗斯远点。”
    “金,你想找谁?”
    金只当雷狮的话是耳旁风,又回身大大拥抱一下嘉德罗斯,这才朝安迷修走过去。
    “我这次打算找安迷修,雷狮你再多等等好吗?”
    安迷修感觉身体一热,心脏就扑通地狂跳起来。
    雷狮阴着脸,眼神狠狠瞪着金,仿佛想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
    嘉德罗斯没有安迷修心情好,但也绝没有雷狮心情糟糕,他嗤笑一声,准备随时用棍子把雷狮和金隔开。
    谁知雷狮就眯上眼沉吟了一会儿,转身走得比谁都干脆利落。
   
    TBC.
   
    如果我说这个故事的主题是“成长”……
    以及罗斯道歉后金宝内心OS:也许还是可以考虑喜欢他的。

【all金】原世界金穿越到团宠世界(4)


    *我流金,双商在线
    *不可能不ooc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爱他就请珍惜他系列
    *随时弃坑,谨慎跳坑_(:з」∠)_
    *应该是全文的第一个小高潮吧
   
    赤焰山是嘉德罗斯的唯一据点,很久之前本来也是一座寸草不生的普通火山。
    金打断嘉德罗斯,问:“多久之前?”
    嘉德罗斯抱着火焰兰和金的外套,不耐烦地瞪他一眼,说:“我怎么知道!你还听不听了?!”
    金立刻服软低头:“要听的要听的。”
    赤焰山的岩浆能帮助嘉德罗斯修复并且淬炼大罗神通棍,所以嘉德罗斯选择赤焰山作为据点,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除了对大罗神通棍的工作,他对这座荒凉的秃山并没有任何感情。
    直到有一天,他在东边一处偏僻的凹陷地面看见了一片花。
    这片红花枝干挺立,却在滚滚热风里摇曳出一道道嫣红的波浪,又像极了平地上一大片火焰,浓烈地纠缠拉扯,姿态轻柔却狂放。
    嘉德罗斯当时就记下这个地方,觉得以后没事也许可以多来看看这些小花。
    美丽永远比丑恶更动人心,哪怕是人造人也一样。
    自此以后,嘉德罗斯每次打完架回来,保养过大罗神通棍,就会到东边的这片花群旁边来看看。心情不佳时看着看着逐渐就能舒缓,心情不错的时候还会顺便让雷德和蒙特祖玛带点岩浆过来浇花。
    金又打断嘉德罗斯,控诉道:“你怎么能用岩浆浇花呀!它们没被你弄死真是奇迹。”
    “我又没养过花!听说养花要浇水这附近唯一的水源不就只有岩浆!”嘉德罗斯使劲按下金的头咬牙切齿地让他保持安静。
    “雷德他们也不阻止你……”
    “渣渣,你再不闭嘴我就一棍子敲死你。”
    接下来的几天,嘉德罗斯发现火焰兰的颜色越来越黯淡,花瓣上夺目的滴蜡状的猩红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惨淡的灰白。
    嘉德罗斯心情非常糟糕,憋着一股焦躁的火气,想找出火焰兰枯萎的原因却无从下手。
    他不知道这片火焰兰枯萎后还能不能长出新火焰兰,这或许是他焦躁的根本原因。这几天他一直守着那片花,结果没有丝毫好转。
    然后雷德来了,告诉嘉德罗斯有一个参赛者找上门来说可以把花救活。嘉德罗斯让雷德把人押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
    这是金和嘉德罗斯的第一次见面。
    嘉德罗斯拿着棍子对准金一通死亡威胁勒令他把花救活,金一脸坚定真诚地表示没问题,这才不情不愿地让金去了花田。
    在金接连不断地翻土浇清水除去土壤里害虫的连续几天的努力下,火焰兰又重新绽放出光彩。
    金当时就对嘉德罗斯嘱咐:“以后千万别用岩浆给它们浇水,危害很大。”
    被嘉德罗斯一棍子轰下山,如果不是看在金救活了花的份上,恐怕会把金当场敲死。
    “在这之后,就是你又好几次来看有点蔫儿的火焰兰把它们抢救回来。我看你还有点用,关系才渐渐变好的。”
    “那你怎么知道是我种的?”
    “也是很后来的事才偶然知道……总之我就是知道了。”
    金看着嘉德罗斯用“有意见吗”的眼神瞪着自己,连忙摇头表示自己完全没意见,不想说就不说。
    “我怎么就想到要来这里种花啊……”
    “你敢不来这里种?”嘉德罗斯一瞪。
    “不敢不敢不敢。”求生欲极其强烈。
    不得不说,虽然嘉德罗斯不是什么好脾气,但听他讲故事还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他能把简单的一件事说得活灵生色,听他讲故事,是会不知不觉沉浸其中的。
    嘉德罗斯抬头看看天空,突然说:“就已经晚上了啊……”
    金也抬头,盯着与上午无二的金红天穹,十分怀疑嘉德罗斯的视力。
    “好像没过多久?”
    “啧,你看那边。”嘉德罗斯示意金远眺天边。
    金站起来蹦跳一下,皱眉说:“什么都看不见,被树叶挡了。”
    “不愧是渣渣。”嘉德罗斯一手空握,大罗神通棍出现在他手上,就在金惊疑地看他的时候,嘉德罗斯把大罗神通棍往岩浆湖里一戳,一声“大”变大棍子。
    一个平台升起来,嘉德罗斯拉住金的手就走上去,念了一句“长”,大罗神通棍一下子拔地而起。
    金又受不住风压了,差点被掀下去。
    嘉德罗斯一把揽住他的腰把他抱在怀里,保证他不会掉下去后在他耳边嘲笑:“这都站不住?”
    “掉下去也死不了,我还可以用矢量疾走!”话是这么说,能不掉下去还是别掉的好,金抓紧了嘉德罗斯的衣服。
    “切,渣渣。”嘉德罗斯感觉到了金的举动,嘴上不屑着,心里雀跃着。
    大罗神通棍把二人托至高空,金这下子终于知道嘉德罗斯想让他看什么了。
    以二人为中心的浓重金红色向外围不断淡去,像沾满颜料水彩笔抹在白纸上,越抹越淡,到最后颜料无力扩张,与边缘的本来颜色糅合在一起。边缘的天空在淡红衬托下,黑暗更显得厚重。
    “居然真的就晚上了……时间过得好快。”
    “嗯。”真的好快,就已经快过去一天了。嘉德罗斯低头看一眼怀里的金,不由得更抱紧了些。
    “抓紧我,要下去了。”
    “哦!”
    大罗神通棍唰一下收回,速度快到金回答完还没来得及反应。金还沉浸在坠落感的余韵里,嘉德罗斯趁机低下脑袋用嘴唇碰碰金的额头。
    “……你降得也太快了……刚才是不是亲我了?”金放开嘉德罗斯把他推开。
    “没有,我怎么可能亲你个渣渣。”嘉德罗斯放手,把之前又放在地上的花束和外套捡起来。衣服还给金。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金搭好的过夜的帐篷,金抱着衣服钻进去,瞧见嘉德罗斯也钻进来。
    “你进来干嘛?”
    “这个帐篷本来就是我睡的,让你也进来就知足吧。”
    呵,想跟我一起睡就直说。金背地里对嘉德罗斯吐了个舌。
    帐篷里的温度居然还要凉爽许多,两个人睡在一起也不觉得热。金满意地躺好,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嘉德罗斯一直背对着他,直到感应到他呼吸平稳已然入睡,这才转过身望着金的睡颜。
    圣空星王族的王很少得不到什么,只要他想要,无论过程如何,东西总会被他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只属于我的……嘉德罗斯黄水晶一样的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熟睡的金,他抬起手放到金的柔软面庞,仔细又小心地移动。
    原来世界上也有不属于我的东西。嘉德罗斯把手搭到金的细腰上面,挪动身子贴近金,轻轻环住,不敢过分用力生怕惊醒怀中人。
    他已经试过了,强行的结果是失去。
    “……我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金。”声音比鸿毛还轻,情感比泰山更重。
   
    金很清楚自己正在梦境之内。
    除了自己此刻所站的一小片地方,周围都被最混浊的漆黑抹上,不透一丝光亮。因为是在做梦,所以他才能在无光环境下清楚地看见——四周的漆黑“褪去”,露出黑得不太一样的黑暗。
    显露出的黑暗里几笔浓墨勾勒出环境的轮廓,隐约能看出是赤焰山的山口熔岩湖。
    金皱眉疑惑之中,又有几捧浓墨在熔岩湖一旁的土地图像上泼洒出画面。
    倒在地上的两道人影,现在还比较模糊看不出什么。金走近去看,画面并没有因为距离的拉近而清晰,只是普通地大了许多。
    感觉好像一大坨黑色的马赛克……金心里吐槽着。
    马赛克逐渐清晰起来了,金凝神一瞅,吓了一大跳退后几步远离。
    画面里嘉德罗斯把金压在地上,俯身咬着金的脖颈。如果只是这样金也不至于被吓得离开,但这画面动了起来!
    两人的表情纤毫毕现,金就看着画面里嘉德罗斯一下又一下啃咬画面里的那个金,嘉德罗斯的眉眼嘴角都刻着“危险”,像是想把金拆开吞入肚内。
    脖颈,嘴唇,鼻子眼睛耳朵都没放过,一只手把金的双手拉到脑袋上控制着,另一只手不安分地伸进金的衣服里,只能见到被他的手撑起来的衣物随手的移动不断移动着位置,几次停留在微妙的地方。
    分明能看出画面里的金在大喊大叫着挣扎,面上的神情异常……金形容不出那般表情,只能笼统地以“既害怕又愤怒”来概括。
    “这都什么呀……”金喃喃着又远离了一段距离,心里泛起阵阵不适。
    仿佛感觉到他的抗拒,画面被拉伸扭曲不成形状,终于看不清那种不舒服的东西了。金一口长气还没完全吐好,扭曲的马赛克又重新舒展出另一副画面。
    嘉德罗斯拿着大罗神通棍,与本来完好无损的紫堂幻和凯莉激斗,把二人身体打到肉眼能看见骨骼刺破皮肤,血肉模糊。格瑞很匆忙地赶过来,险险拦住嘉德罗斯,救下他们的命。
    画面里的金窝藏在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小角落,满脸哀痛。他拼命挣扎着想弄断身上的束缚,却无能为力。
    “不要给我看这些!!”金克制不住地大吼出声。
    四周又一下被先前褪去的漆黑笼罩,什么都瞧不见了。
    我没有经历过这些事,绝对没有!这不是我的经历!!金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大脑中一片混沌。
    他明明没有经历过这些事,却异常清晰地能体会到画面之中那个金的情感。清楚到仿佛身体里这颗心就经历得明明白白。
    【嘉德罗斯不是好人。】
    梦境里,四周四面八方的漆黑朝他传递了这么一个意识。金本来就在很努力调整的心态被洗脑一样的意识搅和地愈发混乱。
    “你闭嘴,你闭嘴!我想知道什么会自己去弄清楚!”金有些崩溃地大吼出来,与那股意识进行对抗。
    意识不依不饶,金也绝不屈服。尽管清楚体会到那个金的心境,但这也不是能动摇他的理由。
    被压住时候真的不能反抗吗?就算打不过嘉德罗斯,只是把他逼退是金能做到的,他就不明白为什么那个金不这么做。明明必须阻止朋友犯错。
    被束缚的时候就没有办法阻止他们了吗?明明爬也得爬过去,就算结局是被捻为齑粉,但他绝不会让朋友们这样互相残杀。
    意识仿佛感知到了金的想法,波动地愈发强烈,震得金一阵阵头疼。虽然难以清楚知道意识想表达什么,但对他的这种反抗,存在的一定是能填满修罗地狱的滔天怨念。
    “我不是那个人,就算体会到他的心态我还是不明白!我今天才刚刚算认识了嘉德罗斯,他明明是个很不错的人!”
    意识的波动强烈到清楚了:【你懂什么!】
    “我什么都不懂啊,我在体会!用眼睛看,用耳朵听,用心感受!”
    黑暗突然被一缕金光刺破,像被针戳破的气球一样瞬间退开。
    金痛苦地呻吟一声,慢慢睁开眼睛。
    “喂渣渣?渣渣!你没事吧?!”嘉德罗斯把自己上半身拉起正摇着自己的肩膀,那双眼睛里全是破碎的惊惶。
    金回了回神,摇头说了声没事。
    “你出了一晚上的冷汗,抖了一晚上了,真的没事吗!”嘉德罗斯还是不放心,他死死扳着金的肩膀,根本不敢放开。
    他是不需要睡觉的,即使阖眼小憩,四周稍微一点异动他也能立刻察觉。
    天知道半夜里他察觉到金的不对劲时有多么紧张,明明他喊了很久,金却被魇住一样一点都没有醒来的迹象,就这样到了现在。
    “你放心,真的放心吧。我只是,”梦境里的画面还清晰地刻在脑海里,“想起了一点东西。”
    那应该是“金”的亲身经历。所以,这具身体……金垂眼看看自己的身体,一开始本来就觉得不对劲的伤痕总算有了答案。
    本来有伤也应该是大腿与手臂的砍伤,那时候那么严重的摔伤一点也不符合自己的记忆。
    就跟小说里一样吧,我应该,是魂穿?
    现在先不急思考这个。金把注意拉回嘉德罗斯身上,看着嘉德罗斯一下子僵住的脸,问:“嘉德罗斯,你是不是做过伤害过我和我朋友的事?”
    嘉德罗斯的脸色一下子十分精彩。
   
    TBC.
   
    不知道有没有把想表达的东西清楚地表达出来……日常挠墙.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