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色棋

不会开车的渣渣文手,四色/棋子请随意。
本命cp:叶黄,龙言。
凹凸圈里主要沉迷all金,接受被动吃杂粮_(:з」∠)_
希望各位读者大大垂帘,给小人一个评论吧qwqqq

【安金】等我(你)更好


    *复健短篇,无脑发糖,all金汤底
    *现代paro,汤姆苏,雷者慎
    *一个情商在线的我流金
    *取名废真的不会取名-_-||
   
    北地的大风在冬日,总是要偕同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而下的。今年也没有例外。
    颗颗点点的小碎雪花纷纷扬扬,离开云层各寻归处,在扑往大地的过程中,有许多雪花与地面温度融为一体落成雨滴,失去轻盈身形直坠而下。但雪花大队不畏牺牲,前仆后继地,总算是征服不羁的土地,插上胜利的旌旗。
    窗外已然结上层霜,室内的玻璃布满水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用手指在玻璃上一划,收获的除了一条线就只有透骨的寒凉。
    大风刮的一阵一阵,刺激着室内人的耳朵,也让室外人围巾都飘飞,险些散开自由落体。
    如此雪虐风饕,打灭室外排队人的三分火热,却激起阵不服输的硬气。
    今天,我一定,要把金的签名拿到手!这是无数个裹成球的粉丝内心的嘶吼。
    负责守门的安保人员冰山一样的冷脸在接到通知后终于软化:“因天气原因,提前开馆!”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条大长龙的被冻得够呛的队伍由沉默转为喧嚣,在一干保安人员的组织下有序进入场馆内部以避风雪侵袭。
    岁暮天寒,却是热火朝天。
    室内的金活动活动手指,将骨节活动开,准备迎接接下来一整天的苦战。
    今天,是他签售会的最后一天。
   
    经纪人在听见自己手下负责的这位大爷的要求时惊得连手上文件都拿不稳,直接掉下散一地。
    安迷修体贴地单膝蹲下,帮他一起把散一地的文件拾起整理好。
    “你同意吗?”素来温厚的语句现在竟像一柄柄利刃直戳经纪人心窝。
    经纪人把文件都放在桌上,紧接着扶了扶眼睛,沉吟一会儿问:“……你非去不可?”
    那双翡翠眼里盛满笑意:“我看过行程了,这几天的活我没有接,按理来说我是有这个空闲的,不知道为何你要这样问?”
    经纪人坐下,接过安迷修倒给自己的温水抿一抿,皱眉道:“你明知道不是行程的问题……一个红了半边天的艺人突然出现在那样的公众场合,引起骚乱还是小事,你就不怕受伤?”
    安迷修点点头,开口:“我当然不会让公司承担任何损失,已经与那边的主办方联系好了,他们会安排人手保护我。”
    这个艺人,哪里都好,就是脑袋里偶尔有一根筋转不过来。饱受安迷修犟脾气荼毒的经纪人沉默思考,最后答应了他独自出行去参加签售会的要求。
    虽然安迷修偶尔会很倔,但他总是事前准备好一切,没有任何地方能让人挑出毛病阻止他。这次的任性也是在准备妥当的情况下,经纪人没有理由阻止。
    安迷修笑容里燃起几抹兴奋,抓起保暖外套就步履匆匆走出屋室,看起来竟然像一个迫不及待要去玩耍的小孩。
    也对,每次一涉及到那个人,他就会这样。经纪人收回视线,敬业地进行工作。
   
    要说金与安迷修的缘分,那得从高中说起了。那时候的安迷修已经小有名气,不是能随便走在街上的路人了。而金,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好学生。
    可是缘分就是如此奇妙,彼时已经被千人簇拥的安迷修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只有一个金能真正进入他的心。
    金只是一个普通学生,但他最不普通的一点——学校里若干大佬都爱围着他转悠,其中尤以嘉德罗斯、格瑞、银爵、雷狮、安迷修这五位大佬中的大佬为首。
    安迷修到底是怎样从重重情敌中杀出重围斩获金一颗芳心,过程过于曲折就不提了。
    那是寒冬腊月中独特的一天,是白色圣诞节。安迷修约了金在人烟稀少的地方见面。
    当金看见银装素裹街景里那一大棵被装点得缤纷美丽的槲寄生,以及槲寄生下的安迷修,就知道自己要被套路了。走过去后,果然就见安迷修笑盈盈地过来轻轻握住自己的手。
    “金,圣诞节快乐。”
    金叹一口气,仰头望着安迷修笑起来:“嗯,你也是,我给你准备了圣诞礼物。”
    安迷修心里一喜,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听见金下命令:“把眼睛闭上。”
    他眨眨眼,疑惑中听话地闭上眼睛,翡翠色泽隐没。金稳稳心神,心中不断嘟囔着“与其被套路不如主动去套路”来助长勇气,一步贴近,另一只手伸长揽住他脖颈稍使劲一压,微微踮起脚来。
    唇上一片温热柔软,刚才还非常豁得出去的金刹那就被温软击倒,大朵大朵的红霞窜上脸颊和双耳,金立刻闪电一样退开放开安迷修,抬手就捂住嘴。
    笑声从安迷修唇角漏出来,金犀利的眼神扫到安迷修面上,还闭着眼的安迷修仿佛感觉到金恼羞的视线,咳了一下转移话题:“我现在可以睁眼了吗?”
    待脸上没有那么滚烫,金才开口:“现在可以了。”
    于是安迷修如愿睁开眼睛,看见金把一个小礼盒递在面前对他说:“圣诞快乐,安迷修。”
    “谢谢你的礼物,我一定好好珍惜。”安迷修郑重地收下礼盒放进包里。
    等待已久的答复终于到来,其实没有比那更好的礼物。至于暗地里碎了多少颗心,都已经不在考虑范围内。
    本来事情应该是水到渠成,板上钉钉,可是金又说话了:“你别急着道谢,我还有话对你说。”
    安迷修心里咯噔一下。
    金的蓝宝石眼里含有羞意,但闪着清醒的光芒:“我认为现在虽然我们两情相悦,但是不适合在一起。你是一个明星,将来名气会更大,而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这种不对等关系很容易产生悲剧。”
    “我可以……”
    “我知道,”金打断安迷修,“你现在的决心很充足,我也相信你能够护着我,可是我也会担心你,我不想未来只能看着你为我劳心劳力,我也想保护你。”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金已经把自己一颗真心都剜出来放在面前,情感上的失落最终还是被理智上的认可取代,安迷修对金一笑,单膝跪下行了个吻手礼。
    “遵命,我的王子殿下。”
    金一下子又红了脸:“多大个人了还这么、这么……你快起来啦!”弯腰就要把中二骑士拉起来。
    骑士却趁机捧住王子双颊,闭眼落下轻柔一吻。金木木地盯着面前人无限贴近的眼被动接受亲吻,只想着一个大男人为什么睫毛那么长那么好看。
    又长又好看的睫毛抖了抖,展露出荧泽水润的翡翠来,十分情意脉脉。金全身都抖了一下,强烈的羞意驱使就要退走。
    安迷修主动退开一点,在双唇间留下一点会话的空间,漏出一点声音:“槲寄生下不可以拒绝别人的亲吻哦。”
    距离太近,安迷修唇瓣的翕动依然能被金的嘴唇感觉到,一阵细小的瘙痒,却痒进骨子里,掺入心窝里,融入灵魂里。金闭上眼,内心的欢喜击败羞怯,主动迎上去与他唇舌相依。
    事后金才总算反应过来,自己本来不想被套路,怎么还是被套路了。
   
    金要靠写作起家的时候安迷修本来是不赞成的,写作的投入时间长,又不容易有成果。但金清醒理智的分析闭上安迷修的口,几个仍不死心的情敌的支持迫使他不得不同意。
    尤其是雷氏集团下任继承人雷狮一句“他要做什么就让他去做,你不行的话早早滚人让我上”的天大刺激下,完全不缺钱的安迷修眼睛一红脖子一梗就同意了。
    没有想到好几年过去,金真的大获成功。
    安迷修专门买了金著写的所有书籍,预感自己可能要熬夜所以提前推掉明天的通告后一本本翻开起来。
    他本人也是一个喜欢看书的人,知识面广博评鉴力没话说,把金的书全部看完后却也回味了良久。
    自己爱的人竟然如此优秀。这是安迷修没有料到的。从此,大神作家金的万千书迷中又多了一个安迷修。
   
    腰酸手软的签售会终于彻底结束了,金重重地松气,瘫在休息室真皮座椅里恢复元气,心疼已久的安迷修赶紧坐过来帮他揉手哈气擦汗。
    “金你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以后的签售会不要这么久了。”
    “我本来也没想这么久的……可是有很多书迷在这种冻死人的天里等了好久,我总不能让他们空手回去吧?”
    “你哪里都好,就是太容易心软。”
    保镖们对每次金一开签售会之后就会重复一遍的这段话耳熟无比,统统眼观鼻鼻观心,自己自觉入定。
    “你是不是又推了之后几天的通告?跟你说过不用这样硬要陪着我了……”
    “没有没有,只是正好有空闲时间而已。”
    “才不信你。”金对安迷修皱皱小鼻子,虽然语句是在埋怨但语气里没有一点怨意。
    “哈哈,金你太可爱了。”安迷修用手指点点金的小鼻子,忍不住凑过去轻吻一下爱人。
    金的声音瞬间低了八度:“还有这么多人……”眼睛滴溜溜乱转,就是不肯直视安迷修。
    保镖们自觉背身。
    金的默认下,安迷修不客气地整个把他抱住,热情地吻起来。
    ——咦?金不是说他们暂时不适合在一起吗?
    ——现在已经郎才郎貌,门当户对,哪里还有不适合。
   
    END.
   
    #清爽励志文为何成了甜腻恋爱文#
    #我想写薄荷硬糖怎么写成了水果软糖#
    #果然还是因为安金太甜了吧!!#

你们知道整理全文线索和构思接下来的事情发展需要多长时间吗

总之,今天就不更了,写的时候即兴创作有点多让我好好理一理……毕竟这篇文的剧情线虽然不复杂但是对我来说很难想orzzzz以及比起感情我更爱写剧情,现在取关还来得及!_(:з」∠)_

【all金】原世界金穿越到团宠世界(24)


    *我流金,双商在线
    *不可能不ooc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爱他就请珍惜他系列
   
    金坐在餐桌前把接下来的思路理清,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六点。卡米尔还没有从卧室里出来,金过去看了看,他还睡得香甜没有醒。
    于是金随意在整个屋子里转了转,之前忙着给卡米尔处理伤势,都没来得及好好打量他自己的住处。
    雷狮的屋子是有些雕梁画栋的华丽风格,华丽到连金这种来自登格鲁星的穷人孩子都知道这个人富得流油的那种。
    佩利的屋子除了乱,更多是一些看起来用来锻炼身体的器械。
    卡米尔的屋子,金看见每个房间里都有那么风格各异的一柜书架,上面放满了各种书籍。金从客厅的那个书架里随手抽出一本书,书名是《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
    金拿着这本书坐到沙发边上,提前打开一边的落地灯,翻开书页慢慢看起来。
    卡米尔迷迷糊糊的,脑海里一团浓雾,当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该清醒了,那团浓雾瞬间散去。他睁开眼睛。
    在床上静静躺了一会儿,没听见金的动静,卡米尔一阵心慌,坐起来把右腿小心放下,从系统商店里随意买了根拐杖拄着,赶紧一瘸一拐走出门去。
    金从沙发背那儿露出半个头,把后脑勺对着卡米尔,安安静静不知道在做什么。
    心里的慌乱平静下来,卡米尔悄悄走过去,探出一个脑袋去看金在干什么。
    金在看书,刚刚好翻了一页,卡米尔仔细去瞧书页内容,发现这段文字相当眼熟。转头去望熟悉的书架,在熟悉的那一排果然看见一本熟悉的书的空缺。
    又环顾一周,看见餐桌上的饭食,卡米尔静悄悄走到餐桌,坐下安静地吃东西。
    汤匙和碗壁偶有相撞,发出一小声清脆的声音。虽然沉浸于书中世界的人是很难听见外界的声音的,但卡米尔转头望了一眼,手上动作更加小心。
    菜已经凉了多半,可是放进嘴里,味道依然是那么鲜美,一边喝着大碗的粥,一边用筷子夹着菜,卡米尔把饭食一点点慢慢吃完,完毕后去看金,他还低垂着脑袋看书,还没看完。
    一只手要撑着拐杖,如果想收拾餐具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可是卡米尔死犟着嘴没有去打扰金,硬是自己出马,把盘子和碗一个又一个,一趟又一趟地拿进厨房放在碗池旁边,不是不能把它们叠起来一起拿进去,但是那样做的话难免会发出比较大的声音。
    到了厨房,用毛巾帕子包住水龙头,帕子长长地垂下触到碗池底部,打开水龙头放出热水要洗碗。这样用帕子包住牵引下来,水就会顺着帕子流进碗池,发出的声音就会非常小。
    金看书看到接近结尾,本来因为专心而封闭的五感好像突然觉醒一样把他从书中世界拉回现实,落地灯落下的光变得很显眼,书页外边自己的手和腿以及沙发垫、地板瞬间在视觉里有了存在感,耳朵突然能够听见不大的刷碗声。
    从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玄妙状态里拔出,即使内心仍残留有几分因书中故事牵引出的悸动,第一时间反应的也不再是书中事。
    用书签标记住页数,金把书合拢放在一边的沙发,往厨房奔去。正好看见卡米尔往左边一小叠餐具上摞已经洗干净的陶瓷碗,卡米尔背对着他放了碗池里的水,打开还在被帕子包住的水龙头,准备用流动水冲净餐具上的泡沫。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走开让我来。”金上前抓住卡米尔的胳膊,阻止他的动作。
    卡米尔用另一只手关了水龙头:“我还是打扰到你看书了吗?”
    “是我自己突然清醒的,你睡醒了都不跟我说一声。行了行了不跟你追究这件事,你快点出去我来。”金很想直接把卡米尔推开自己撸袖子上,但是卡米尔这腿又不方便他这么随便,一时陷入两难境地,只能希望卡米尔自己走开。
    卡米尔轻轻拉开金的手,把帕子摘下来打开水龙头,充耳不闻继续清碗。
    “卡米尔!”
    “你都已经做了饭了,洗碗还是我来吧,而且,这也是我的一点赎罪。”卡米尔这么说了。
    如果没有“而且”后面的句子,金还是可以据理力争的,但后半句话一说出来,洗碗的性质就没有那么简单了。金现在还不知道卡米尔以前犯过什么事,不可能提前原谅他,所以在他主动提出要赎罪的这个当口,金也没有理由去阻止了。
    “那,你小心点,别摔着了。我就在这里看着你。”
    “我也不是只能卧床的重病号……”
    “只是我自己担心你嘛,只要是朋友受伤就会自然关心,哪里管你伤势重不重。”
    背对着金清碗的卡米尔勾起一点笑:“你现在应该是才认识我的状态,就已经把我当朋友了?”
    “你都这么为我着想了,我当然不能狼心狗肺啊。”只看用帕子包水龙头这个细节,金就不得不接受卡米尔的贴心。
    “别人随便对你好一点你就这样,很容易吃亏的。”
    “有一说一,别人对我的好一定要报答,但如果后来对我坏,我也不会客气。你不用担心我吃亏,我还从没吃过亏——我是指我现在记得的经历的话。”
    “是吗,那就好。”金现在记得的,好像是到第二赛程中段……那时候我还不怎么认识他,也没法确定他是不是这种人。
    卡米尔清碗动作十分麻利,一看就是洗碗的行家里手。金也没看多久,就等到卡米尔把餐具一一归位。两人一起走回客厅,卡米尔从书架上又拿了本书,金坐回沙发上拿起书。不一会儿感觉身旁软垫陷下去,就知道卡米尔坐到了自己旁边。
    稍微瞥了一眼,卡米尔手上的书卷上写了个大大的《孙子兵法》。
    狩猎范围太广了吧。这么吐槽着,金翻开自己之前看的那一页,继续看下去。
    全文看完,金长呼一口气,轻轻合拢书籍。卡米尔一心二用,一边看书一边注意着金,此时注意到他看完手上那本,就也放下自己手上的书,开始搭话。
    “感觉怎么样?”
    “嗯……想不出该怎么说啊,就是觉得挺好看的。”
    “是啊,的确很好看。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
    “诶,都十点了?!那得睡觉了。”金把书放回原位,对卡米尔问:“你现在受着伤,万一我跟你一起睡可以会碰着你的伤处,你自己一个人可以的吧?”金絮絮叨叨的,卡米尔等他唠叨完。
    “金,我想跟你说件事。”
    还是来了。金做足了心理准备,现在也不排斥卡米尔的表白,反正今晚他是一定要问清楚团金的心思,现在拖一夜也还算过得去。
    金坐回沙发,卡米尔手中书卷已经放好在一旁。就听卡米尔道:“你不记得我做过什么,我现在都说给你听。”
    开头第一句与意料中的完全不符,金懵了一下,接着立刻调整好思绪认真听卡米尔接下来的话。
   
    卡米尔第一次与金见面,是因为金被雷狮逮回基地,逮住之后问金为什么追积雨云,金却一直不肯说。雷狮大怒,当时的金为了活命不得不委身于邪恶的海盗团,把自己当成杂工任海盗团搓圆捏扁。
    杂了一阵子工,金没什么事但是团员们纷纷沦陷,当时的金在某些地方也还是挺机智,就趁着一次机会算计了他们海盗团一把,跟着格瑞跑了。
    “之后除了几次远远看见过你,再一次真正碰见你的时候,我也没想到会是在基地里。”
    卡米尔是在基地里撞见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的金的,那时候的金看起来非常着急,见到卡米尔的第一时间就是转身逃跑。可是卡米尔熟悉基地道路金不熟悉,就被卡米尔几个绕弯抄近路抓住了。
    被抓住后金还是不老实,狂暴地攻击卡米尔,卡米尔只好把金先捆住才能好好跟他说话。
    从金的咆哮中得知金是从雷狮那里逃出来的,卡米尔当时心脏一阵狂跳,脑子一热就把金带回自己的屋子关了起来。
    “之后,就是我骗其他人说没看见你,让他们以为你已经逃走了。你那时候本来很暴躁但又安静了,我也没注意到异常,看见你身上的痕迹,一时间眼睛一红就……”
    行了不轨之事。
    一段时间之后金又是怎么逃走的,卡米尔也不知道,不过他怀疑是帕洛斯发现了端异把金带走了。
   
    果然。金听完卡米尔所说,知道他果然犯下天大罪行,难怪那么积极想着赎罪。
    “……如果你想骂我打我都可以,正好这里有一个现成的伤口,你往这里随便撒盐撒辣椒或者其他的,比如用刀把骨头切断都可以,你想要我的命也可以,只要你……我可以求你原谅我么……”
    卡米尔的语气比起小心翼翼,更加像是低声下气。
    低声下气,尽管金只认识了卡米尔不到一天,但他也看出来眼前这个人也是傲骨铮铮,他真的没想到“低声下气”这个词可以用来形容卡米尔。
    就仿佛是苍鹰甘愿自己折断双翼放弃蓝天,也要沉入湖底去寻回曾经的游鱼。
    鼻头酸意滚滚,不知道是为团金的遭遇心疼还是为卡米尔的态度不忍,又或者是二者皆有,金用指头把泪花揩掉。
    “你别这样,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现在还是多为自己的身体着想,我……考虑一晚上,明天给你答复。”
    “你才是,我自作自受你别哭,你不那么着急也行。”
    金没有接这句话,只是说:“我先去睡觉了,你也睡吧。”然后步履匆匆进了另一间卧室。
    卡米尔坐在原地,内心忽而滚烫忽而冰冷,煎熬了一会儿稍微好一点之后,僵硬的身体才终于能重新启动,他才拄着拐回了自己的卧室。
    目前第一个主动揭短负荆请罪来问原谅的,金听完以前的事,心情复杂,但理智更胜一筹,他现在就要赶紧回到梦境里,通过团金再去体会一次当时的心境。
    在这些事情上他是一个十足十的外人,尽管能体会到当时的心境,也很难将前因后果关联起来,所以他还要去问问当事受害人的想法。
    不过也不难猜到,他一定会再给卡米尔一次机会的吧……金想着,钻进被窝闭上眼睛。
   
    TBC.

    四色棋有话说:
    1.不要问我为什么凹凸世界里有我们的书!我怎么知道凹凸世界里有哪些好书咯!ヽ(≧Д≦)ノ
    2.个人觉得卡卡很有书卷气就这么写了,以及雷狮的房间虽然很华丽,但是雷总不是土豪审美,人家的摆设特别有品味,只是金一个穷小子没有艺术细胞看不出来而已!

【all金】原世界金穿越到团宠世界(23)


    *我流金,双商在线
    *不可能不ooc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爱他就请珍惜他系列
   
    在给卡米尔包扎的时候,虽然卡米尔本人将真实情绪用面上的冷静隐藏得很好,但金通过他紧绷的腿部肌肉却能隐约接触到他真实的感受。
    如果痛,就说出来啊。金抬眼看了看卡米尔的脸,神色冷静理智,面色发白。
    金揣着一肚子的火,到底还是没忍心继续对一个伤员发怒,只得把注意力集中在处理伤口这件事上,等时间消磨怒意。
    听见金有半晌没有说话,卡米尔才抬眸去看金。金的认真表情落入眼帘,恍惚间竟然与以前的他重叠交替。
   
    自从金回来那一天起,雷狮海盗团全体就一直尾随着金,中途还与嘉德罗斯三人打了一架,一直到金主动选择来找海盗团员。
    卡米尔心思细腻,每一个被金找过的人,他在金离开后都会试着去接触问询一番,安迷修和雷狮还好说,嘉德罗斯和格瑞那真是相当的不好相处。
    但他还是知道了一些情况,与安迷修和雷狮的言论拼凑一番,金所谓“重新认识大家”之下真正的目的,他已经非常清楚了。
    所以当帕洛斯主动找上他,想与他合伙演一出戏时,他没有过多犹豫便答应下来。
    彼时,卡米尔认真听完帕洛斯的大致剧本,问:“我只需要故意去受个伤,坚持不让金见我就可以?”
    帕洛斯将右腿轻轻搭在左腿上,说:“嗯,然后交给我就可以。”
    “……这种话不用你交代,我受伤了是绝对不想让金知道的。你说要与我合作,那这件事对我的帮助在哪里。”
    帕洛斯点点头:“虽然你已经清楚了……那我跟你再说明白一些好了。”
    “虽然金说他失忆了,但他还是他,在海盗团接触过老大和佩利之后,只要你受伤,他一定会担心的,可以得到金的照顾不是很好吗?”
    “养伤需要的时间可不短,现在没有人还敢强迫金,全靠他自己的意愿,你在养伤期间可以多与照顾你的金相处,也是好事嘛。”
    “还可以趁金心疼心软,取得他的原谅,如果你负伤请罪而且主动一些,成功几率很大吧。”
    帕洛斯说完,面带笑意望着卡米尔:“好处太多了,万一能在相处期间让金真的喜欢上自己,就彻底赢了。我是在为你好不是么?”
    卡米尔没有被花言巧语所惑,一语戳中要点:“在金这里,只有零和博弈,我甚至与大哥都是对立立场,你不会做对自己没有益处的事,你的目的是什么?”
    帕洛斯收敛笑意,认真地回答:“我要把他留下来,就是这么简单。”
    “……他已经回来,不会再离开了。”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也许没错,但我生性多疑。”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找上我?”
    “一是前面那些人不会信任我,估计同意跟我合作的也就你了。第二嘛——我也是到现在才能确定一件事,才下决心的。”
    “什么事?”
    “无可奉告,你就说会陪我演这一出么?”
    存疑的地方不少,但是好处太打动人心。卡米尔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金终于走完包扎的最后一步,抬手擦着额头的细密汗珠从半蹲状态站起来。未曾想身体一时没来得及重新流通血液至大脑,眼前黑了一会儿。
    卡米尔就看着金站起来,又往后仿佛没有防备一样直直摔倒下去,半倚靠在床头的他根本来不及拉住金。只能快速爬起来赶紧到金身边蹲下,一边叫他一边把他扶起来。
    金眼前从漆黑一片又恢复正常景象之后,耳朵里嗞啦作响的杂音才消退,才听见卡米尔焦急的声音,看见他又不顾自己的伤势下了床。
    “好了好了我没事,就是蹲得久了一下子站起来大脑供血不足而已,我以后会注意的。倒是你,赶紧回去躺着,你这腿能随便走动嘛!”金顺着卡米尔的力道起身,说着把他弄回床上躺好。
    金有什么与以前不一样么,帕洛斯发现了我却没有发现。卡米尔乖巧任金施为,只在金要离开时抓住金的衣袖,眼睛里包含着的是一丝丝恳求。
    金抓住卡米尔的手腕拉了拉,卡米尔的手很轻易就被扯开,随后,他眼睛里的光彩蓦然黯淡下来。金本来心里想着要是他坚决不松手自己要怎么怎么样,这一下子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没有思考过做出的举动都是下意识,金就下意识一个心软,搬了个凳子坐到床边上陪卡米尔。
    “我本来想给你做点东西吃,你不饿吗?”
    “如果你饿了就去吧,也不用在意我。”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在说反话故意激起我的同情心。啊,往这个方向想的话,你是不是在用苦肉计啊。”金笑着开一个玩笑,没有想到自己一语中的。
    卡米尔面部肌肉僵了一瞬,用咳嗽遮掩过去,说:“你倒是比以前想得多了,连这种阴谋都能想出来。”
    金用双手撑住自己脸颊,也不遮掩地嘀咕道:“如果你真的用了我也不觉得怎么样,在意我到用这种办法想留住我,反而是我觉得比较荣幸。”
    金的直球打中卡米尔内心,他愣了愣,压低自己的帽子。
    “……你知道我的心意了?”
    金耳朵一抖嘴角一抽,赶紧朝卡米尔伸出一只手指根根笔直分开的巴掌,晃了晃做出“五”这个数字的手,劝说:“你先听我说一句,前面有五个人喜欢我,后面三个更是直接到直接表白,我全部都拖着没有答应,因为一些原因我也不好直接拒绝,但是有些话一说出来,就不能收回去了对吧。”
    “我觉得,一个人对自己的感情还是要慎重一点,而不是凭一时冲动,这样做出的决定才不会后悔,卡米尔,你说对吗?”
    这番话的潜台词实在是明显到就差直说了,卡米尔不想说对但也不能说不对,气氛在安静中一时僵持不下。
    终于,卡米尔说话了:“那如果,那个人已经想清楚了,但是他想表白心意的对象却一直在以‘为了那个人好’的心思劝说,实际上却在存心逃避,那个人该怎么办呢?”
    金傻眼了,开始整理卡米尔这番话的潜台词,然后想要组织语言继续劝阻。
    卡米尔继续说:“如果是那个被表白的人没有弄明白对他表白的人的决心,只是因为自己不想再加上更重的负担才劝说,那对那个决心表白的人,是不尊重还是不在意?金,你能告诉我吗?”
    我不想你们表白不是因为觉得欠的感情债太多不想背负,也不是因为不尊重不在意你们,只是你们喜欢错人了你们喜欢的不是我啊!金抓紧床单一边,床单在手劲下皱成一团,好半晌才开口:“不是不尊重,更不是不在意,也不是没明白决心。”
    “金,大哥他们只是想让你知道而已,并没有逼迫你做选择,你就是一直拖着,他们也愿意,我也……”
    金抬手捂住自己到底耳朵。见状,卡米尔说不下去了。
    卡米尔的卧室很干净,仔细闻来还有一阵好闻的香气,清爽淡雅不浓烈,就像卡米尔这个人一样。
    意识到自己似乎着急之后,卡米尔就没有要再去尝试挑起这个话题,他拉下金的手,说:“我饿了。”
    “你喜欢吃什么?”
    卡米尔报了几个菜名,金点头,逃也似地离开卧室。
    对于他来说跟我还是不熟悉的陌生人状态,我不能急,我得给他时间。卡米尔伸出手,小心地附上自己的伤处。我还有很多时间,没关系,慢慢来。
    一会儿还是先去把以前的事说清楚,主动问他谅解比较好。卡米尔慢慢躺下来,闭着眼睛想恢复一下精神。
    金比以前敏感多了,更加聪明,更加小心……是不是因为这个才让帕洛斯在意?可是,就算他真的不记得,经历过那些事情现在有这种变化也很正常。他还是金,本质上还是金。
    唔,伤口真的好疼……就算用了最好的药,也还要恢复好几天……
    想吃蛋糕了……
    金通过做饭炒菜的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回想起与卡米尔之前的对话,仔细琢磨过,各种换位思考之后,发现从卡米尔的立场上来看,这事的确是自己做的不地道。
    他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如果心情不好是不是会影响伤势的恢复啊,虽然我也有不能说的苦衷,但是确实,他该怎么办。
    也不只卡米尔一个人,他们都该怎么办,虽然说是愿意被我拖着,但是一直不拒绝拖着他们玩暧昧,也太不是人了。
    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容不得半点马虎,我不能给他们同样的感情,我应该果断拒绝才行。
    可是,虽然我对他们没有那种感情,但是那个我呢?我不能随便代表他做主,这些人喜欢的本来就是他不是我,如果我拒绝了的话,不就是僭越吗!我也没有权力这么做的!
    越思考越觉得这是一个死结,金揉揉太阳穴,决定今天晚上就去把团金的想法好好问清楚,同时想回自己的世界的念头更加坚定。
    翻找出小托盘,把几盘菜和一碗清粥都放上去,金端着小托盘走回卡米尔的卧室。
    卡米尔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竟然已经睡着了。
    金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先让卡米尔好好睡一觉,睡醒之后再让他吃饭。就又端着托盘离开卧室,把菜品都放在餐桌上。
    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与众人的相处,虽然不似比赛时的惊心动魄,但也是刺激无比。可无论如何,比起在比赛中生死挣扎,为朋友提心吊胆,还是在这里处理与众人的情感纠葛要让人舒服一些。
    金还是金,慢慢相处下来,对大家不是没有感情,心里不会没有舍不得的情绪,这边的世界比自己那边明显轻松很多。而且只要是人,或多或少都会有虚荣心,得到这些以前只可仰望的强者的倾慕,就算是金也有些许的飘飘然。
    ……除了格瑞。
    “可是我不能这么做。”金喃喃自语。
    “就算是他真的不存在我也不能这么做,更何况他现在确实还活着。”
    “还有,那边的紫堂、凯莉和格瑞他们怎么办,他们会很担心我的……”
    “姐姐说过,人不能为了自己的安逸就放弃前进,所以她才来到这里,想改变大家的命运。”
    我也不能为了自己,就自私自利冒名顶替,就不管不顾践踏感情。
    仿佛早春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在白雪皑皑的土地,所有的迟疑都像阳光下的冰雪一样消融回归自然。
   
    TBC.
   
    小剧场[人物闲聊]
   
    金:感觉这次我们的对话很绕呢。
   
    卡:确实是,虽然我们都清楚对方是什么意思,不过让第三个人来理解的话会有点难吧。
   
    金:我就直白地概括一下,就是卡米尔想表白,但是我劝阻他,然后被他一波组合句反噎,劝阻失败啦。
   
    卡:但是我还是体谅你了没有表白。
   
    金:嗯……谢谢你!
   
    金:对了,原来你受伤是有预谋的?还是跟帕洛斯合伙?
   
    卡:……比较通常的苦肉计,你介意吗?
   
    金:虽然我想说我不介意——但是你能不能好好爱惜一下自己!这点就很气人。其它的倒是还好。
   
    卡:……你的关注点还是那么独特。
   
    金:不独特谢谢。说来昨天采访室停电事件,我觉得是你在下黑手?因为主持人问的那几个问题很有暗示性,好像都是你计划里的关键点诶。
   
    卡:虽然我没有说很多假话,不过确实是我。别总是说我,你呢?你现在在这里,那另一个你在哪里?
   
    金:他不想来,除了安迷修和佩利他都不太想见。
   
    卡:……
   
    金: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你们作的死自己承担,我不会帮你们的。哦,也别问我跟他有关的问题,我不会回答的,等他恢复好了自己去问他。
   
    卡:你要走吗?[瞬间理解帕洛斯]
   
    金:喂喂,不要太自私了啊,一个不够还想要一个?我可没有那么包子。
   
    注:[人物闲聊]小剧场里人物不应该知道但又知道了的事在离开闲聊室之后会彻底忘记,仅限于闲聊室内的谈天说地。也就是说卡米尔不会在下一章突然知道金有两个,金也不会突然知道卡米尔是有预谋的。
   
   
    四色棋有话说:
    最近三周目了《小绿和小蓝》,文章受影响有些绕……希望大家不要介意。以及请表扬三观贼正的金宝宝,我永远爱金!

【all金】原世界金穿越到团宠世界(22)


    *我流金,双商在线
    *不可能不ooc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爱他就请珍惜他系列
   
    当金被佩利拉着从他的住处走到共用区域时,满脑子的纷杂思绪都只整齐地剩下:为什么连佩利都能记住准确的路线我却记不住。
    虽然昨天在佩利带他出去打魔兽时就已经感叹过,但金还是忍不住这种想法。
    到了共用区域,佩利做出和雷狮叫他时一样的操作——金猜测这应该是海盗团内部的一种暗语类的存在。
    结果二人等来等去,还是没等到卡米尔出现。佩利不信邪地又做出几次操作,还是没有卡米尔的影子。
    金猜测着询问:“他是不是出基地了?”
    “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本来这种通讯就只限于基地内。”
    第一次遇见找不到人这种事,新鲜是够新鲜的,但是一点儿也不觉得好玩。金现在心里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还有什么办法……!
    “佩利,你有卡米尔的联络方式吗?”
    “当然有。”
    “那你告诉我一下,我去跟他发消息说一声。”
    佩利噎了一下,眉头皱成川字。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金一时嘴快,现在也发现这样不太妥当,立刻补救:“你帮我吧,在他回来之前我还陪着你。”
    佩利眉头松开,点点头通过系统通信给卡米尔去了条信息。
    时间逐渐流逝,金和佩利等回来的第一个人却不是卡米尔。
    眼看帕洛斯吃了一小惊后又和煦地跟自己和佩利打招呼,金坐不住了:“帕洛斯,你回来的时候有看见卡米尔吗?”
    “卡米尔啊,”帕洛斯深深地看了佩利一眼,“看见了,他应该已经回来了才对。”
    金注意到帕洛斯的动作,心下忽然有了点预感,继续追问:“我们等在这里没看见他,你确定他回来了?”
    “就算我说他真的回来了,你也不信吧?”帕洛斯耸肩轻笑。
    “不,我信。”金果断接话,而后对佩利说:“你直接带我去卡米尔房间门口可以吗?”
    “没问题,我带你去。”说着拉住金就想快速进地道。
    “诶诶,我也一起啊。”在佩利刀子一样的眼神中,帕洛斯还是跟了上来。
    一路上非常热闹,帕洛斯东一句走错了应该是这边,西一句佩利还是记不熟道儿吗,惹得佩利跟帕洛斯吵了一架。
    在反复的纠错反掐中,卡米尔的房间总算是到了。
    “你们别说了,我去敲门。”金制止嬉皮笑脸的帕洛斯和暴躁跳脚的佩利,走到门前抬手用指关节叩了叩。
    身后两人没有吵闹,房里也没有人声,一时间空气变得无比安静,只有不知什么的杂音一直待在耳朵里。
    “……是金吗?”卡米尔的声音小声透过门板传出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我,你开一下门吧?”金精神一振,元气十足地回答。
    又是一阵沉默,专注于听卡米尔说话的金和佩利都没有注意到帕洛斯调出自己的系统,翻到了联系消息一栏。
    “你先去找别人吧,我暂时还不想见你。”卡米尔的声音微微大了些,依然听不出半分情绪,内容却让人不敢相信。
    我应该没有听错吧。金突然想怀疑自己的耳朵,追问:“你没出什么事吧?”
    秒答:“没有,你走吧,先去找其他人。”
    这次,金很清楚地听见卡米尔声音里隐忍的颤抖,心里登时一跳,就大声道:“你出什么事了,快点开门!”
    “我没事,你去找其他人。”听起来卡米尔还在坚持。
    金的性格不可能在明知不对的情况下还走人,他召出矢量箭头想着要不干脆把门砸开。卡米尔的声音又悠悠传出:“我现在就在门边上。”
    这下可好,万一强行破门肯定会伤到卡米尔。金一下子进退两难。
    帕洛斯上前悄悄拍了金肩膀一下,得到金的注意后,低声耳语:“你们先藏起,我把他骗出来。”
    金狐疑地看着他,脚下一步没动。
    “卡米尔是因为受了伤才不愿意见你的,我之前碰到他的时候他让我帮他瞒着你——我有办法让他开门,你信不信我?”
    金瞬间心乱如麻。他判断帕洛斯没必要在这里骗自己,卡米尔现在的反应又正好证明帕洛斯所言的真实性,所以卡米尔是真的受了伤,因为不想让自己看见所以现在才不肯见自己。
    金贴近门用拳头锤了几下:“卡米尔,虽然我现在不怎么记得以前的事,但我担心你出事不告诉我,你真的不开门吗?”
    门那边的卡米尔又是沉默一会儿才说:“……你现在先走,过几天我去找你,可以吗?”
    金斜眼看见帕洛斯无声地朝自己比划手势,只得装作忧心忡忡又不得不答应下来的样子,叮嘱卡米尔几句,拉着佩利走到拐角处藏起来。
    佩利小声跟金说话:“现在是要干嘛?”
    “不知道,先看看。”虽然将事情交给帕洛斯去解决,但是金心里的警惕还是没那么容易放下。那个自己几乎每个晚上都会说帕洛斯是个大骗子不要相信他,就算现在他在帮忙,但印象没那么容易扭转——说来,他刚才也在帮忙来着。
    金看了一眼佩利,佩利好像是想带我走错路,不想让我见到卡米尔,也不清楚那条信息到底有没有发出去……虽然平时很听话,但是在感情问题上……不,佩利应该不会那么做,我要相信他。
    或许,也是帕洛斯的挑拨之计?啊虽然他是骗子但也不能这么恶化他的形象,应该就只是佩利记错路,他好心纠正吧。
    复杂思绪瞬间整理清楚,自欺欺人也好,在没有明确证据指向的前提下,哪怕面前是个劣迹斑斑的坏人,金也从来不愿意仅凭猜测给人下定义,宁愿相信大家都是真诚的——后果他来承担。
    帕洛斯先是什么也没做,就在门口等了很长一段时间,佩利无聊得打了个无声哈欠,见金还是专心致志地盯着帕洛斯,也乖乖不发出声音陪着他。
    帕洛斯终于有行动了,只见他先是调出系统不知道翻到那一页,而后上前,轻轻叩了叩卡米尔的屋门,嘴上道:“卡米尔,你的伤没事吗?”
    “谁让你来了,你走吧。”卡米尔放松压抑自己,声音变得大了,金更能听清那一字一句之间的痛苦喘息。
    “这就要赶我走?我刚才看见金好像一脸难过,也你赶走他的?”
    “……与你无关。”
    “确实不关我的事,不过,”帕洛斯顿了顿,忽然扭头对旁边的空气说,“雷狮老大,你看,我没骗你吧。”语气确有其事,装得跟真的一样。
    屋内的卡米尔还没来得及接话,金就看见帕洛斯飞快地一掌拍上系统面板,随后就听见雷狮的声音传出来:“卡米尔,开门。”
    还有这一招?金惊呆了,扭头去看佩利,发现他也是一脸吃惊。
    不愧是帕洛斯,名副其实的大骗子。话说系统还有录音功能还是怎么地,我怎么就没发现?是赛程进行到这里新加的吗?虽然很想调出系统好好查看,但现在关键时刻,金暂且放下此事。
    一阵漫长的死寂,金的小心心都紧张得提起来了,却见帕洛斯从容地召出一个暗黑使者让它贴在门前,并对金比了个“冲”的手势。
    一阵极细微的开锁声,门开了。暗黑使者一步挤进夹缝里,金抓紧机会甚至使出矢量疾走,彻底撞开大门冲进卡米尔的房间。
    卡米尔再想关门已经来不及了,被暗黑使者撞到后又被金撞倒在地。
    “金,你是不是需要感谢我?”帕洛斯笑着走进来,对金说话。
    金也不是那么不识好歹的人,乖巧地说:“嗯,这次真的谢谢你。”
    被金压在地上的卡米尔脸都黑了,他满眼不爽地盯着金后面的帕洛斯和佩利,说:“帕洛斯,你居然用大哥的声音来骗我……都出去。”
    金还以为卡米尔还想赶自己,立刻撑住他的两只手腕充耳不闻,去察看他哪里受伤。
    卡米尔无奈地看看金,视线转到帕洛斯和佩利身上,又凌厉起来:“出去,我不想说第三遍。”
    帕洛斯笑容莫测地看看金和被压住的卡米尔,耸肩对佩利说:“我们走吧,接下来该是金和卡米尔独处了。”
    佩利听罢,又看了一次金,果断走人,帕洛斯走时体贴地带上门。
    闲杂人等走了,空间静了下来。金还压在卡米尔身上不下去,卡米尔沉吟一会儿,说:“金……你先让我起来。”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金闻言,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爬下来,一手拉住卡米尔让他起身,问:“我有没有压着你的伤口?”
    卡米尔摇摇头,退后一步不想让他看清楚自己,还一边在说:“没什么大碍,你不用紧张。”
    不是亲眼所见的话,金很难相信卡米尔的一面之词。他站在原地仔细打量卡米尔的衣着,一眼就看见他那道狰狞的大破口子。
    那是一记凶狠的混合伤口,爪印和咬痕都集中在卡米尔的右腿,大腿小腿都被撕扯裂开成长长的血肉峡谷,白森森的骨头露出来,肉色,鲜红,骨白三色对比看得人毛骨悚然。
    当事人还在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单腿还是难以支撑,就在右腿上用了些力。
    清楚看见肌肉挤压迸出鲜血,染了一块地板,金头皮发麻,一想到卡米尔之前还想隐瞒,怒火姗姗来迟。
    “这叫没什么大碍,你很厉害啊!别动伤口裂了!!”肝火旺盛但是动作既迅速又柔和。金以不碰到卡米尔伤口的动作把卡米尔抱回卧房床上放着,卡米尔没挣扎,任由他施为。
    从卡米尔说的地方搜出医药箱,金火急火燎地冲过来给他处理伤口。
    “居然还想瞒着我,如果不是我刚好要来找你你是不是就打算一个人撑下去?路上不是碰见帕洛斯了嘛让他帮你一把也不行吗。还一直堵着门不及时去处理你能不能好好爱惜一下自己!气死我了!你说,你是不是错了?!”金那双充满开朗的眼睛此时被怒意填满,手上包扎的动作却还是很小心。
    “……对不起,”卡米尔乖巧道,“以前的事,还有现在的事,我都错了,对不起。”
    “那你下次还会不会这么做?!”
    “再也不那样了,你能原谅我吗?”
    “……这次的事,我先原谅你,但是关于以前——”金看着卡米尔的眼睛,怒意之下仍然是一片清明,“我现在不记得,没办法说我原谅你。”
    金确实比以前更难对付。卡米尔垂眸,点头嗯了一声。
   
    TBC.
   
    小剧场[幕后采访]
   
    棋:这次的嘉宾,我们邀请了终于出场的卡卡!那么先让我们问第一个问题:卡卡,你是怎么被魔兽弄伤的?
   
    卡:被抓住后被咬了,然后我逃掉了。
   
    棋:(怎么说了跟没说一样……)以你的实力应该不至于被区区一只魔兽……
   
    卡:运气不好,是一只隐藏怪。
   
    棋:是,是嘛?那好吧,下一问:感觉这次你很容易就被帕洛斯给骗了呢,有什么想说的吗?
   
    卡:大哥的声音让我混乱了。我不知道帕洛斯还有这一手。
   
    棋:可是你是海盗团的智囊、军师,只有雷狮一句话你真的就信了?
   
    卡:是啊,毕竟那是大哥。
   
    棋:好像很有道理,你一直都很在乎雷狮。那么,关于金……
   
    【访谈室突然一片漆黑】
   
    后台:停电了!
   
    卡:……你们这里很有问题,我先走了。
   
    棋:诶对不起卡卡,慢走![对后台]赶紧去修啊不然以后怎么办!!
   
    【卡米尔走后】
   
    棋:啊,电又来了。后台!这次效率很高!
   
    后台:……我们还没检修完……
   
    棋:嗯???!
   
   
    四色棋有话说:
    这章的三人戏份半斤八两的!以至于我不知道该打帕金还是佩金还是卡金tag,算了还是都不打了_(:з」∠)_

【all金】原世界金穿越到团宠世界(21)


    *我流金,双商在线
    *不可能不ooc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爱他就请珍惜他系列
   
    今天的大赛监控室依然热火朝天地忙碌着。裁判球们东奔西忙极力满足某群刁钻游客的要求,丹尼尔裁判长正在进行交涉以拖延时间。
    “好的,我们会尽快,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么?”丹尼尔的磁性嗓音不紧不慢地安抚着难缠的游客,附近听见裁判长对话的裁判球们都对丹尼尔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裁判球A小声对裁判球B说:“丹尼尔大人真的好帅啊!”(//∇//)
    “丹尼尔大人不仅帅还很厉害,已经把客人都安抚好了!”(*/∇\*)
    电话里的某位游客在那边听完丹尼尔的扳扯,叹一口气悠悠道:“我还需要刻意刁难你几天才行,就因为你这要求我都好多天没跟女儿好好玩儿了。”
    丹尼尔唇角的优雅弧度未变,让边上的裁判球们爱心花痴同时,淡然张口,道:“看来您没有其他的需要了,我再次承诺我们主办方会满足您的要求,感谢您的联络。”
    “哦,已经不需要了?好好好那我去陪女儿玩儿了!你记得抽时间请我们吃饭啊帮你这么大一个忙。”
    “好,再见。”丹尼尔微笑着告别友人,断开联系对周围的裁判球吩咐:“通报一声,我要去见诸位神使。”
    裁判球立刻行动起来,不消片刻,四周的巨大机械逐渐模糊,七能使的高大黑影逐渐清晰显露。
    丹尼尔用最职业的笑容,冷静阐述了最近一段时间游客们接连不断的投诉,并配套了相应的解决措施、方法,请求诸位神使予他一些以前没有的权限。
    七能使们在丹尼尔的长篇大论中实在挑不出错,纷纷许可。
    “感谢您们的支持,请安心交给我。”丹尼尔鞠躬,对七能使致以敬意。
    依然是那个位置的那位神使,ta看着丹尼尔留到了最后一个。
    丹尼尔的职业笑容真诚了许多,他再次强调:“请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
    神使轻轻嗯了一声,消失。
    丹尼尔回到大赛监控室,对紧张询问结果的裁判球众柔和地说:“现在给游客和参赛者们一条通知。”
    “内容就是:有问题欢迎来信XXXX XXXX,裁判长丹尼尔亲自为您服务。”
    “还有,关于之前游客反应的那些问题,现在都听我指挥……”
    正所谓藏叶于林,无林造林。丹尼尔已经种好树林,藏起树叶,将真正的目的隐藏在这一条一条逻辑完善,环环相扣的方法措施里。
   
    佩利现在还在生闷气,整个人都炸毛了,就是不理金。金自认有错,也是使出浑身解数,试图哄平这个犯倔的狗狗。
    之前让佩利发泄情绪过去一段较长的时间,现在又在原地哄了他很久,金喝着佩利不说话气呼呼递给他的水中场休息,敏锐地发现已经日暮西斜。
    下午了!金知道自己的机会到了。
    “佩利,我们回去吧,已经下午了。”
    佩利听罢,眼睛忽的明亮起来,他终于说话:“你要做肉了?”
    “今天用烤的,给你烤一大排怎么样?”
    佩利点点头,迫不及待地带着金回到基地。肉,真的是对佩利宝具。金狠狠地松了气。
    等金把大块肉烤好,一直站在旁边等的佩利早就消气了,他又开始那种豪迈的吃法。
    “佩利,我不问你了,你别生气了好吧?”
    佩利进食的速度慢了一点,而后更加快速吃完食物。
    “……我没有生你的气。”佩利才说了这一句话,就又很不高兴地抓几下头发。
    眼见他终于肯开口不打冷战了,金开心还来不及,自然就没有出声打断他的心思。
    只见佩利纠结了半晌才继续说:“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错。”然后又开始纠结,不说话了。
    金现在完全听明白了。原来佩利是在气自己没有保护好我,之前我的那一通哄是因为没哄到点子上,所以才让他更加生自己的气吗?没想到他的性格还有点别扭。
    琢磨透了,那就非常好哄。金绽出灿烂的笑容:“好,那我们现在谁都不要生气!就像你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闪耀。
    佩利呆呆地看着金,脑海里根深蒂固的想法又窜了出来。
    “……佩利,你还在生气吗?”
    “不!我没有了!”
    “是嘛,那就好。”
    收拾完餐具,又跟佩利玩了一下午,这一天的夜晚也终于降临。这次金没有特意去躲着佩利,许可他挨着自己睡。
    佩利当然是开心得一蹦三尺高,这里的三尺可不是夸张,就是字面意思的三尺,也就是一米,毫不意外地头撞着天花板,天花板破了个坑。
    “……一般来说这种建筑损伤怎么算?”
    “报给雷狮老大,他会让人处理。”
    哦……所以雷狮的借口也不算完全是借口。金默默点头表示理解。
   
    团金在四周明亮的白光照耀下看起来有些模糊,他一挥手驱散白光,保护了自己和原金的视力。
    “又要去找下一个人啦?”团金凑到原金跟前问。
    “是啊,明天一早醒来就去找卡米尔。”
    “我就知道,规律都被我摸清楚了。”
    原金眨眨眼疑惑:“我找人的时间原来还有规律?”
    “当然有啊,你自己不知道?”团金用手指点点自己的嘴唇,“你问完话之后就会想去下一个人那里了。”
    原金仔细回忆一下自己这些天的遭遇,反驳:“我有好好陪他们,有好好去了解他们。”
    团金点点头,承认这个说法的同时继续道:“是你教我的,看事物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没错。”
    “我看出来,你跟他们相互交流的本质就是想调查事件。”
    “确实是,我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不忘记初衷,坚持自己,也没有问题呀。
    团金通过原金的教育和对自身的了解,思考着说:“坚持初衷是好事没错,但是你现在是不是有些着急了?”
    我着急了?原金静下心认真思索,也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团金的声音还在响起。
    团金斟酌着用词:“不如说是恃宠而骄,因为知道他们喜欢我,所以行事上就有些,自我中心。”
    自我中心?原金皱起眉,他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么自我。
    “你给我的感觉就是,想快点弄清楚跳崖事件的具体情况,然后离开。在这个期间里,因为他们喜欢自己,所以懒得去顾虑他们的心情。”
    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误会了,我没有不顾虑他们的心情啊。如果我真的不顾虑,也不会想把他们哄好了。”
    “我知道。”
    原金揉揉太阳穴,觉得自己一向清晰的头现在有些小痛,自己现在居然不能明白对面的自己到底在想什么,真是相当失败。
    你说的话明显前后矛盾,像撒泼要糖的孩子一样无厘头,真的有好好想跟我谈心吗?
    占据大半江山的雪白和死守最后阵地的墨黑在激烈交锋,强烈的黑白波动,对比造成的视觉冲击让整个梦境空间显得模糊混乱。
    “——”团金小小声说了什么,原金没有听清。
    “你大声说一遍?”
    团金摇摇头,压下自己的帽沿挡住自己半张脸。过来也不再继续无厘头无逻辑的对话,就拉着原金看梦境里两种颜色的纠缠不清。
    原金试图哄话:“我也不是会读心术,要不你直接告诉我你想说什么吧?”
    “下次再说吧,不是什么让我们开心的事。”
    “本来以为我们之间是不会有这些别扭的事的……”
    团金呲着牙对原金摆了个鬼脸:“只是我自己别扭而已,等我转过这个弯!”
    “那你倒是快点转弯,听话听一半很难受的。还有你刚才是不是对我不满?”
    “也是也不是,总之是我自己的心态问题,等我自己转过弯嘛,现在别浪费时间在纠结这件事上面了!”
    “难道你像佩利那样跟自己过不去了?”
    “是啊是啊,你就等等我,行行好。”
    “你直接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
    “不要。”
    结果时间还是被纠结和套话反套话占据掉浪费了。
   
    金意识逐渐转醒,身体的眼睛却还闭着没有睁开。他就着刚醒时的迷蒙状态去思考梦里的谈话。
    他的指责突如其来毫无征兆,感觉上就是他因为什么事对我不开心,但也是因为对我不开心,所以反过去不开心自己。
    其他人的反应金可以大概推出原因,但这次还真是毫无道理。
    算了,反正等他告诉我就可以了,要思考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要去想这个了。
    金睁开眼睛,动动被窝里的手指,然后动起身子爬下床。
    佩利已经起了,现在不在卧室里。金出卧室去找佩利,在餐桌旁边发现他。桌上已经放开热乎乎的吃食,佩利挥手开朗地跟金打招呼。
    “早啊,佩利一会儿我有事跟你说。”
    “你现在说吧。”
    “我该去下一个人那里了,你能带我去吗?”
    “哦……”佩利转过身隐藏起脸,但语气里的失望暴露了他,“谁?”
    “卡米尔。”
    佩利答应下来,让金先吃早餐,也让他再给自己做一顿肉。
    金同意了。
   
    TBC.

    只顾着吃饭了,现在发不晚吧😂以及这章佩利戏份不够,就不打佩金tag啦w

【all金】原世界金穿越到团宠世界(20)


    *我流金,双商在线
    *不可能不ooc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爱他就请珍惜他系列
   
    团金一番酣畅淋漓的倾诉,动作语言极富感染力,闹得原金对佩利的观感也从一般朋友好感上升到好朋友好感了。
    眼见团金总算说完,原金直言:“你好像非常喜欢他。”
    团金点点头:“当然了,佩利很好的,”顿了顿又慌忙补充,“当然我不是爱情的意思,我是指作为朋友的话。”
    “可是他对你是……”
    “啊啊别说了!”团金苦恼地抓揉头发,“我以前不清楚他们的心意所以,唔为什么那么明显我居然没看出来……”
    原金其实挺欣慰,团金的进步说明每次的梦境小课堂卓有成效,这给了他莫大的鼓舞。于是原金在脑子里又理了一遍思绪,清清嗓子,开始教团金更深一步的东西。
   
    时间:清早七点多
    地点:金睡的卧室门口
    事件:佩利在转悠
    佩利一向醒的很早,这次金就在身边一时兴奋下醒的更早了,醒来之后再也睡不着,就悄悄摸到金的卧室门口。
    他转悠着一直在纠结,自己到底是破门而入去叫醒金的好,还是在门外把他喊起来的好,还是再回去睡个回笼觉等他自然醒的好。
    除了在金的事情上,佩利还从没有动过这么复杂的念头。是以他转悠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结果。
    金对佩利的警惕性因为昨晚的畅谈被消磨不少,所以当他整理好衣服和床铺拉开门看见傻愣在门口的佩利,他惊了一下。
    因为听觉嗅觉都非常灵敏,所以佩利在金走过来开门的过程中就已经察觉并做好了心理准备,第一个说话的也是他:“你终于起了!我饿了。”
    金惊过之后反应特别快,此时听出佩利的言外之意,就说:“我也饿,在系统商店里买点早餐吧。”
    “我想吃你做的肉。”佩利立刻说出心里话,一双红眼宝石一样闪亮亮地与金对视。
    一大早就要吃肉腻不死你。金让眼神透出坚定,狠狠拒绝:“不做,点餐。”话音落下,想要绕过佩利去盥洗室洗漱。
    意料之外的拒绝让佩利一时慌了手脚,他下意识伸手抓住金的胳膊阻止他:“为什么不做?你以前都做啊。”
    金先低头盯着佩利抓住自己的手,佩利倏地想起昨天金的要求,默默收回手。金满意了,才抬头看着比自己高了许多的佩利:“因为我跟以前不一样,早上刚起我也累,不做。”说完脚下麻利地带着身体往盥洗室跑。
    “喂,金!”佩利不碰金可不代表他没有法子阻止他,看见金如此目标明确,佩利就任由金冲进盥洗室,然后自己过去往门口一站——高大身躯把出口堵了个严实。
    金洗漱完,就发现自己被困在盥洗室的小空间里了。
    “让开,我要出去。”
    “不让,除非你去做肉。”
    金皱眉:“我很累。”死咬着不松口,这就要利用起他对自己的关心。
    佩利听罢沉默半晌,内心“想吃肉”和“不想金累着”的两大派系互相厮杀,各种天人交战。
    金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陷入纠结,已经动摇了,趁机推一把:“下午就给你做。”
    佩利眨眨眼,移开身子让出出口。
    感觉真的很像哄小孩,有点明白为什么那个我对他那么信任了。金看佩利有点低落,忍不住抬手揉揉他的头发。佩利甩掉金的手,心情又好了起来。
    “我来点还是你点?”
    “当然是我,你现在不能暴露的!”佩利说完就打开系统顺便出基地迎接外卖机器人。
    房间暂时静下来,金一个人乖乖坐在沙发上等佩利回来,他真的不太敢在海盗基地错综复杂的地道里乱窜,迷路就完了。
    一会儿吃完饭,我就问一下佩利跳崖事件的具体情况吧,希望他能好好说清楚,也省了我去继续费心费力调查。
    毕竟无论是卡米尔还是帕洛斯,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想起帕洛斯,金不由得联想到昨天他偶然出现在这个房间时对自己说的话。
    【“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虽然很想相信……不过这只是那个骗子想骗我提前去找他的借口吧。帕洛斯的信誉值在金的心里已经是负数了。
    本来如果没有每晚的梦境交流大会,帕洛斯在金心里的形象最多只是一个登徒子,但是经过多番洗脑,帕洛斯骗子的形象已经彻底稳固下来。
    还是最后一个去见吧,反正他也不清楚我什么时候从佩利这里走掉。然后,丹尼尔裁判长这里才是棘手……系统谜一样的恢复,裁判长谜一样的包庇……死路,想不通。金烦躁地拿下帽子,一拍一拍拍打掌心。
    叩叩,门响声。
    佩利这么快就回来了?金惊讶的同时动作不慢,走到门边,把门打开,还没看清人影呢,门外人就嗖一下窜进来不给金反悔的余地。
    那人稍微整理衣服,潇洒地转过来面对金。金在看清他侧身的那一刻就完全不紧张了。
    “雷狮,你来干嘛?”还给了雷狮一个不欢迎的表情。
    他只当没看见金的表情,直言:“来看看你,一天没见了。”
    ……是想说想我了?金敏锐地读出潜台词,而后说:“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雷狮厚起脸皮,快速接一句:“那是顺便的,主要是来视察基地内部情况。”
    “一会儿佩利要回来。”金立在门口,还在坚持下逐客令。
    紫水晶眸子凌厉地扫过来:“……他打不过我。”
    金游刃有余地吐出:“要是你要打架,我立刻离开这里。”
    雷狮移开眼睛用食指刮刮鼻子,没再说话。迈步左看看右瞧瞧,还真有点雄狮巡视领地的味道。金抱着手臂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佩利的速度一点儿不慢,雷狮巡视完客厅,前脚刚迈进卧房他后脚就冲进客厅,看见雷狮后惊讶地问:“老大,你怎么在这儿?”
    面对佩利,雷狮的气势瞬间就回来了:“路过就进来了,顺便看你有没有照顾好小鬼。”
    佩利一步迈在金面前阻挡雷狮的视线:“当然有了,不过老大,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来。”
    金探出头劝着:“你先走吧,又不是见不到我了。”
    在金又一波劝说下,雷狮总算不情不愿地离开。
    不速之客的最后一丝气息散去,佩利浑身肉眼可见的紧绷才松弛下来,他把手上的袋子随便往地上一放,转身把金抱了个满怀。
    金轻轻推推,推不开,也就由着佩利在这儿撒娇。动物在感觉到领地受到侵犯时,总会用自己的方式宣告主权,同时给自己一些安全感,佩利的兽性非常强,但他的方式过于温和,金也不忍心说什么。
    佩利抱够了,主动放开金,捡起地上袋子放在桌上,冲去厨房哐啷响着拿出几个盘子把吃的都放好,然后才用眼睛悄悄瞥一眼金。动作太殷勤太小心翼翼,金一时弄不清他突然是怎么了。
    “刚才没跟你说就抱你了……对不起。”佩利低头致歉,金才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是在介意这件事,他对佩利的评价确实没错,是佩利的话的确能好好信任。金举一反三,给佩利一个灿烂的笑容宽慰好他。两人一起坐在桌旁吃早餐。
    一波三折的不易之餐总算是悉数进了肚子,有了昨天的教训,金这次不打算让佩利去刷盘子,亲力亲为把餐具捯饬干净。
    佩利带金出了基地,他在屋里闷了昨天一整天,又有雷狮今早的刺激,内心的战斗欲澎湃得不行。
    兴许是前段时间的暴雨影响仍未褪去,今天的气候即使是在正午也十分温和,气候宜人自然也宜兽,平日里只在凌晨和傍晚才出窝的魔兽撒着欢儿在区域内跑来跑去。
    佩利把他眼中弱到爆的金紧紧拉住保护起来,一个接一个不怕死的魔兽招惹上两人,都被佩利一一斩杀。金挣脱佩利用矢量箭头把自己托到安全的地方,对佩利说:“我现在安全了,你不用顾忌我!”
    佩利大声答应下来,视线移至魔兽群上,眼睛里的温和转瞬被狂暴取代,红光骇人,震慑住一干宵小。
    金坐在大树枝上面,矢量箭头成盾护住周围,看了一会儿佩利的屠宰现场,场面血腥混乱一片,金看不下去,闭上眼假寐。
    缕缕血气逐渐飘飘落入金的鼻腔,金依然闭着眼睛,连他在的这个高地都能闻见血味儿了,那现在的场面到底多么惨烈,他不想目睹。金用箭头包住自己的鼻子,阻挡血腥味。
    佩利发泄完内心情绪,正想用手臂擦擦脸,冷静下来的眼睛现在才看清自己胳膊上那大片大片的血污。佩利心头一紧下意识回身去找金,金仍然在树枝上假寐。
    他没看见……太好了。一向心大的佩利松了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跳进旁边的小河把自己清理干净,之后又熟练地把杀戮现场除了血迹之外的脏东西清理掉,这才走到金睡的那棵树下头叫他。
    金闭着眼睛:“把尸体内脏什么的都弄走!你也去洗个澡!”
    “我已经弄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看了!”
    金试探着掀起一条缝,粗略观察觉得好像没问题,才完全睁开眼睛,一下子跳下树落到佩利身边。
    “是我以前就让你这么做了吗?”
    “嗯,我都记着的!”
    我跟他,有很多很相似的地方啊。金感叹完了,觉得现在佩利应该心情很不错,就问:“你还记得半年前在安陌悬崖,发生了什么吗?”
    “你问这个干嘛?”
    “我想知道。”
    “……没什么,什么都没有,反正也已经过去了。”
    又是一个不肯说的。金皱起眉:“佩利,我真的需要知道这件事。”
    “……我不知道!”佩利气呼呼地背过身子,任由金再怎么劝说也不理会。
    本来以为佩利会好说话一点,根本是我想多了?其实会不会没有人想跟我说那件事,大家都宁愿瞒着我……难道我真的不该追查?在佩利这里的碰壁让金心里有些动摇。
    可是,我必须知道。金看着自己的手掌,用劲一握成拳。
    我要回去。
    我要回自己的世界。
   
    TBC.
   
    问卷调查:
    你们希望原金宝回去原世界吗?

【all金】原世界金穿越到团宠世界(19)


    *我流金,双商在线
    *不可能不ooc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爱他就请珍惜他系列
   
    到最后佩利还是没有弄清楚为什么金要与他保持距离,但他确实感觉到金很不开心,所以就从了。
    佩利看金远远站在一边,又看自己还在沙发上,蹬腿下了沙发站到边儿去,对金说:“你坐着吧,我站一边儿就行了。”
    金心下惊了一惊,他本以为佩利会赌气在那儿闷闷不乐,没有想到他居然一心为自己着想,这倒是显得自己不厚道了。
    不管是哪个金,性格都是正直又善良,口语一点就是很容易心软,就算是更理智些的原金在雷狮犯大错在前的软攻势下也只坚持了一天左右,更何况现在佩利的这种态度。
    佩利这还是知道他现在没想起来以前的错就这样了,等自己想起来,估计会更顺着自己。
    现在这个态度其实已经相当可以了。金走过去坐下,看见佩利真的非常乖巧地站到另一边去,就说:“你不用离那么远……我刚才的意思是,你不要随便碰我就行,你就坐我旁边也可以的。”
    佩利听罢,根本不问为什么金就这么松了口,一溜烟窜过来到他身边坐下。
    见他这样听话,金更是惭愧,也不想就这么直接问问题利用他,挑了个话题:“佩利,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你追着乌云跑,好像一直想把雷引下来,因为好奇所以老大带我们去看看,就看见你了。”
    追着乌云跑?还在引雷?金嘴角抽了抽,突然非常好奇这边的自己到底接了个什么任务才会一探赤焰山二入魔鬼沼三追雷云跑,这么作死。
    佩利眼尖瞅见金表情不对,忙解释:“你不用那种表情,我们没抓到你。”
    金闻言眼睛都睁大了点,他居然有在海盗团面前逃掉的本事?
    “不过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你还是一直追着乌云,然后我们就守株待兔把你逮住了。”
    这乌云乌得未免太久……金还想继续听下去,结果佩利闭了嘴与他大眼瞪小眼。没办法,金只好劝:“继续吧?”
    “没了。”
    嗯??!始料未及的回答,在那一瞬间金是懵的。
    佩利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扑过来双手抱住金的肩膀,大眼睛亮闪闪地道:“你做的肉很好吃!我现在想吃了!”
    金抬手开始拔佩利的手,叫着:“说了别碰我!”大脑没有想明白佩利到底在琢磨什么,话题跳跃有点大。
    佩利听话放手,把双手撑在膝盖上,坐姿乖巧,看着金的眼睛依然亮闪闪:“我想吃你做的肉了!”
    为什么会突然想吃肉啊。金一连串好字先答应下来,这就站起奔向厨房。如果要说佩利是怎么喜欢上自己的,他现在有点眉目了。
    打开冰箱最底层,金看着空荡荡的内里,默了一瞬,扭头对大厅里的佩利大声:“没有肉可以做!”
    不知道佩利捣鼓了什么,只过去一会儿他就抱着好几大坨生肉冲过来,当着金的面啪啪啪全部扔进锅里,亏得这锅大,不然根本装不下。
    金阻止他这不懂事的行为,在他迷茫的眼神中指挥他把这些肉大部分都塞进冰箱,塞满放不下了,金打量一会儿剩下的肉,说:“你能吃完吗?”
    佩利拍拍胸脯表示没问题。
    于是金挥手让他去等着,开始料理这小山一样的大肉块。
    当金一盘盘往外端菜,浓郁的肉香刺激得佩利的哈喇子都已经止不住了,根本没有等肉上完,佩利豪迈地一手抓,大口大口解决。
    看着佩利仿佛八辈子没有吃过东西的样子,金在无语的同时还是挺有满足感的,有人如此满足自己做出的东西,是厨子最大的幸福。
    幸福的厨子金好心地递给佩利一杯水:“没人跟你抢,慢慢吃。”
    佩利接过水杯,咕噜几口喝下,对金摇摇头继续大块朵硕。
    这是什么意思?金看着肉山肉眼可见的一点点消失,思考佩利摇头的意思。
    金冥思苦想有一会儿,叩叩叩,门被敲响了。
    门外传来人声:“佩利,开一下门好吗?”是帕洛斯。
    金没想到他会这时候过来,正要起身去开门,被佩利一只手抓死。金转头去看佩利,只见徐徐消失的肉山已经是闪电般在消失,佩利一只手以比刚才快了不知几倍的速度玩儿命把肉往嘴里塞,百忙之中居然还能空一只手拉住金不让他动。
    门外的帕洛斯又敲敲门,然后听得一阵金属相碰的细微声音。
    佩利的速度更快了。
    金瞪大眼,看看门又看看佩利,竟然觉得气氛有点紧张,可是有什么好紧张的,难道帕洛斯是来抢肉的?
    反正我也挣不脱佩利的挟制,顺其自然吧。金就观察起到底是佩利吃得快还是帕洛斯撬门锁快。
    金属声在持续响起,肉山在持续消失……
    咔哒,门被推开。
    咕噜,佩利吞下最后一口肉。
    这算是打了个平手。金在心里宣布结果,见佩利一下子跑开去慌忙找水,帕洛斯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进来。
    帕洛斯看见金,讶异地挑眉,说:“你已经从雷狮老大那儿到这里了?”
    金点点头,皱眉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嘛……”帕洛斯一眼瞅见桌上的油腻空盘子,“本来是来给佩利做吃的,顺便一起出去捕猎,不过看来现在不用了。”
    帕洛斯一步步接近金,金浑身汗毛竖起,警惕地盯着他。几天前搭帐篷时帕洛斯的行为他可仍记忆犹新。
    佩利喝完水跑出来,几步拦在金身前:“你走,现在不需要你。”这一波实在涨好感,金觉得佩利这个人非常不错。
    帕洛斯笑起来,眉眼弯弯:“金,我等你来找我。”也是相当识趣地就停步,退走。在门口还转头留下一句:“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金跳起来对他做了个鬼脸:“骗子!”
    帕洛斯笑笑没说话,贴心地带上门。
    随后就是清理盘子的工作,本来金想偷懒就让佩利去刷盘子,但厨房里一声接一声的叮铃哐啷吓得金摸去厨房门口看了看,正好瞅见佩利手中一只盘子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哐啷掉地上,跟一地碎片不分彼此融为一体。
    金赶紧叫住佩利,亲自出马把一片狼藉打扫掉,将幸免于难的盘子洗了个干净。
    金终于再次空闲下来,调出系统看见时间已经是晚上。果然,干家务活是最花时间的。
    今天一天相处下来,金发现佩利别的优点没有,就是非常听话,于是经过(两人)约法三章(佩利)割地赔款,金进入一间卧房独享一张大床。
   
    团金在给翠色小灯上的嫩芽浇“水”,原本的嫩芽已经长了一长截,从天花板上悠悠垂落。见原金回来,团金才从漂浮状态落地。
    原金习惯性打量一圈梦境空间,第五盏小灯已然亮起,中间一点青,被周围玫红圈着,挺耐看。原金看看第五盏小灯,又观察前四盏小灯,心里已经有点数了。
    团金凑过来笑嘻嘻的:“佩利是个非常好的人。”
    “我看出来了,他挺听话的。”
    团金摇摇头,一手叉腰一手拍在原金肩膀上,哈哈笑了几声,在原金的眼神里说:“跟你不是一个意思啦,佩利他没有伤害过我哦!”
    嗯……嗯?!原金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
    哪儿能怪他没有想到呢,毕竟佩利这个人兽性非常强,在他之前的预想里没有伤害团金的绝对不包括佩利。
    这约莫就是命运了。
    原金惊愕一会儿,心里逐渐通透。难怪第五盏灯亮起来这么快,原来是团金根本没有在佩利这里受过伤。
    原金把心里的话语说出来:“……连格瑞都那样了,佩利居然……”
    “嗯,其实我也没想到,”团金收起大笑,眼里染上些自嘲,“居然是我最不相信的人没有伤我。”
    团金的声音徐徐传来:“你知道吗,是佩利把我从格瑞手上救出来的……佩利还因此受伤了。”
    一时无话。
    团金眨眨眼从回忆里抽身,刻意去转移话题:“其实你不用那么提防他,他不会做什么的。”
    “可是他今天扑倒我了。”原金假装耿耿于怀,顺着他的心意盖上那些心伤。
    “那只是他习惯的动作啦,他真的不会做什么!”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姑且信一信他。”
    “这就对了嘛,”团金瞬间精神抖擞,手臂一弯勾住原金肩膀,“我跟你讲,佩利超级听我的话的,要是他下次再那样,你只要跟他说清楚就可以了,或者用不给他做肉威胁他,他会特别乖!”
    其实我已经看出来了。原金也抬手一勾。
    两个金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一个人在一箩筐一箩筐地总结佩利的优点,一个人在安静倾听。
    梦境里的黑白二色像阴阳鱼一样泾渭分明,一眼能瞧出的黑白参半,与雪色交接的那一线墨色忽然又生出新的变化。一开始是一个一个小雪点忽现,后来点延伸歪曲,蜿蜒出藤蔓样的雪线一点点覆盖掉墨色,线连成片,墨色被反吞噬。
    至此,僵持打破。
   
    TBC.
   
    我回来啦(气若游丝)
    让我们为棒极了的佩佩狗鼓掌!!👏
   
    附上一首打油诗:
    买书一时爽,
    搬家死刑场。
    断更几日忙,
    重更火葬场。
    (눈_눈)
   

【all金】原世界金穿越到团宠世界(18)


    *我流金,双商在线
    *不可能不ooc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爱他就请珍惜他系列
   
    两个金把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开着小会,但是仔细一听,发现是原金在对团金抱怨。
    “你看到了吗感觉到了吗,我觉得雷狮这个人就很不OK。”
    “你冷静一点,其实他一直是那样的,已经很克制了……”
    “这都叫克制!我绝对不想知道他不克制是什么样。”原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团金见状,抬手摸摸他的头发,说:“没事的,我挺习惯的,以后遇到雷狮我去?”
    原金一把握住团金的手,语重心长:“不行,你现在只是看起来没事,心里还横着刺。”
    团金做了个鬼脸没有说话,原金转移话题:“不说这些了,你猜猜我下一个要找的是谁?提醒你一下只剩海盗团的三个人了。”
    “帕洛斯是要不得的,他太狡猾,骗过我好多次!剩下的还可以,你随便选。”团金也语重心长起来,生怕原金也出点啥事。
    “本来就打算最后一个才去找那个骗子的,你放心。”
    “那你接下来要去哪儿?”
    原金嘻嘻一笑,叉腰挺胸:“佩利!”看团金迷茫的样子,原金就解释开了:“你看佩利这个人,非常没有心机,比较方便我问问题。而且战斗能力也不弱,不至于被雷狮一锤打死。然后考虑一下人际关系,你跟我说过卡米尔是雷狮的弟弟,我至少不能去挑拨他们的关系……”
    接下来都是原金小课堂的时间。
   
    依然是舒舒服服的一觉自然醒,可能是因为知道金要离开,所以雷狮格外的沉默。金告诉雷狮自己要去找佩利,雷狮也没有如他所预料的带有引而不发的怒意,他只是等金收拾完餐具,走过去安静地环住金。
    连力道都是轻柔又小心,只要金不愿意就可以轻易挣脱的那种。
    金觉得,自己对他存在确实的误解,就算是雷狮这样的人,也会有真心珍爱的宝物。
    而这个宝物,恰好是自己。
    金有些醒悟,忽然觉得他也挺可怜,出声安慰:“好啦,我又不是完全一走了之,等我都找完一圈我肯定是要回来的。”
    “如果你也喜欢我……”
    “这个,我还真没办法回答你。”我喜欢的是女孩子,你们这样搞得我也很没有办法啊。而且你喜欢的应该是另一个我不是我吧。
    千方百计,总算是把这头颓废的狮子弄精神了些。雷狮带着金去到公用场地,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没有一会儿佩利就饿虎扑食而来。
    “老大你找我?”
    “金说接下来要去你那儿,给我看好他。”
    佩利的眼睛一下子更亮了,他一边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一边迅速逼近抓住金的手腕,然后都没跟雷狮打招呼了拽着金就跑。
    金的眼睛是真的好,他居然还准确地看见雷狮捏着拳头一拳给身后的墙壁砸了个凹坑。看来火气不是没有,但一直压抑着呢。
    “佩利,你带我去哪儿?”
    “啊?我不知道啊,”佩利这才想起来这一茬似的,赶紧把金放下,“你想去哪儿?”
    一股子单细胞味儿。金心里吐槽,然后认真想了想:“先去你房间看看吧。”
    “好!”
    又是一阵风风火火,顺利抵达佩利在基地内的房间。
    如果你参观过一般男孩子的房间,你应该就会知道什么是——乱成一锅粥。
    乱,很乱,非常乱,十分的乱。因为登格鲁星没有这么多小物件,所以金的房间也只是微乱,从没有见识过特乱。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更神奇的是,就算是这么乱,佩利的房间居然也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
    “你都不打扫房间的?”金把沙发上一堆裤子推到地上腾出位儿来,坐下去。
    佩利没他那么讲究,随便找了堆衣服一屁股坐下来:“我又不傻,但就是一直这样。”
    “是打扫不干净还是打扫完之后有弄乱了?”
    “唔,扫不干净。”
    那还好那还好。心里一计量,金就开始招呼起佩利:“你把衣服都捡起来扔到洗衣机里把它们洗了,我去拿扫帚……”
    佩利没听他说完,就狠狠点头,一道闪电一样麻利地抱起一摞衣服冲去卫生间,而后又冲出来拾起又一摞衣服再去卫生间。几次三番过后,场地空旷干净不少。
    金去拿了扫帚开始打扫,其实他也挺想偷个懒直接让系统送来一个扫地机器人,但是首先这里是海盗团的秘密基地,万万不能暴露的,其次就是他一个通缉犯不能那么高调,佩利又是个打扫不干净的,三番思量,只好自己亲自出马。
    扫地也有扫地的学问,这是他还在登格鲁星就悟出来的。以前还小的时候没法去采矿,秋就把打扫屋子的重大任务交给他——当时还没有格瑞。他在跟灰尘碎瓦抗争了几个月之后,终于成为打扫屋子的常胜将军。
    佩利的房间积灰不多,估计都落在那堆铺了一地的衣服上头了。那么首先就是要把显眼的头发小垃圾清扫干净。金拎问佩利要了一个塑料袋给扫帚套上,而后才拎着扫帚和簸箕清理起地板。
    打扫的过程不多赘述,总之把塑料袋解下来扔掉后,敏锐的佩利觉得房间颜色鲜亮了一点。
    “然后拖个地,虽然没有什么不好的味道但毒还是得消消——佩利,你弄一盆盐水来,一勺盐就可以了。”
    “哦!”佩利在一旁看得无聊,早就想干点事情了,瞬间窜进卫生间捞了个盆,又进去厨房加盐进去冲进水,搅和着溶解后再端给金。
    金满意地笑笑,拿了拖把过来在盐水里涮干净。然后找了个角落开始一横过去又一横过来地规律地拖地。
    佩利在一旁无所事事真的很无聊,就拦住金问:“我拖一下?”
    “你刚才看清楚我怎么拖的了吗?”
    佩利点头,金就把柄交给他,叮嘱:“拖过了的就别拖了,浪费。”
    金坐回沙发监督,见佩利确实规规矩矩地一横过来一横过去,放下心调出系统。
    他是打算自己看看那则通缉令,翻到官方消息一栏,看见通缉令被大写的明显置顶。这倒是方便他了,点进去,几行字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得出点信息。
    也许创世神并不知道不应存在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但是从奖励和期限明显能感觉到它想把自己揪出来的强烈决心。
    因为我破坏了赛制?可是我当初怎么会没有被回收,如果被回收了,就算是我过来也无力回天。
    负责回收淘汰参赛者的是丹尼尔裁判长,如果他包庇我……不,应该没有,我醒的时候身上伤虽然重,但是不至于会死。
    金大概评判一番佩利的性格,本来想问我跳崖之后你有没有见过丹尼尔,但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之后说出来的是:“佩利,你有没有在安陌悬崖那边看见过丹尼尔裁判长?”
    佩利的性格偏向直觉性,所以不要说什么刺激他的话比较好。
    拖地很快的佩利闻言,唔了一长声,清爽地说:“见过,半年多以前。那时候你,呃,没什么没什么。”试图把跳崖这件事模糊过去。
    左右自己也知道那件事了,金也就从善如流没有追问,只问:“丹尼尔有做什么说什么吗?”
    “没做什么,就是他说你死了,可笑的很你现在好好地在我旁边啊。”佩利拖地的力度大了很多,动作也粗鲁了很多,看得出来他心情不佳。
    金担忧地望着脆弱的拖把口头赶紧安慰:“嗯嗯你别气了,他在胡说八道。轻点拖一会儿它得断了。”
    佩利听话地放轻动作,金觉得欣慰极了。
    那么,至少丹尼尔是说过我死了的,也就是说大赛判定我那时候就已经死亡,但是我没有被回收,负责回收的人是丹尼尔,他没有回收我……能不能说明他在包庇我呢?如果他包庇我,又是出于什么,总不能所有人都喜欢我吧……在丹尼尔这里金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可是丹尼尔不比其他参赛者,与他单独相处是绝对不可能的。
    瓶颈。金陷入了瓶颈。
    迷茫的金迷茫地问:“佩利,你也喜欢我吗?”
    “嗯,你怎么知道?”
    我只是随口一问啊怎么知道你是真的喜欢我哦!我根本还没看到什么征兆好嘛!金纠结地抓头发。
    佩利心大,没有察觉金现在纠结得要死,拖完地就把拖把随手一扔坐到金身边邀功:“拖完啦!还要干什么?”
    金看看躺在地板上惨兮兮的拖把,默了一会儿,问:“要把拖把洗干净放回卫生间的,刚才也是从卫生间拿出来的,你不懂吗?”
    佩利歪头抓了抓他的一头金毛,实诚道:“帕洛斯倒是有时候会来帮我弄弄,应该都是他放的吧。”
    “……”金盯着佩利瞧了一会儿,果断放弃说明,主动去把扫除工具都洗干净搬回原位。
    他现在又起了点侥幸心理,佩利这种性格恐怕不是跟他们一样的那种喜欢吧,也许就是普通好友间的那种喜欢,应该就是这样,我去问问。
    “佩利你对我是哪种喜欢,刚才没说清楚我可能会误会。”
    “嗯?喜欢还分种类吗?”佩利皱眉细想了想,看着金坐到他旁边沙发上,忽然一下子扑过去把他压在沙发上。
    金被这冷不丁的一扑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唤出矢量箭头,皱眉仰视上方的佩利:“你在干什么?”
    佩利没有回答,俯下身凑在他脖子旁边嗅嗅,在金马上就要打他的当头说话:“应该想把你吃了的喜欢。”说完贴近金的肌肤不知道要干嘛。
    金在佩利做出更出格的动作前把他掀了下去,箭头随手打出被佩利灵敏地躲过。
    “以后不要随便靠近我。”金心里仅存的侥幸都被佩利那差点得逞的一吻击碎,他狠狠瞪了佩利一眼,却发现佩利的眼神无辜得很。
    金青筋一跳,决定不与他计较,毕竟你怎么可能与什么都不是很懂的单纯的人置气呢。
    “诶诶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你对我有危险!我也打不过你,还是保持安全距离好!”
    “虽然我喜欢找人打架但我又不喜欢打你,哪里有危险了?”
    这句话更是让金坚定了决心:“说了你也不清楚,总之就是不行!”
    今天在梦里得去问问他,佩利以前做过什么混账事,这种兽性的家伙应该劣迹斑斑吧。
   
    TBC.

【all金】记一场缘


    *以原创人物视角讲金的故事!
    *用非常贫瘠的地理知识和对英国的认知胡诌的,请不要轻信,欢迎考究
    *一篇完
    *就让大家是外国人吧,歪果允许同性结婚w
   
    我遇见金,其实是在一个阴绵的小雨天。
    英国纬度偏高,左邻着大西洋,又因常年被西风裹挟吹来的庞大水汽笼罩着,是故常年降雨。
    所以伦敦的天气着实不是太好,连着一整年,苍穹都被一团一团的灰云贴盖着,如果不是因为紫外线还能够穿透乌云抵达地表,怕是连白昼都如同黑夜一般。然而即便如此,整片世界也都显得灰蒙蒙的,很是没有生气。
    偶尔老天爷开眼,恩赐一把阳光下来,都是莫大的荣宠和幸福。
    因此在这个地方,阳光便显得极为珍贵。
    所以我才能一开始就在人群中一眼扫到那位青丝灿若骄阳的少年。英国人多的是金发碧眼,但少年的金发格外金,在一片灰蒙蒙的世界里格外扎眼。
    当时是在旅行途中,我与朋友走散了,打他们电话打不通,索性准备直接回住处去等着他们,正想找个人问问路。恰好就在此时,眼睛在不算茫茫的伞海中捉到了金。
    人总是具有趋光的本能的,于是我也本能地跑过去,用一口不太流利的英语客气地请教。
    我也没想到的是,金居然是一个中文说得很溜的国际友人,他先是用英语问了问我是不是中国人,得到肯定答复后很是雀跃,随后就用中文跟我说话。
    犹记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你要去的地方就在我家隔壁!正好我要回家,带你一起去吧。”
    缘分到了,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此为一幸。
    正好他又粗心地没有带伞——按理说雨伞是英国人的随身标配——我就很幸运地与他同撑了一把雨伞。
    就我后来的了解来看,我居然能碰上跟他撑一把伞的机会,实在是太幸运了。
    此为二幸。
    金是一个很活泼的性子,与我印象中的英国人不一样,他太过精神,太过活跃,太过灵巧,善于言语。我偏生是一个偏内向的性子,如果不是特别需要,我不大会主动与人打招呼,所以挺善于倾听。因此一路上听着金毫不避讳地絮絮叨叨,我们二人明明身为陌生人,却没有半分陌生人的拘谨。
    性子互补得紧,这友谊建立得也就快了。
    此为三幸。
    虽然金很外向,但在跟我一起回去的一路上尚有些保留,一些事情也半吐不露的不甚清楚,我其实挺能理解我们只是粗粗认识的半生不熟状态,也没有追问的意思,是故他送我到旅店门前,过了两个小时又问着旅店工作人员来找我去酒吧喝酒时我挺惊讶。
    而后,我才能够真正了解金的事情。
    说起英国人喝酒,其实也是个老传统了,大家喜欢在酒吧里随便喝点小酒与陌生人聊一聊最近顺心不顺心的事或者独饮闷酒,而这阴雨连绵的天气,喝酒又正好可以暖胃养身,所以这项传统一直保留下来。
    街头的酒吧随处可见,基本上都有很多客人,尤其是那些有些年头的老酒吧,更是人满为患。
    金带我去的那家酒吧却清静许多,吧内只有三两个人在独饮闷酒,酒保正在悠闲地翻看手机。人少就不用排队,金很快就熟练地给自己点了bitter(苦啤),知道我是第一次来酒吧,给我推荐了适合女士饮用的cider(苹果酒)。
    来酒吧本就不是为饮酒,是故我们俩只喝了一杯尝尝味儿,就放下杯子开始聊扯起来。
    金说他有四个很好的朋友,处得还算不错。但就是平时把他看管得有些严,虽然他不是很介意这种事,但偶尔想来酒吧散散心找人说说话会比较困难。所以今天能得空跟我来酒吧他觉得很开心。
    他说这些话时,我们两的视线是对上的,我这才注意到金的眼睛也碧得与其他人不一样。具体哪里不同我也说不大清,感觉就像是雨后晴天,出现彩虹时候的干净天空?
    欣赏着金的美好容貌,我也没忘记要接话。我当时说的是估计他们在担心他的安危,让他不要太介怀。
    金挠挠头,回了声是吗?然后又点点头认为我说得对,随后开始跟我分享与他们的故事。
   
    他有一个叫格瑞的发小,人看起来挺高冷,但是实际上对他很柔和体贴,最近感觉他更加体贴。他还给我讲了一个事例。
    做早餐的时候在他家是谁起的早谁做,他和他姐姐通常起的晚,一般都是格瑞在做。以前偶尔有他起的早的时候去做早餐,格瑞会在一旁默默指导他,顺便帮忙递个盘子之类,最近有了一些改变。
    还是他偶尔起的早去做早餐,格瑞对他的指导更加细致,具体表现在:在他够不着高处的奶酪时揽着他的腰帮忙给他拿下来;在他盯着烤土司机烤好土司他要去取时,格瑞会握住他的手阻止他,跟他说这几分钟没有烤好,后来的确像格瑞说的那样;有时候他准确把握时间了还会被格瑞奖励一样抱一抱。
    金说他很感激格瑞,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天生厨艺技能就点不亮,如果没有格瑞他做出来的东西肯定无法入口。
    我当时听着其实觉得有些不对的,但看金坦然的样子,又以为会不会是我不清楚的英国人的相处方式?所以我没有轻易提出观点,只是请金继续说下去。
    他有一个叫嘉德罗斯的同桌,性格非常嚣张别扭不讨喜,但是又因为说一不二的脾性,在班上还有拥护者。据金所言,嘉德罗斯本来不是他的同桌,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成了他同桌。
    嘉德罗斯从一见面开始就喜欢来找他的麻烦:上课不带笔一定要借用他的笔还不归还;他不太爱沾零食,但嘉德罗斯经常把自己吃剩下的一大堆都塞给他,还威胁他必须自己一个人吃光;有时候他收到女孩子送给他的东西,肯定会被嘉德罗斯拿走;经常跟同样同班的格瑞吵架……总之各种斑斑劣迹。
    我就问金,为什么还说嘉德罗斯是自己的好朋友。
    金说嘉德罗斯虽然人有时候让人气了点,但是也有关心他的地方,有一次体育课上,他跑步崴着脚了,格瑞当时被文化课老师叫去其它地方,是嘉德罗斯跟体育老师告的假抱他去的医务室;有时候课程听不懂,嘉德罗斯会在课间边嫌弃他边给他讲清楚。也是一个挺好的人,所以才跟他做了朋友。
    我听罢点点头,心里那些觉得微妙的地方还是没有告诉他,打算听他说完剩下两个朋友。
    剩下的两个人都是高他一级的学长,一个叫雷狮,另一个叫安迷修。
    雷狮是一个很飞扬跋扈的人,感觉上很像不良,也有拥护者。据金所说,雷狮从认识他到现在就很不安分。像什么带他去逛酒吧请他喝烈酒;带他去游乐园玩刺激项目,尤其是鬼屋;在学校找他吃午饭的时候跟另外三人不是很友好……
    我实在忍不住问他,雷狮有没有抱他之类的亲密举动。金很自然地点头说有。
    雷狮逮着机会就会抱抱他,有时候他排个队买东西,雷狮都会在背后抱住他直到他有点不开心;去图书馆看书的时候更是会夺走他的书举高欺负他,他跳上去抢回来会被雷狮一下子按到怀里无法挣脱;他在安静吃饭时会特意凑过来用手指擦掉在他嘴上的东西然后自己舔舔手指吃掉——虽然会被其他三人挤兑。
    我听到这里真的没忍住,给自己又倒了杯酒喝下去,平复心情。金当时还挺奇怪地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有点口渴,你继续说吧。
    安迷修跟雷狮是一对反义词,雷狮有多张扬,安迷修就有多谦虚谨慎,平日里对谁都很有礼貌,尤其是对女士,是一位标准的英国绅士。
    金说他觉得安迷修挺可爱的,我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有一次约着去游泳,他们五个人是一起去的,其他三人都找到了乐子玩得很开心,金本来也是在玩,但后来发现身上不太对就自己悄悄跑去岸上要涂防晒油,安迷修那时恰好就在看行李。金就找他帮忙,安迷修一下子脸就红了一大片。但还是很耐心又很细心,花了点时间帮他涂完全身上下每一寸。
    金说安迷修脸红的时候都特别可爱,我心道恐怕安迷修觉得你更可爱。
    后来有一次他在休息时间,摆脱其他几个人在学校走廊里闲逛,转角时候眼睁睁看见安迷修抱着一摞文件跑过来没注意到他直接撞了上来。按理说撞到是会分开扑地,但当时其实比较巧合,金下意识地拉了一把安迷修,两人就一起扑地了。因为没控制住,所以安迷修和金一上一下结实地撞在地板上,安迷修匆匆撑起来看见自己压的人是他,脸又红一片。后来是路过的同学帮他们捡干净文件,金帮着安迷修送去指定地点。
   
    金差不多说完了,炫耀似的找我求证他的朋友们是不是很好。我记得自己当时沉默了半晌,才试探地问他:“你确定他们不是喜欢你么?”
    我这个问题把金问愣了,他先是果断摇头连说不可能,后来又想起什么不说话,我亲眼看他面上浮起两朵红云,然后他给自己倒了杯酒狠狠吞下去。
    我看着金时晴时阴的脸色,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把事情挑明,他跟他们现在的状态其实刚刚好,如果一方平衡被打破,那么另一方……
    少了我跟他的私语声,酒吧内更显安静。我安静地给自己倒了杯酒,安静地啜饮下去,安静地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算作安慰。
    金回过神,好像终于想通了,他重新焕发出神采,对我道了声谢。
    我们又聊了许多事情,到后来他表示自己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去中国玩玩,我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在酒吧关门前结伴回了自己的住处。
    我终于等回来我的朋友,而后跟朋友转遍英国玩得很痛快,在这期间再也没见过金。
   
    一直就到了现在,我一直忘怀不了金和他身上的故事,有时候我还会跟他在手机上聊聊天,但很难见面了。
    最近,他突然发信息说他要去G市玩,我就住在G市,身为朋友自然不能不尽东道主的谊。问清楚他飞机抵达的时间,我提前开始准备要带他去哪里玩。
    顺利接到机,发现除了他,他身边还有一位长得很清俊的男人。
    后来得空悄悄问他,他说这个人就是他跟我说的四人里的一个,也是他现在的男朋友。
    我很欣慰,金总算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至于是谁呢?我就不写在这里了。
   
    END.
   
    其实,是不是偏了……总之厚颜无耻地艾特一下【捂脸】 @All.King农业科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