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耔22

文笔贼jb渣。
(本来不爱正太被小吉带歪了的)吉厨。

《实现梦想的游乐园》【吉最】

※一篇完结,总计1万3千+
※剧透注意。
※应该是BE?
※他们是彼此的,ooc是我的,刀片是小高的。
※游乐园参考北京欢乐谷。
※小吉怎么这么可爱hshshshs
   
    最原终一看见了一台冲压机。笨重的铁块缓慢地下降,触到平台后又缓慢地抬升。机械运作的声音塞满四周的空气,铁块撞击平台的“哐当”声统领了一切杂音,演奏出使人头皮发麻的韵律。
    最原终一下意识地想逃,身体却完全不顾个人意志,牢牢定在正对着冲压机的位置。有一个人从最原终一身旁擦肩而过,直直走向还在“哐当”响的冲压机。冲压机没有任何征兆地突然停止在不上不下的半空,铁块与平台间的缝隙张开,仿佛在迎接这位自投地狱的人。在最原终一紧张的注视下,赤裸着上身的紫发小人从容不迫钻进那条缝隙,规规矩矩躺倒在平台上,漂亮的紫色眼睛望着视线上方的铁疙瘩,闪动着莫名的光彩。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行为着实让最原终一大脑空白了一小会儿,直至硕大的铁块又开始下压,他才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跪下伸手抓住他的手,惊惧恐慌中只想着要把他从死神镰刀下拽回,却反被他紧紧抓住了自己的手不得挣脱。最后一刻,他把最原终一的手甩了出去。
    虽然有几滴汗珠,但他还是向最原终一展开与平常无二、天真美好、骗子的灿烂笑容。
    “噗嗤”。
    红得一片黑。
    世界崩塌之声。
   
    “唔啊!”最原终一睁开眼,挣脱恐怖的梦魇,从混乱的意识中夺回理智,侧头望向身旁呼吸安稳的王马小吉。梦中血色弥望的场面惊得他出了一身冷汗,望着身旁的人,忍不住抬手,小心翼翼去碰王马小吉的脸来确定他的真实存在。
    意料之外的柔软,似乎还有些小小的弹性。最原终一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又轻轻摸了摸恋人的脸,才准备收手继续睡觉。然而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在最原终一收手之前,就有另一只手按在他手背上,还将就着用脸蹭蹭。王马小吉眼里还残留着几分散不去的睡意,却意识清醒地调笑他:“小终一还有偷偷吃别人豆腐的习惯呀,差点连我都骗过去了呢。啊!难不成每晚都这样占我便宜吗,太过分了!”
    最原终一急忙使些劲抽回自己的手,确保不会被肢体接触间传来的炙热感弄得面红耳赤,转过头拒绝与王马小吉对视,这才回道:“怎么可能,这只是……意外……”声音小到自己都嫌弃自己太心虚。
    “呢嘻嘻,”王马小吉得寸进尺地抱住他,“骗你的啦,其实是我每天晚上都会这样哦——这也是骗你的呢。”
    最原终一已经不想去思考任何王马小吉的话了,对这个撒谎成本能的人,在突然被惊醒还不清醒的夜半时候,他只想选择睡觉。
    “我很困呢,还是睡觉吧……”竟是王马小吉先一步放弃追究,紧贴着最原终一闭上眼。
    “嗯……”最原终一干脆任他抱着,乖乖进入梦乡。
    待最原终一醒来整理床铺的时候,洗漱完毕的王马小吉回来了。夜半时灯光昏暗看不清什么细节,现在去看王马小吉,身着黑白格子的宽大睡衣,右肩稍微露出一点,眼睛由于映照阳光显得熠熠生辉,带着笑容在看自己。最原终一收回目光,掩饰性地摸了摸耳后根。
    “小终一,我们今天要出去玩呢。”
    最原终一有些茫然:“啊?”
    “啊,不记得了?我没有骗你哦。明明是小终一缠着我说一定要去玩的诶自己擅自忘记是不是太不像话啦!”王马小吉眼里甚至出现了泪花。
    “我知道了,总之现在去换衣服吧?王马君你别这样。”最原终一叹气,暗想着一定不是自己缠着要去玩。
    “今天的小终一稍微有点奇怪呢,”王马小吉看起来根本不想轻易放过他,“‘王马君’是什么过时老套土到不行的称呼啊,你难道也忘了该叫我‘小吉’吗!”
    最原终一闻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只觉得面上发烫。他回忆自己到底是怎么称呼王马小吉的,记忆十分忠诚地反馈出“自交往那天开始就一直没叫过他‘小吉’”的信息,最原终一判断王马小吉是在撒谎,于是他说:“王马君,这是在撒谎吧。”
    王马小吉那边因谎言被戳破慢了几秒才回复:“嗯……哈哈不愧是小最原,一点面子都不留给我。虽然我刚刚是骗你的但今天要出去玩可没有骗你哦,qiangqiang——有游乐园门票当证据呢!”说着递给最原终一。
    最原终一早就整好了被子,此时接过门票仔细察看。经确认是一张没被动过手脚的真门票,印着游乐园摩天轮图案的地方还印有宣传标语“实现梦想的游乐园”,最原终一看过无数次类似的标语,有证据的情况下总算真正相信了王马小吉的说辞。
    “那快点换衣服吧,在路上顺便也可以解决早餐。”
    “呢嘻嘻,那我来帮小最原脱衣服——!”王马小吉话音未落就扑进最原终一怀里,伸直手去解睡衣扣子。最原终一大惊失色,忙不迭地抓住他不听话的手把他推开来,留下“我去洗漱王马君先换吧”的语句逃进卫生间。用冷水好好浇了一把自己通红的面颊。
    “我骗你的啦!”王马小吉还在大声撩拨。
    最原终一恼羞的也大声回:“这句才是骗我的吧!”
    几经波折他们总算是进了游乐园,把吃剩下的早餐塑料袋扔进垃圾桶,最原终一又被王马小吉缠着研究要去哪里玩。游乐园派发的地图把内里可玩的项目都明确标注出,两人只要看好设施然后根据地图走到那里排队就好,他们买的是全天票,现在上午10点,大部分游乐设施已经开始工作。
    王马小吉戳了戳地图上的大门表示我们现在在这里,又直线划拉到距离大门不远的[欢乐时光],然后示意最原终一抬头指了指前方目光可见的过山车轨道。一语不发笑着回望最原终一眼里满是问询。
    “极速飞车?好是好可是……”最原终一转移视线到了下方拥挤的排队处。
    王马小吉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沉下来,由于太过低沉最原终一感觉自己看到几片灰巴巴的惨云飞到他的头上。
    “……王马君,现在极速飞车都还没开放,我们去[亚特兰蒂斯]的水晶神翼吧。”哪怕这副表情是骗人的,最原终一也不能就这样放着自己的恋人不管。
    “呢嘻嘻,我听小最原的哦。”惨云瞬间遁走,又是一脸阳光灿烂。
    最原终一压了压帽沿,见怪不怪地走在领路的前方看着地图找路。王马小吉一把抓过地图塞进外套衣兜,牵起最原终一的手就向着一条路狂奔,轻车熟路目标明确。
    你怎么这么熟练。最原终一看见古堡风的水晶神翼时闷下心里的吐槽。
    “王马君不是第一次来吧?”
    王马小吉双手抱后脑勺,语气轻快:“我是第一次来哦。”
    最原终一打散了自己脑内对于这句话真伪的推测。左右今天也是出来玩的,管他说什么。
    走进水晶神翼的大门,又绕过几条逼真的空旷谷内弯道,还爬了大旋转楼梯直到被排队的人堵住。最原终一看着来时的路,只想着如果真要排那么久的队还不如去图书馆散心。
    队伍走走停停等了20分钟,终于轮到他们,将随身小包和帽子放到储物柜里,最原终一坐上座位,正准备拉好头上的防护栏不小心撇到旁边王马小吉因手短拉起来有些吃力的画面。
    “小最原,帮帮我啦。”软糯的语气和恳求的眼神。最原终一眨了眨眼下座位到他面前要帮他关上防护栏。
    王马小吉突然凑近在最原终一面上啄了一口。
    “王马君!”由于完全没料到他会这么做,此时说不上恼怒更多还是害羞更多。看了看无辜笑着的王马小吉和他头上还没拉下来的防护栏,最原终一毅然坐回位置上不肯再去管他。
    “诶呀真是的,小最原真容易害羞。”王马小吉一边调笑他一边伸手,敏捷地把防护栏拽下来扣好。
    他终于明白自己又被骗了,心里更加羞怒:“刚刚那算什么,美男计吗?”
    “嗯。这次居然对小最原有效呢。”某正太笑眯眯的,没有半分悔改之意。
    见这两人终于坐好,工作人员迫不及待地跑进控制室拍下开始按钮,急着把这对狗男男送走。
    前后座都传来游客的尖叫声,在魔音的洗礼下最原终一一脸淡定察看过山车经过的景色,在一汪湖泊侧身贴过时忍不住笑了出来。期间王马小吉不停地试图搭话,都被最原终一进行无视处理。
    一分钟的刺激行结束得飞快,最原终一下车拿好东西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从出口出去。由于心情好了很多也就跟王马小吉说了几句。
    “王马君觉得好玩吗?”我觉得很好玩。
    王马小吉似笑非笑地撇了他一眼,似乎在报之前最原终一不肯理他的仇,不露情绪不咸不淡地反问一句:“小最原认为我应不应该觉得好玩呢?”
    诶?最原终一本能地察觉这个话茬若接不好会出差错,回头看了看载着下一波乘客开始跑轨道的过山车,迟疑着回答:“可能……不会吧?”话刚脱口他看见王马小吉眼神的变化心里就“咯噔”一下。
    “哈哈不愧是小最原呢!然后,是怎么猜中的?”王马小吉的敷衍表情只十成十的表达出他内心“本来就是这样你有什么好迟疑的”的想法,这句问话也只像是在知道答案的人面前随口一确认而已。可最原终一并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露出这么一副姿态,心思瞬间活络决定带过这个陷阱意味很重的话题。
    “这个问题很没意义呢。我们接下来去哪里玩?”就算今天只是出来玩,也要提防他会说什么。最原终一感觉到深刻的无奈和兴致。
    王马小吉眼里的紫光亮得快溢出来,他笑了两声从衣兜里拿出地图,很是配合的顺着接了下去:“我听小最原的啦,不过晚上6点的时候想去电影院里看电影呢。”
    “好啊。现在的话我们去能量飞船吧。”最原终一摆手拒绝了王马小吉一起看地图的邀请,指了指就在不远处游人稀少的玩乐设施,带头快步走过去。
    “哇啊小最原完全乐在其中了呢。”王马小吉小声嘀咕,却也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望着最原终一背影的眼神缠绕几丝挥之不去的柔和。
    最原终一选择的游乐设施与他日常温吞的性子完全相反,都是高刺激性的项目。就这一点上被王马小吉调侃数次他也没有除了“就是喜欢”的其他回答。而王马小吉虽然对每一项设施都感觉不出明显的兴趣,却在最原终一烦恼排队人太多的时候领他去另一项人不多却符合他喜好的设施,看看时间差不多要关闭开放时再领着最原终一回来坐最后一波。
    “王马君,你到底第几次来这里了?”
    “和小最原的话,第一次。不是骗你的。”
    “是吗……”
    “对了,也没有跟除了小最原终一的其他人来过啦。”王马小吉的补充语句简直比打哑谜还谜。
    “这是什么自相矛盾的说法。”最原终一这么吐槽着,刚才的失落倒是冲淡了许多。
    王马小吉抓起最原终一的手看了看手表时间,抬头对他说:“小最原,我们该去电影院了哦。”
    你为什么不用手机看时间。“提前问一下,是关于什么的电影?”
    王马小吉仰视着他咧嘴笑开,一字一顿地回答:“关,于,真,相。”
    最原终一莫名感觉后背发凉。
    然而走在半路,王马小吉苦心营造的气氛就消失殆尽了。不断有年轻游客讨论即将上映的电影,然而却都是“最近话题度很高的‘怪盗Dice最后一次作案’事件被编成电影”这类内容。
    “王马君,这就是真相吗。”
    “真是——小最原你别那么看我!是真的啦!”
    “……”最原终一不置可否。
    “所以说——是真的!真的!”
    两人照着买好的票找到座位坐下,王马小吉态度坚决要牵最原终一的手,最原终一也不拒绝,只是悄悄回握一下王马小吉,收到了漂亮的紫色星星眼。
    终于开始上映,观众席的灯光都静静地暗了下去。屏幕用了一分钟闪过制作团队的人员,而后露出布景精美的舞台。
    单看场景,最原终一只看出这是某位富豪收藏家的陈列房,期间有大量画作、瓷器、珠宝。突然有一张旋转弧度优美的卡片从舞台边缘飞出,轻巧地落在房间正中央陈列着【最后之星】红宝石的玻璃展柜上。
    灯光忽然亮了起来,有人走进房间。看身姿是一位修养良好的少爷。
    “是全球著名财团十神财阀的少主十神白夜哦。”王马小吉小声提醒最原终一。
    西装革履的高挑男人进房间后脚步停了那么一瞬,然后他加快速度走到房间正中央的玻璃展柜前,伸手拿起了展柜上的卡片。此时放映屏画面一闪,映出卡片的特写。
    [在春季已逝,夏季将至的日子里
    前来拜领最终之心。
    怪盗Dice]
    “有够装模作样的。”最原终一低声评价。
    十神白夜看完卡片后沉默了一会儿,从鼻内发出不屑的声音,说:“敢打主意到十神家来,有些胆色。”说着将卡片放进衣袋,步伐稳健的迈出房间,从容不迫,尽显大家气派。
    忽然场景转换。一栋豪宅的门外,几队人立正站在大门前,十神白夜以一副视察员的姿态观察这些人。最原终一猜测或许是十神家叫来的便衣警察。岂料十神白夜在观察之后对这些警察说:“凭你们能阻止他吗。”不是疑问句,而是饱含了轻蔑的陈述。
    “Dice偷走的东西我们最后都找回来了。”领头的警察不敢正面与十神白夜的强大气场抗衡,但依然据理力争。
    十神白夜摇了摇头,终于失去耐心打发他们:“你们找回来的?在我面前居然还敢用对付平民的那套。”言毕再也不理这些警察,返身进到豪宅内,将他们关在门外。领头的警察表情一阵复杂的变化,还是下令撤退。
    “十神少爷果然厉害!像这种强占别人功劳的坏家伙就该这样对付。”王马小吉笑嘻嘻的报出了知道内幕一样的话。最原终一听罢决定暂时不追问。
    镜头跟着十神白夜转移进了宅子内空间广大的客厅中,客厅沙发上有一位肢体僵硬头戴黑色鸭舌帽的少年,他拘谨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似乎是看见十神白夜过来了,立刻站起来。
    “侦探最原终一,每次都是你把怪盗的谜题破开找回失窃的宝物,但这份功劳却被警署那帮人吞了。还真是好脾气。”
    电影里的最原终一和看电影的最原终一同时抖了一抖,不同的是电影里的侦探是惧于贵公子的气势而电影外的最原终一则是讶于自己出现在电影里——虽然只是饰演。最原终一向王马小吉投出疑问的目光。
    “就算是小最原我也不会剧透的。”看来并不打算说明。
    “请问……是关于怪盗Dice要在贵府犯案的事所以才找我吗?”侦探不知该怎么接贵公子的话,索性直接切入主题。
    “有意思。那些警察就算了,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对消息可是进行了封锁。”
    侦探抿了抿嘴,说:“因为他每次犯案前都会把写有犯案地点和谜题的卡片寄给我。”他从口袋中摸出一张卡片。
    “这样啊,”十神白夜点了点头,并不打算深究这件事,“我把调动人员和设备的权限赐给你,你觉得该怎么抓住他或制止他都是你去思考。只记住一件事,不要让我、让十神家失望。”
    侦探一改之前有些弱气的面貌,信心十足地承诺:“交给我吧。”
    画面一转,侦探手握十神宅部分房间切面设计图,一手捂住嘴沉默地思考着什么。金瞳里流光百转,捂住嘴的右手忽然放在设计图上,食指划拉着意义不明的线条。而后他猛地一抬头,冲进收藏库旁边一间书房,眼神烁烁仔细地观察着书房内布局,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
    “啧啧啧,小最原可不是靠想象力破案的,这里没拍好啊。”王马小吉认真评价,最原终一听着只有无力反驳的感想。
    “这只是电影,稍微夸张一些也很正常吧。”最原终一还是从编剧的角度予以理解和支持。
    接下来的画面重点讲述了侦探搜集蛛丝马迹的过程,对于卡片上的谜题却草草而过只交代出侦探已经看透了真相这点无意义的情报。在这过程中有很多镜头都在表现警署和侦探间错综复杂的矛盾以及社会黑暗面,从最原终一专业的角度来看这部电影的负责人本来就没打算好好拍破案。王马小吉在这些无聊的情节开始时就软在座位里睡着了。
    终于到了最后的高潮,戴着小丑面具身着拘束服的怪盗在黑色披风的飞舞下徐徐登场。最原终一叫醒王马小吉。Dice巧妙地破解了侦探所设下的层层圈套,进入收藏库。侦探早就在那里等待着他了。
    “Dice,这次我可不会让你得逞的。”侦探这句台词一念出来最原终一就低下了头,他实在不愿意承认自己会说出这么羞耻的话,而且这不是意味着之前都被他得逞了吗。王马小吉倒是不客气地笑出声,已经是在看喜剧的状态了。
    “呢嘻嘻,小侦探应该还有一个谜题没解开吧。”怪盗语气轻松自如地调侃着侦探。
    侦探与怪盗陷入了某种对峙,侦探先开口:“‘春季已逝,夏季将至’这句话倒是很明显地指出会在夏至日,也就是6月21的时候来偷盗。这次只有一个不怎么让人难想的脑筋急转弯,真不像你。”
    “小侦探知道6月21是什么日子吗?”
    “你做案的日子。”
    “不不不,是我的生日哦。”
    意外的情报,侦探惊讶地挑了一下眉,却没有丝毫动摇。
    “我要带走的‘最终之心’你也不明白真正的意思吧。”
    “不是【最后之星】红宝石么。”
    怪盗伸出食指摇了摇,面具下传出他忽然变得低沉的声音:“错了。”话音未落,他突然上前几步身手敏捷地快速将侦探带着的防身用具扒窃出来扔到地上,几个熟练的格斗动作压制住侦探后带着侦探从窗口跳了出去。
    镜头转到宅子外,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从五层楼的窗口跃出,背上滑翔翼展开,在夜幕的掩盖下消失在屏幕中。
    “这几个场景是从十神宅的监控和一干Dice的粉丝拍摄下抽取改编的哦。”王马小吉看了一眼不知是何表情的最原终一,补充说明。
    最后结局,十神家的【最后之星】完好的待在玻璃展柜里。过了几天侦探也完好地出现在警署,留下一句“怪盗Dice已经金盆洗手不会再去偷东西了”便急匆匆地离开。
    电影至此完结。
    “标准烂尾。”最原终一想不出比这更贴合他心情的句子。
    王马小吉倒是无所谓地劝着最原终一:“反正制作人也只是想蹭一下话题热度来赚票房,而且真实事件改编的话,如果真实事件本来就没交代好一切那拍成这样也是没办法的呀。”
    最原终一依然满肚子牢骚,身为侦探,留下未解之谜的不甘心就足够让他好好郁闷一段时间了。更何况通过这部烂作他又产生了新的疑问,心里别提有多不自在了。
    王马小吉一眼就看穿了最原终一心中的郁结,说:“好啦好啦小最原,我们先走吧别想那些没必要的东西了。”扯着他离开电影院。
    “嗯——离闭园还有一个小时呢,正好是晚上我们去坐摩天轮!”
    在王马小吉规划好今天要玩的最后一个项目后,最原终一从手捂嘴的推理状态下返回,问道:“王马君是知道什么的吧。”
    “我什么都不知道!除非小最原跟我去摩天轮。”狡猾的笑容落在最原终一眼里,他也没有其它办法。
    一路被王马小吉牵着慢慢往前走,最原终一望着前面的人翘起的发尾又陷入一种恍惚状态。今天一整天王马小吉都有一些奇怪的举动,虽然他本来就够使人捉摸不透了但今天的他身上偶尔会出现某种违和感,当这种感觉才刚刚浮现在最原终一心头就会被王马小吉一连串不知所谓的言行强行打消了去。直到现在他安静领路不打扰自己,自己才有余力去思考那些违和感的来源。
    早上起床后王马君提出去玩的时候;
    让自己直接叫他的名字的时候;
    坐极速飞车时回复自己说的“美男计”的时候;
    假装跟自己赌气时设下的似乎要套什么话的语言圈套;
    看电影前那自相矛盾的语句;
    他提出要看的电影的内容;
    劝说自己这是未解的真实事件改编的语气;
    以及刚才那明显的有所隐瞒的态度。
    最原终一脑内风暴终于把违和感来源都整理清楚,他正准备继续抽丝剥茧进行深度推理。
    “呐小最原,你无论如何都会坚持选择真相的对吧。”
    “……嗯,当然。”
    “呢嘻嘻,我最喜欢你这一点了。没有骗你哦。”
    视野里出现摩天轮的入口时,王马小吉突然停了下来放开最原终一的手,转身直视他的眼睛。以最原终一从未见过的认真表情,郑重的说:“那么,我来告诉小最原真相吧。”
    “诶,王马君,是怎么了?”最原终一不知该如何应付眼前这个让人不自觉想相信他所言之事的王马小吉,只好提出最单纯直白的疑问。
    “从哪里开始说好呢,嗯……小最原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地方吗?”王马小吉自顾自询问他,没有理有些发懵的最原终一。
    这么简单的问题?当然是“才囚学院。”
    王马小吉眨眨眼,笑嘻嘻地继续问:“嗯嗯。那么我的职业是什么?”
    与其说是职业不如说“王马君的才能是‘超高校级的总统’,”最原终一顿了顿,“但是王马君是怪盗Dice对吧。”
    王马小吉立刻摆出一副紧张至极直流瀑布汗的表情,说话间体现出明显的动摇:“不不不我怎么可能是那种提前发预告函装模作样玩弄警察的可恶的怪盗啊!”
    最原终一真的不明白他到底是觉得好玩还是其他什么,闭一下眼回复这夸张的否定:“王马君是那种,先偷了东西再发‘预告函’来欺骗警察的怪盗吧?”
    王马小吉转脸间又是正能量爆棚,说:“被小最原发现了呢!”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果然是我熟悉的王马君。
    “然后呢,如果我拥有‘总统’这种帅气的才能的话是不可能会忘的。可是小最原又没有说谎……啊!难道是连我都看不出来的谎言吗!”
    “如果我没记错,那么我说的就都是真话。王马君,可以一起整理我们记忆的矛盾之处吗?”
    王马小吉一瞬间闪过一丝喜悦之情,快到让最原终一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他说:“当然可以,不如说,我期待很久了呢。”
    一改之前王马小吉疯狂带节奏的情况,最原终一开始掌握主动权,他推理:“王马君早上说我们约好来游乐园玩,但实际却不是那样吧。”
    “因为这两张票是小终一让我去拜托小狛枝抽出来的奖品。”
    最原终一不想怀疑现在王马小吉说的事,可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种奖是想抽就能抽到的吗?”
    “当然能!不过仅限于小狛枝,所以才拜托小狛枝去抽的嘛。”听起来并不像撒谎。
    “唔,嗯。”暂且相信他说了真话吧“所以是因为我没有反驳‘约好今天去玩’这件事你才说我‘稍微有点奇怪’?”
    “小最原记性真好呢,不愧是侦探!”
    “姑且说一声,我的才能是‘超高校级的侦探’。”最原终一还以为他把怪盗侦探的职业安在自己身上,简单解释一句。
    “我知道的!除了侦探你也没有其他出彩的地方了嘛!”
    “……然后,让我叫你,直接叫你名字的事,也使你起疑了。”
    “很遗憾你犯了这个大错,因为开始交往之后你就叫我‘小吉’啦。”
    “……王马君,不要说多余的话。”最原终一压一下帽沿,声音小了一些。
    “才不是多余,每次小终一这么叫我我都很开心。是真的。”
    “小吉……君。”最原终一眺望着天边那条地平线,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呢嘻嘻,还有其他的事呢?”某搞事王难得体贴的不仅不闹事还帮他整理思绪。
    “继续整理下去,我就开始怀疑自己在王马君眼里是什么样的人了。为什么说我不会中计?如果是恋人,那么无论真假都一定会去帮忙的吧。”
    “也很简单,我骗过你太多次了!”
    果然是简单到只能相信的理由。
    “我一直很好奇,第一次过山车下车后王马君想套些什么话,不过现在知道答案了。因为‘我’应该知道王马君是怪盗,过山车对你而言不算什么。还有那句自相矛盾的‘谎言’,比起忘记或王马君记错这些事,我更倾向于——”
    一直当听众的王马小吉突然截住他的推理:“一开始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因为小最原跟我不在一个世界,所以那场电影才会是真相。因为小最原跟我不在一个世界,所以我才拐弯抹角地去试探你。因为小最原跟我不在一个世界,所以才会这样直接告诉你一切。”
    最原终一的推理得到证言支持,这样荒谬的真实却没有让他有丝毫动摇。仔细想想,他想起自己早已经历过比这次更绝望更不愿相信的真实了。
    可是这次与之前不同。最原终一闭上眼,心头一阵阵撕裂的疼痛。
    王马小吉忽然拽住他的衣领迫使他低头,最原终一惊讶地张开眼,捕捉到王马小吉迅速凑近的面孔,下一秒嘴唇处有了温和的触感。王马小吉不顾惊呆了的最原终一,伸出舌头轻轻舔着他的唇瓣,这么僵持了几秒,他放开他的衣领,也放过了他。
    “小最原,耽误的时间有点多哦,我们还要去坐摩天轮呢。”王马小吉以十指相扣的方式握住他的手,拉着他向前走。最原终一忽然发现自己几乎一直被王马小吉带着前进,于是快走起来,几步后觉得不够干脆就这样开始奔跑。
    “小最原可没有我快!”这么说着的王马小吉果然一下子就超过了最原终一,结果还是他扯着他飞奔到摩天轮前。而体力稍弱微微喘气的也是小侦探。
    工作人员看了两人几眼,见多识广所以荣辱不惊地打开座舱安全门,王马小吉笑着道一声谢便与最原终一进去空荡的座舱。
    这座摩天轮没有久负盛名的伦敦眼高度那么夸张,但也足以一览众山小。刚坐上去时由于抬升缓慢没什么可看的,王马小吉有一句没一句地调侃着最原终一:“刚才那是小最原的初吻吧,其实也是我的哦。骗你的哟。”
    “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因为太久没见过了所以我也吓了一跳呢。”
    “小最原真的比小终一还容易害羞诶,不过在细节方面果然是一个人。”
    每说一句最原终一的帽子被他自己压得就越低一分,看起来就差直接把帽子扣脸上了。
    “呐呐,那边的我跟小最原关系怎么样?”
    最原终一听到这句问话全身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他把帽子从眼前挪开,望着王马小吉闪闪发光的眼睛,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一个音节。
    “到底怎样啦?小最原是怎么看我的?”
    他最终还是哑着声音回答:“王马君是一个把大家耍得团团转……一点都不受欢迎的骗子。”
    “小最原也那么认为吗,看来我根本没留下好印象啊。也对,邪恶的总统从人设上就不是让人喜欢的角色。”
    “但是,只要是能接近真相,哪怕是谎言也是真实。”最原终一也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对面前的王马小吉倾诉还是在对心中想的那个王马小吉倾诉,他只觉得刚才被一个吻转移的疼痛又成倍地轻易地打碎自己引以为傲的理智。这份疼痛快要让他无法呼吸,让他溺死在心中的马里亚纳海沟里。
    “……啊,我让小最原哭了。”
    王马小吉从对面的座位小心地移到最原终一身边,用手臂小心地环住他。在最原终一看不见的眼神里也藏着一抹感同身受的痛苦。他收敛自身的情绪,安静的等待怀中之人将痛苦发泄完毕。他相信他不会等太久。
    正如王马小吉所料,最原终一闭着眼安静流泪的情况没有维持到两分钟。重新启动的侦探顶着微红的双眼向王马小吉点点头,表示自己的感激。
    “小最原,你往下看。”
    最原终一听话地凑近玻璃,座舱现在升到了一定高度,下面的景色已经可以窥得冰山一角了。只这么一瞅,最原终一就不忍移开眼。落入视网膜内的首先是游乐园大门,他们就是从那儿进来的。沿着印象中的路线向后看去,便看见了古堡庄严矗立在夜幕中的身影。而后是鬼屋、大摆锤……最原终一还记得鬼屋里王马小吉分明被吓着却强做无所谓的神情,现在想来也不是伪装。这样俯视着游乐园的设施细数他们去过的地方,最原终一心里虽然还有些沉重,但情绪慢慢好转起来。王马小吉察觉到这一点,放开他坐在他旁边。
    “王马君真厉害,一天里就带我玩遍了整个游乐园。”
    “呢嘻嘻,其实小最原想的话,包场也没问题哦。”
    “诶?”
    “我可是这个游乐园的大股东呢!”
    最原终一仔细观察王马小吉的举止,思索一番,说:“那现在就包下整个场怎么样?”
    王马小吉爆发出一阵大笑,抹掉笑出来的眼泪才开口:“果然是小最原,非要这样试探我呢。其实这个摩天轮已经被我包下来了!”
    最原终一心下了然,难怪这种黄金时段没有其他游人到这里度过。“原来你做怪盗的资金是从这些产业来的。”忽然念头一转,他又道:“那么王马君说抽奖得门票这句话是骗我的吧。”
    “诶呀,被发现啦?才怪,是真的哦!虽然我在抽奖机上动了手脚只放了一张游乐园门票,但是小狛枝递给我两张时我可是惊讶到不行。”
    “怎么会……”
    “就是啊!我一问才知道是他来抽奖处之前摔了一跤然后捡到了另一张!很过分吧?本来我打算装作愤怒地质问他为什么不是两张呢!”王马小吉咬着手指甲满脸的不忿。
    “哈哈。”——是王马君比较过分呢。最原终一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我什么时候会回去呢?气氛好转的情况下,他也就顺势思考起这个问题。毫无疑问他会回去,就跟不知怎么来的一样。现有的情报严重不足,最原终一也只能想出自己是做了那个梦之后才到的这里。原本的世界记忆最近的时候是他、春川、梦野向着出口进发。行动过程中不可能会睡着吧。思来想去,最奇怪的地方就是使自己做梦的方法。也有可能我的记忆又被动了手脚,所以才会这么奇怪。
    一个人把他捂嘴的手捉到自己手里,强行打断他的思路,还凑到他耳边说话:“又在想什么呢,不是已经知道世界真相了吗。该好好陪我约会了哦。”温热气流扶过耳廓,最原终一不适地缩起脖子,下意识挣扎想逃开王马小吉的束缚。王马小吉把人圈得死死的,根本不让他逃掉。
    “小最原喜欢我吗?”依然是低声耳语。最原终一感觉身体一瞬间有点使不上力,他强自镇定地说:“王马君,你不要这么跟我说话。很……很不舒服。”
    王马小吉不依不饶,还是咬着耳朵跟他说话:“你不回答我我就不答应。”
    “王马君不是知道答案吗!”最原终一有些忍受不住了,根本没有考虑其它事情的闲暇,他只想快点让王马小吉放开他。
    “把我抛开自己想事情的小最原,我还真不知道呢。”王马小吉说完,又进一步搂紧他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最原终一头皮都炸开了,颇有点自暴自弃缴械投降的感觉迅速回答:“我错了真的,王马君你放开我……”
    “我可是超级喜欢小最原的哦,无论是什么地方什么性格什么环境,我都会超级喜欢小最原的。”
    最原终一现在再不自在也能听出这句话里的柔情蜜意,他强行按压住快崩溃的神经,尽可能集中注意地说:“我也是。”
    “那就不要想其它事,小最原跟我一起玩就好了!”王马小吉这么说着松开最原终一,后者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突然被王马小吉扳转过身一下子压倒在座位上,王马小吉俯下身按住他的双手吻住他的唇。
    与之前带有安抚性质的亲吻不同,这次王马小吉打定主意要让最原终一无暇去思考其他,一开始就全面进行压制。王马小吉稍微使劲咬了最原终一一下,在他因吃痛齿关放松间强硬地冲进去用舌头探索他的口腔,仔仔细细搜刮每一寸软肉,卷走每一滴唾液,带着他的舌翩翩起舞。毫无道理可言的凶狠和霸道。最原终一在被这样大举攻略之前还犹豫过要不要直接顺了他的意,下一瞬下唇就猛地一痛下意识张嘴被一举破防。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口腔壁被不断横扫而过带起的阵阵瘙痒让他非常想一把推开王马小吉好好咳一番,但现实却是他被牢牢钉在座位上无法拒绝。那几声咳嗽也强行滞留在嘴里闷成示弱的“呜”声。好在最原终一很快就适应了这股异样感,开始努力跟上王马小吉的节奏要把他推出去阻止他。
    王马小吉立刻察觉到他态度的变化,一边舔舐着他的舌一边试探性放开他一只手,见他只是做推自己的无用功便放心地摸到他侧腰上,撩起衣摆将手伸进衣服里直接接触肌肤,手上施了轻缓的力度揉捏抚摸他腰腹处,不出意料那处的肌肉骤然收缩连带着最原终一弓起腰身的条件反射动作,更不意外他那只手果断放弃推开自己而是把自己的手从他衣服内拉出来。受刚才那番刺激的影响,最原终一已经憋不住气了,各方面的难受使他眼内浮现一层氤氲的雾气。他现在只朦朦胧胧的想让王马小吉放过自己,却苦于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求饶意味十足的呜咽声。
    王马小吉听见这可爱的声音,眼神微黯,最后狠狠吮吸一下,顺势结束了这轮欺负人的袭击。苦笑着把头埋在最原终一颈间小小喘气休息一会,而后看他还魂游天外,忽然福灵心至开始套话。问:“刚刚在想什么?”
    “回去……”最原终一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满脑子糨糊,听到问话也没多想直接回答。
    王马小吉愣一下,百感交集,问:“你就那么想回去吗。”
    “不想,可是……我担心春川桑和梦野桑。”
    “黑幕是谁?”
    “白银桑……王马君你怎么问这个——?”最原终一的脑子终于开始缓慢运转。
    “啊,你之前提到过嘛。”王马小吉顺口一说,又问:“机器人怎么样了?”
    “KIBO君,为了让我们出去毁了学院然后……”王马小吉伸出手压在最原终一唇上没让他说下去。
    看来也死了。
    王马小吉摸摸他柔顺的黑毛,对于让他回想那些事暗自道了个歉。
    座舱升到了接近最高处的地方,地面的景色都缩成模型大小的样子,游乐园外的车水马龙也依稀可见。最原终一彻底清醒过来,也只是愣愣地望着地面,看的入迷。他们离天更近了,可地平线的愈发遥远却又使人产生错觉,他们离天更远了。
    “真不想相信这是虚假的世界。”
    王马小吉复杂地转头看一眼喃喃自语的最原终一,忽然开口:“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最原终一将视线重新聚焦在王马这里,静静地望着他。
    “我,最喜欢小最原了。”是真的哦。
    “嗯,我也是。”到自己都不像自己的程度。
    王马小吉眨眨眼,又露出那样狡猾的笑容,突然道:“小最原认为这个游乐园实现了谁的梦想啊?”
    正好这时座舱升到了最高点,晚霞完整映进王马眼内,仿佛揉碎了一切虚假,只余下那比最深邃的紫还要浓厚的柔和。
    一股莫大的幸福感溢满最原心间,他正要回答王马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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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原终一一清醒,就看见恋人满腹柔肠的神情,又一观察四周,发现自己从卧室床上莫名其妙就到了正在逐渐下落的摩天轮座舱内。考虑一下王马小吉的状态,他谨慎地询问:“王马君,我们是怎么到摩天轮来的?”
    王马小吉瞳孔忽然极速收缩一下,却在转眼又恢复正常,他一把扑进最原终一怀里,动静大到让座舱都摇晃了一番。
    “……呢嘻嘻,我对小终一用了麻醉剂然后才把你搬到这里的呢。小终一好重啊!”
    最原终一没有放过那丝绝对的违和感,他抱住王马小吉摸了摸头发,还是小心地问了出来:“王马君,你怎么了?”
    “小终一,今天的风好大,沙子刮到我眼睛里去了。”王马小吉刻意加重语气。毫无征兆地抬头捧起最原终一的脸吻了下去。
    再见(さよぅな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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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原,在的话就快点开门。”
    听到熟悉的声音和催命一般的“敲”门声,最原终一这才从恍惚中回复神志,忙不迭地扔下手中的书,冲到大门前急忙把门拉开。他真怕春川魔姬会把门砸坏。
    春川魔姬收回要继续敲门的手,打量了一下看起来并没有异常的他,说:“如果你精神不好的话,今天就别去了。”
    最原终一闻言露出一抹微笑,说:“没事的春川桑,我只是有点累而已。”
    春川魔姬挑眉,眼神锐利得似乎要把最原终一看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相信他,说:“那好,我已经把车停楼下在等你了,你快点下来。”
    “我知道了。”
    送走春川魔姬,最原终一关上门这才疲惫地倚靠门上。这么缓了一会儿,精神才好了些。他重新振作起来。
    今天是盂兰盆节,每年这个时候,存活下来的他们都会约好去墓地探望在那场荒谬游戏中牺牲的同伴——虽然只是衣冠冢而已。
    最原终一走回刚才坐的沙发上,把他扔掉的那本书拿起来——这本书是他在整理书库的时候发现的,是一本没有任何名字、脚注的黑皮书。他又一次翻开书页,讽刺的是书的内容都是一些封建迷信的黑魔法这种东西,只有最后一页的干净白纸让他在意。
    最原终一现在不想考虑太多,把书放到书架上,拿起随身包和手机以及买好的花束,出了房子。
    春川魔姬和梦野秘密子果然坐在车里等着他,他打开后车门进到车内,驾驶室的春川魔姬检查发现车门都关紧了,开车到路上往郊外墓地方向去。
    一个小时车程,春川魔姬先让两人下车,然后去找停车的地方,十几分钟后她返回,三人一起又进了墓园。大家的坟冢都聚在一处,当初买墓地的资金还是三人中生活最滋润的梦野秘密子付的大头。
    墓园也只有在这个节日才会聚集丁点人气,最原终一路过不同区域,都有不同的人在以同样的方式祭拜亲人。他们走到目的地,四周又寂静起来。虽然是在同一片区域,但三人要祭拜的人都不一样,所以他们暂时分别。
    最原终一惯例地先走到赤松枫坟前,把手中花束放下,双手合一心中问候一句。然后再去百田解斗的地方,与擦肩而过的春川魔姬相互点头致意。同样这么问候一番。
    短短半小时,他就祭拜过了除王马小吉外其他12人,梦野秘密子和春川魔姬比他稍快一步,已经在等他了。梦野秘密子说:“最原拜完了吗?那么我们回去吧。我今晚还有一场魔法表演。”
    “……能再稍微等我一下吗?我想去看看王马君。”
    “诶,你终于要去王马那家伙那里了?”
    与惊讶的梦野秘密子不一样,春川魔姬只是普通的同意再等他一会。最原终一歉意地道谢,小跑着去以前没有去过的地方。
    王马小吉的坟墓与其他人没有区别,只是一块墓碑简单的刻着他的名字。最原终一没有去拜这块碑,他几步上前,郑重地抚摸着墓碑上凹凸不平的字迹。
    “……王马君,再见(またね)。”
   
    END.
    一些不方便在正文里交代的东西:
    1.王马小吉一直在说一个“小终一一直叫我小吉”的谎;
    2.王马小吉是在才囚学院死掉后带着记忆到怪盗侦探世界的,并且度过了比在才囚学院世界还要多的时间(已经把侦探最原追到手orz);
    3.王马小吉最后说的“再见”不仅仅是对才囚世界的最原说的,还是在对前世的一切道别。因为最原的到来了却了他的心结;
    4.最原终一最后的“再见”是因为又遇见王马小吉,了却自己以为“永远传达不了的感情”的心结,而对生活充满了苗木,怀着苗木向日向前进。
   
    非常谢谢能看到这里的大家,毫无逻辑基本划水的一篇文真是非常抱歉qwqqqqqqq